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暗算(1 / 1)
“兄弟。”
拉克斯這傢伙的臉變得極快。
幾乎是跪在他的眼前哀求。
“咱這都是誤會,誤會……”
這傢伙用半生不熟的華夏語調求饒,也真的是實在太滑稽了!
簡直都要把林戰給逗樂了!
“打電話叫燭龍過來。”
“給這幾位國際友人買機票,禮送他們出境!”
很快那些傢伙,就被燭龍帶過來的差人,像拖死狗一樣拖走了!
門後傳來雷鳴般的掌聲!
原來那些跟著李虎習武的子弟,剛才就躲在門後看熱鬧呢。
林戰很快就跟著王富貴走出了武館。
“你看。”
“這事情其實很簡單嗎。”
王富貴也只是點了點頭。
他的心思今天並不在這裡,因為他和自己新找的一個小秘書,正約好了去帝豪料理店約會。
一直跟林戰說話,他現在,就沒有時間回小秘書的微信。
“富貴。”
“我林戰,不麻煩你了,去辦你自己的事兒。”
看著他開車往遠處去,望著汽車的影子,最後就消失在了遠處的路盡頭,林戰只是點著頭笑了笑。
這個王富貴呀,別看是寧城首富,然而還是把什麼表情都寫在臉上。
不過正好他現在也該回去了。
李府上。
李輕柔和馮娟,兩個人是終於等到林戰回來吃飯。
“你呀。”
李輕柔也是帶著一絲嗔怪的意味說道。
“這一陣你有多忙呀?”
“都不回來看看我們。”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
“哼,還什麼不好意思呢?吃飯。”
說著,李輕柔就伸著筷子,在擺著的雞湯裡,夾了一塊鮮嫩的雞肉,放到林戰的餐盤裡。
“特意給你熬的,讓你好好補補身子。”
“要不然不累垮了嗎?”
“真是我的好老婆。”
品嚐著鮮嫩美味又潤滑的雞肉,真是感覺到非常的舒服,好像舌尖被做著按摩一般。
“對了。”
看著林戰吃的開心,馮娟也在一旁壯著膽子說道。
“小戰,能不能給輕柔她大舅,安排個活計。”
“這隻雞就是她大舅送的。”
“那倒沒問題。”
“不就是安排個活嗎?就到西區那邊去守夜得了,反正也不累。”
“林戰!”
李輕柔在一旁尖叫道!
“你可不能這樣,我大舅當時可對我還不錯,你這麼說話不是侮辱人嗎?”
原來,李輕柔的這個大舅,只是在鄉下襬攤,看相算命,人稱馮鐵嘴。
平時雖然說不算多有錢,但是算命賺的也不算少,樂得清閒自在。
但是自從一天,他離奇地瞎了雙眼,緊接著就不敢再去給人算命了。
只是一個勁兒的說要進城。
“這樣啊……”
說的這個故事倒是挺有趣,挺玄妙的。
自己就直接養著他好了,反正也費不了多少錢吧,畢竟那是李輕柔的大舅。
“這才好。”
聽到林戰肯定的答覆,李輕柔的臉上也顯出溫暖的笑容。
很快就吃完飯,兩人躺在床上相擁入睡。
第二天。
也許昨天晚上累得太久了,一直到了中午,太陽照在臉上,林戰方才醒來!
“哎呀!”
現在怎麼這麼晚才醒?
要是耽誤了工地上的事可就不好了。
林戰手忙腳亂的穿上衣服,開著車奔著工地的方向去。
路上他看到了一輛車,已經被壓扁了,翻在了立交橋底下。
周圍一群人站在那裡指指點點!
“哎喲!”
“剛剛不知道是哪來的大貨,把這車的屁股頂飛了,好慘哪!”
“只怪他不長眼……”
那些看熱鬧的人說笑著,有幾個甚至還拿著手機拍照,一臉幸災樂禍的卑鄙模樣!
林戰看到這些人,這副德性,可是氣不打一處來!
怎麼可以做這種事呢?
他把車停到那被壓扁的車邊,竟然發現這正是王富貴的車!
被壓的扭曲變形的車門中間的夾縫,伸出一條白花花的血淋淋女人大腿,粉紅色的高跟鞋散落在地下!
“富貴!”
“你在哪?”
林戰高聲的吶喊,就在這個時候,身後一輛救護車也開了過來。
“我們是醫生。”
“來救這位先生的。”
下面幾個白大褂走了下來,好不容易一起才把那車給推開。
那個女秘書已經被車翻過來的底壓扁了,五臟六腑都給活活的壓了出來,甚至臉也已然被毀容了,近乎不成人形!
而多虧女秘書的身體擋著,王富貴的身子壓在車的邊上,勉強呼哧的喘氣!
“先生。”
一個白大褂轉過頭來對林戰說道。
“你是他的朋友嗎。”
“是的。”
“情況很緊急,女子已經失去了生命體徵,沒有生還的可能,但是這位先生還有救。”
“那就快走吧!”
這些白大褂似乎並不認識自己的身份。
不過現在,林戰也顧不了那麼多。
必須趕緊把王富貴拉到醫院去!
他跟著那幾個白大褂上了車到了醫院。
王富貴被送到了急救室裡去。
“尊敬的先生,這是賬單。”
這急救室的費用可真的是很貴,亂七八糟各項加在一起,竟然要100萬元之多。
真是夠黑心夠宰人的!
不過林戰也顧不得那麼多,幾下的功夫就在賬單上籤了字。
到了傍晚,護士們告訴林戰,幸運的是王富貴已經搶救了回來,但是也沒有恢復意識的希望。
這可怎麼辦?
現在自己也只能再去找流蘇問。
就在林戰要出醫院的時候,他的手機又是嗡的一聲響,來了一條資訊。
“看見了嗎?”
那條資訊後面閃爍著一個笑臉。
“你們華夏有句老話說的好,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我們雙頭蛇組織一直都在盯著你呢,到時候就像你這個跟班一樣,不知不覺的痛痛快快死去……”
望著這條威脅簡訊,林戰呵呵一笑!
有意思!
真的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他們現在還直接來恐嚇自己嗎?
林戰倒是想看看他們,究竟還能玩什麼樣的把戲。
他現在就蹲在醫院的門口臺階上,給流蘇打了電話。
“治療植物人?”
“我有辦法,只是……”
“只是什麼?”
手機那邊流蘇欲言又止。
就在林戰問話的當口,突然他頭頂上的窗戶嘩啦一聲破了,在半空中落下一個沉甸甸的影子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