第53章 想要找工作(1 / 1)
畢竟自己以後還有長期留在凡間的打算,既然這兩個老傢伙都這樣說了,也都這樣安排,而且事情也做到這一步了,自己也就沒必要過多的在這個事情上糾結,畢竟有利於自己日後行走。
而且作為萬物之神宇宙大能的羅浩,其實也有一個屬於自己的條條框框,這些條條框框就是自己給自己設定的。
這些普通的凡人其實在他的眼睛裡就宛如螞蟻一樣,雖然自己有權利可以決定他們的生死,但是自己並不喜歡每次都用武力來壓制或者威脅。
我每次遇到這種不服自己管制或者不服氣的人,難道都要趕盡殺絕嗎?
只要不觸碰自己的底線,羅浩還是傾向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以德服人,就不怕多費口舌。
首先每次用武力解決,這樣太枯燥,而且太沒有意思,反而會打破人間制度的平衡,所以以後儘量避免今天像慕容家這樣的事情發生。
“羅少?不知您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或者有什麼計劃,有什麼我們可以幫到您?”
羅浩回了回神,剛剛被秦震東的話帶跑了,想的很多。
“沒什麼了,我以後可能會打算在凡間生活一段時間,就住在小朝送給我的那個房子裡面,如果無聊的話,我會好好的體驗一下凡人的生活!”
“你們這裡不是在講究什麼工作上班,還有愛好嗎!等我忙完手裡的事情”,我可以嘗試一下!”
羅浩一臉憧憬的說道,他現在越來越覺得範人的生活特別有意思。這麼多年天庭上的諸位神仙很少有幾個沒有下凡體驗生活的,他就是其中之一。
隔了這麼久再次下凡,卻沒想到凡間已經變得這麼有意思!
“羅爺,您這不是開玩笑嗎?以您這樣的本事還上什麼班呀……”秦超陽剛剛開口說了這句話,沒想到就被自己的父親又是一腳踹了上去。
委屈的秦超陽至始至終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這剛開口就又被自己的父親,秦震東用腳踹倒在了地上。
就好像每次他一開口就會得到捱揍一樣!
秦超陽都見怪不怪了,已經沒有了起初被他父親秦震東踹了一腳後窩在地上大叫的樣子,而是疼痛的揉了揉自己的屁股,一臉委屈巴巴的低著頭,嘴裡不知道在嘟嚷著什麼。
“你個逆子!以後再隨便的開口,我就打著打舍你的腿!”
王朝王偉,王康三個人則都是一臉的黑線,他們是打心底裡感覺到秦震東這個兒子,秦超陽就跟個傻叉一樣,人家聖人把話都說的很明白了,自己是神仙自己想體驗凡人的生活,如果都不找個工作的話,那還體驗什麼?
且在場這麼多人呢,也輪不到他秦超陽插嘴呀!
羅浩微微一笑,並沒有把這個事情當一回事,他現在反而還感覺秦超陽變好了很多,自從上次自己教訓他過後,這小子人前人後雖然還是一副討打的樣子,不過倒是想到有些沉穩多了。
“那需不需要我給您安排”
王朝一臉擔憂的拱手抱拳對著羅浩說道。
他擔憂的完全就不是羅浩,更不是羅浩能不能找到一個滿意的工作,他擔心的是現在這個社會大部分都是狗眼看人低,沒錢沒事還瞎愛裝逼瞎得瑟的人。
最主要的是大部分人都會以貌取人,用你的勢力和錢財衡量一個人對你的尊重。
他是怕這樣的情況下羅浩會受到一些莫須有的氣和不公平的事情,畢竟這是自己家的聖人,輪不到受別人家的氣。
而且他也很瞭解自己聖人的這個脾氣,其實沒什麼大事也不會露出法術和手段,又跟個普普通通的正常人一樣!
“不用!不用!至於找工作這個事的話,我還是考慮過一段時間。”
既然羅浩都這樣說了,王朝也低下了頭沒有再多的言語。
反正這事情到時候再說吧,自己一定會把聖人安排好的。
“行了,今天發生的事情也挺多的,你們都回去休息吧,醫院這邊記得處理妥當就行!”
羅浩對著眾人說道,
王偉一臉微笑的對著羅浩說道:“聖人就放心吧,他們不會胡言亂語的!”
羅浩點了點頭,“還有你們兩個四五年前遇害的事情,儘快查吧,現在慕容江也是一個傀儡,忠心不二,到時候告訴我一聲就行!”
“行了,我也不跟你們多說了,我先走了!”
說完羅浩對著眾人揮了揮手示意告別,尤其是意味深長的對著王曉蘭和夢雪笑了笑。
轉眼間從羅浩的腳下就生起了一溜白色的煙,羅浩整個人就消失在了醫院的病房內。
只留下了眾人彎腰鞠躬對著他們心中的聖人告別。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點的流失,羅浩回到別墅後就直接睡覺了,其實他本來可以不用睡覺的,不過既然自己已經有了想體驗凡人生活的想法,那就要真真實實的和凡人的生活融為一體。
至於醫院這邊,從羅浩走後,眾人在連忙安排著醫院內部的部署事宜,別再跟部分的人員強調羅浩的事情,因為在醫院的時候,其實大部分人已經當場暈了過去,他們並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還有幾個沒有暈過去的醫生和護士,尤其是田主任。
直接被王朝帶走。
具體王朝會怎麼做這個不得而知,不過他肯定會讓這樣不尊敬他心中聖人的人付出一定的代價!
至於那微胖的護士,還有身材極好的護士,直接讓王朝和秦震都提拔成了這家醫院的護士長,工資幾乎是翻了四五倍之多。
這兩個小妞心裡也埋下了對羅浩憧憬的影子。
夢雪回到家後,一直都有些悶悶不樂,她現在清楚的意識到自己的內心已經喜歡上了羅浩,不過就是沒有表達出來。
她也能隱隱約約的感覺到羅浩也對自己有感覺,雖然比不上她喜歡的這麼強烈,但是她敢肯定羅浩對她是有感覺的!
兩個人之間的感覺很微妙,好像就像一個窗戶紙一樣,總有一天會捅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