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佛牌(1 / 1)
這樣的感覺可是真好。
兩人的身體已經接近在一起,感覺著對方的呼吸和心跳,肌膚相親!
“林戰。”
李輕柔思索許久說道。
“我還是覺得我這個大舅,背後好像是碰上了什麼事,要不然他,以前只是願意在四處東遊西逛的。”
“不過我也管不了他那麼多。”
“只是你要體諒。”
她現在真是不好意思,再和林戰說下去。
眼中顯出羞澀的目光。
“哎!”
林戰微笑著說道。
“其實嘛,現在我倒是沒有你想象的那樣,這也算是一個老頑童,說話還挺有趣的。”
咚咚的門聲敲響。
那個女子穿著一身惹火的吊帶裙過來了。
手上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椰汁,葡萄汁,桃汁。
“尊敬的先生。”
“實在不好意思,剛才忘了介紹,我叫頌央。”
“好名字。”
林戰也是不失禮貌的笑了笑。
而頌央,身體卻是靠近了林戰,胸前顯出一絲若隱若現的春光!
兩人的臉幾乎要對上了!
“哎呀。”
“誤會了,我沒有別的什麼意思,我是說你誤會了我。”
這麼快就主動要往自己身上上,真是熱帶女人特有的風情嗎?
那倒未必。
能在這樣的地方伺候人的,哪有幾個純潔的?
頌央只是臉上顯出一絲微笑。
接著也沒說什麼,回過頭去就走了。
林戰把門關上,回頭望著李輕柔道。
“你看。”
“輕柔,不管我怎麼說,我還是守住了最後的底線的,我不是那樣隨隨便便的男人,你說是不是呀?”
李輕柔的小臉,剎那間由青白變成緋紅!
怎麼說呢?
究竟怎麼說呢?
真是讓她哭笑不得。
“沒事。”
“咱們快點歇一會兒再說,我估計晚上,咱媽要帶咱們去參加宴會。”
“都是一些當地的土豪,李釋圓的好朋友。”
一連過了好幾個小時,天色已然變得漆黑。
依然沒有人過來。
兩個人把果汁都已經喝光了,坐在竹蓆上大眼瞪小眼。
還要等多久呢?
這個地方實在是太過於潮溼和悶熱,如果不是為了在等著應酬的話,那麼林戰寧可現在早點睡覺。
“輕柔。”
“我看你也困了,不如早點睡吧。”
李輕柔也是累的不行,哈的一聲打了個哈欠,伸了一個懶腰。
很快她就靠在涼蓆上睡著了。
天邊依然是一片漆黑,只是有一絲微弱的月光亮,透過了窗戶顯出光澤。
遠處傳來若有若無的唸經聲。
林戰一個人呆若在那裡,感覺到實在還是太無聊。
他又一次開啟了微信,給燭龍發了條資訊。
“王富貴最近怎麼樣了。”
“不好。”
那邊只是打了兩個字,接著過一會兒又來了一條語音資訊道。
“也真不知怎麼回事,他的那些兒子女兒,一個個都上醫院來,又吵又嚷。”
“為遺產爭的不可開交呢。”
接著,燭龍又發了三個影片給林戰。
那裡面王家的子女,在醫院裡面,已經是破口大罵,廝打不停!
絲毫也沒有富家子弟應有的風度。
咳!
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多見了。
說白了,他們就是希望王富貴死的快一些呢。
半死不活的豈不是費事?
妨礙他們分遺產!
“那麼。”
林戰不假思索的打出這兩個字。
這樣卑劣的事情,自己是絕對不能忍的。
哪怕是換成一個最普通的老百姓也是一樣。
“傳我的命令。”
“把他們一個個都得進監獄去,讓他們清醒一陣。”
“明白。”
“記住,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富貴救過來。”
接著他們又問起了葉天和麥無名的事情,這兩天他們兩個人倒是挺悠閒的,只是在醫院裡遊遊逛逛。
碰到哪個人看不起病,就大手一揮,甩出錢,給人支付醫藥費。
他們還真是挺慷慨的。
有這個兄弟確實挺值。
一晃就到了晚上十二點。
林戰掛了微信,看著熟睡的李輕柔,那張可愛的臉蛋兒,心裡感到一絲寬慰。
還好!
別管是折騰了這麼長時間,究竟是保護住了她!
大門咚咚敲響!
林戰拉開大門,卻是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流蘇?”
“是你?”
按道理說流蘇不該知道自己來這裡的。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只露出臉的上半部分,渾身上下,近乎和流水般的月光融為一體!
“是我。”
對面傳來冷冷的聲音。
“你,跟我來這裡,幹什麼?”
兩人的目光相對。
那是十分尷尬的意味,就憑著對面流蘇,傳來的悠悠的冷冷的聲音,林戰就感覺到很難過。
以至於,剛才那麼幾個字,自己就停頓了兩次。
“不幹什麼。”
“我明白自己的身份。”
“來看你只是順道的。”
聽著流蘇的解釋,原來這個李釋圓,正是她當年學習煉藥的師傅。
這一回李釋圓,說是有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才招她回來。
“那你……”
“我沒事。”
“這個玉佛牌給你,拿著吧。”
她把一塊玉佛牌放在了林戰的手上,那上面是如此的柔軟又舒服,感覺到一道道氣息射入手掌之中。
林戰也沒別的什麼話可說。
只是再一次尷尬的笑了。
“對了。”
“小心那個叫頌央的女人。”
說完這句話,流蘇就消失在了門外。
那暗黑色籠罩著的走廊,可是如此的死寂沉默。
也沒有一點的聲音。
林戰握著佛牌回去。
怎麼說,不管流蘇,這是什麼意思,那也是一道念想。
自己現在得好好保管好這東西。
他在手上反覆的揣摩,溼潤的軟玉,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在手心上蒸發出許多晶瑩的汗珠。
“睡吧。”
腦海裡面想了太多,可是自己太困了,不妨先睡過去再說。
當林戰醒來的時候,一縷燦爛的光芒,照在他的臉上!
阿嚏!
他感覺到自己的鼻子非常的癢,大口的打著噴嚏!
昨天晚上,自己手上似乎還握著那軟玉,而軟玉的氣息,穿過自己身上經脈,舒筋活血!
他轉過頭去,望著身旁的李輕柔。
似乎她也是太困了吧,還沒有醒呢。
窗外只是滴嗒的露水,過了約摸十多分鐘,一縷鮮紅色的曦光,透過窗戶照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