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錢家(1 / 1)
“土狗,不管怎麼說,你替我從軍這件事,還是要感謝一下的。這樣吧,只要你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我就給你介紹個漂浪點的馬子,怎麼樣?”
“看來,上次捱得打還不夠啊,嘴巴還是這麼不乾淨!”
林戰語氣冰冷,眼神之中透露出一絲絲的殺氣。
林曉曉忙跟著道:“哼,林戰你別不識好歹,郭哥這叫不計前嫌。我就好奇,這個癩蛤蟆一樣的女丑人,有什麼好的,你就不怕,晚上做噩夢嗎?”
醜?
林戰笑了,“麻煩管好你們的嘴!”
啪!
說著,直接甩了個巴掌給李曉曉,打得她臉頰高高腫起,一陣火辣辣的疼。
李輕柔是為了救人,才被大火燒成這樣。
可不像某人,空有其表,卻做著噁心至極的事情,那才叫醜陋不堪!
“林,林戰,你瘋了,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竟然敢打我!”李曉曉暴跳如雷,卻不敢上前。之前婚禮上林戰打人的場景,多少給她帶來了些陰影。
“好,你給我等著,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加倍償還的!”說罷,李曉曉挽著郭小佳的手,坐回了寶馬車中,揚長而去。
今天,他是代表郭家去參加一個重要的會議。
上一屆寧城市首因為紀律問題而被免了職,藉此機會,上面對寧城區劃進行重組,並指派一名重量級的人物前來擔任市首。
雖然,還不知道這位重量級的人物是誰,但寧城的富商們已經嗅到,這次寧城市的區劃重組,將是一次千載難逢的發展機遇,誰都不想錯過!
“林戰,我們走吧!”見李曉曉二人離開,李輕柔輕輕地拽了一下林戰,“寧城的李家和郭家實力不一般,你以後要小心一些才是。千萬不能再像今天一樣,意氣用事,知道了嗎?”
“好的,我全聽老婆的。”林戰笑了笑,寵溺的看著李輕柔。
雖然他已不再擔任任何職務,但小小的郭家和李家,何足掛齒,就連江南省的省首在他面前,還不是要禮讓七分。
“嘴貧!”李輕柔連忙躲開林戰的眼神。
“好了,我該去工作了,你先自己找個地方休息下吧。你要記著,我們的婚姻,本就是應付我媽媽的。我希望,你不要被我所牽絆,更不希望你因為我,而受到傷害。”
望著李輕柔遠去的背影,林戰的心中升起一股暖流。
他,感動了!
雖然萍水相逢,雖然她的人生因為自己而毀,但她卻依舊為自己著想,為自己擔心。
這是一位多麼善良的女人啊!
“燭龍,你聯絡一下流蘇,問問她,治療大面積燒傷,有什麼辦法。”沉默片刻,林戰掏出手機,打出去一個電話。
“好的老大,我馬上去辦。”電話那邊,燭龍立即答道。
“對了,你再幫我查下,寧城有沒有一個姓錢的家族。”林戰再次吩咐。
結合今天的事情,他了解到,錢家曾在李輕柔最困難的時候落井下石,這個仇,他必須要報!
“是,老大,我馬上去查。”燭龍接到命令,馬上去查,不消十分鐘的時間,電話便打了過來,
“老大,我剛才問過流蘇了,治療大面積燒傷,確實有一種不為人知的方法,只是,需要一種叫做銀霜草的珍貴藥材,這種藥材,極為罕見。”
“銀霜草?”
這個名字,林戰似乎當初聽流蘇提起過,長於崑崙山雪峰之上,十年一發芽,十年一成株,生年後,卻僅僅能存活數日。其珍貴程度,完全不亞於天山雪蓮。
“好,我知道了。那錢家的事呢?”
“也調查清楚了,老大。”燭龍在電話中,將關於錢家的情報全部報告給林戰。
原來,錢家只是寧城一個不入流的小家族。但五年前,卻是突然崛起,擠進寧城二流家族之列。
這一切,只因為錢家在帝都有著強大的依仗,而這個依仗,正是林戰的二叔,林大寶。
而且有證據表明,當年林家那場大火,正是錢家人點燃的。
“好,我知道了!”雙手緊緊握拳,滔天恨意而起。
錢家,新仇舊恨,是該徹底瞭解了吧!
“老大?”這時,電話中,燭龍的聲音再次響起,“老大,還有個訊息,我必須要告訴你!國主他老人家自覺對您不公,所以,趁著這次寧城區劃重組的機會,讓你出任寧城市首,統領整個江南地區的軍政要務。”
“對我不公?呵呵,可笑。”林戰笑了,“當初他害怕我功高蓋主,削我軍權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對我不公呢?若不是他,遲遲不給支援,我五萬西境戰士們,又怎麼會獨自面對八十萬敵軍呢!”
“如果我現在接了這個職位,又有何臉面,去面對那些死去的西境戰士。”
“老大,國主他,他知道錯了。當初,他也是被小人矇蔽了雙眼。他希望您能原諒他。”提起西境戰事,燭龍的語氣之中,也出現了一絲傷感。
“再說吧。”林戰隨意答道。
現在,對他而言最為重要的,只有為林家報仇,以及報答李輕柔救命之恩這兩件事,其他的,統統不關心。
掛了電話,林戰按照燭龍發來的地址,打了一輛車,直接朝著錢家而去。
而此時,寧城,江心島一處別墅中,
一個身形憔悴,臉色蒼白的男子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旁邊,坐著一位打扮妖嬈的貴婦,心急如焚。
“錢庭多,你派去的那幾個人到底靠不靠譜啊,過去這麼久了,怎麼還沒有把那個醜八怪帶回來!我可告訴你,我的寶貝兒子要是錯過了最佳治療時間,我可跟沒完!”
“哎呀,好了好了,你以為只有你一個人著急嗎?”旁邊,一個身穿西裝的中年男子不耐煩地回道:“我派出去的那幾個人,可都是海外僱傭兵出身,還對付不了一個醜八怪?不會出現什麼意外的,你就放心吧!”
“最好這樣,我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出事。”貴婦看著病床上的青年,眼中滿是疼愛。
只是,這個時候,管家突然急匆匆地從外面跑了進來,“老爺,夫人,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有事慢慢說。”錢庭多不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