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畜生(1 / 1)
很快林戰,一把拉開車門就跳了下去。
他看見左邊的汽車前輪處,下面好像有一個坑,把車輪胎往底下陷了下去似的。
扎出一個不大不小的洞來,甚至還在往底下沉呢!
這個洞是什麼東西給扎的呢?
林戰又一次翻過自己的挎包,從手上拿出了一個手電筒來,啪的一下照亮。
在那輪胎上面的小小的洞上卡著一個小圖釘。
仔細想想也是很不對勁。
有這麼巧的事兒嗎?
要知道當時行車的速度可以說是非常的快。
怎樣時速每小時也得過100公里。
他現在靜靜的看著周圍,只是感覺到後面的樹葉子裡面傳來了一些沙拉拉的響聲。
那是風聲吹過的嗎?
似乎並不是。
這已經是到了出城的小巷邊上,在後面明顯就像是有個人影在晃盪似的。
“噓。”
也許這些人是路過的強盜!
或者說還是什麼別有用心的人。
林戰拉開車門,對葉天說道。
“兄弟。”
“真是麻煩你了。”
“我過去把那個後備胎給換上,你這裡有工具嗎?”
很快他們就拉開了汽車的後備箱。
林戰舉著螺絲刀,一個一個也是非常小心翼翼的,把輪胎上的螺絲刷刷的就給扭了下來。
把後面的輪胎好不容易才換在汽車軸承上。
轟!
他的身後傳來了一陣非常刺耳的聲響!
什麼人?
林戰下意識回過頭去,看到了一個閃爍的兩個亮燈的小點,飛一般的擦過這輛車旁!
上面那個人,腦袋上還掛了一個白花花骷髏狀的頭盔。
也許是飛車黨之類的傢伙吧。
那尾氣差點沒燻到林戰。
嗆得他直咳嗽。
不過現在他也沒有必要跟這樣的東西較勁。
“修好了!”
林戰看了看時間,大概已經是後半夜一點半了。
“開車吧。”
只聽見轟的一聲響,車速越來越快了,風馳電掣,飄忽的在那破舊的土路上,往著北面開去。
那個女人,卻是又一次的撒嬌般的用身子靠住了林戰。
怎麼也不下去。
“你呀。”
“現在你要是感覺到困的話,就枕著我睡覺怎麼樣?”
“我不僅可以給你當抱枕,還可以給你當床單,當被褥,給你暖床。”
開車的葉天也笑了。
“真有意思!”
“兄弟,你莫不是真的柳下惠呀?”
“眼前過了鮮花,還不採走?”
林戰也是暈暈乎乎的,直接就把她推到了一邊去。
現在自己也不想別的什麼,只想要睡覺。
也不知過了多久。
他方才懵懵懂懂的醒來。
“呃!”
感覺到睡得似乎並不安穩,尤其是剛才又是咣噹一下,一陣熱熱的風,吹過林戰的耳角!
“我睡了多久?”
林戰揉著惺忪的睡眼,下意識的問道。
“哎呀!”
“真沒多久!”
“親愛的,你快睡好吧?”
那個女人也是一副非常關心的樣子,用手撫摸著林戰的額頭,又撕開了巧克力的皮,喂在林戰嘴邊。
他聽到外面一陣馬達的轟鳴聲響。
緊接著,窗戶那邊吹了一陣陣沙拉的風,似乎是哪邊已經碎開裂開了似的。
“咳!”
他勉強立著身子起來。
“好吃嗎?”
“還可以。”
林戰嚼著巧克力,一邊目光看著外面窗邊的景象。
兩邊都是高聳的山坳。
隨著一陣陣風吹來,可以依稀見到,那兩邊茂密的草叢林葉,也跟著吹動不停。
裡面閃爍著星星點點微弱的光芒。
不一會的功夫,車的旁側又噠噠的傳來響聲。
咣噹!
好像有人,在拿著什麼精巧的東西,嘗試著拉開林戰靠著的那一邊的車門。
一剎那間的功夫,林戰就反應了過來!
他一把就把車把手給拉住。
對面發出了金屬摩擦的咯吱響聲!
“小心。”
林戰高聲說道。
“我們得快點走!”
如果那個人把車門直接給拉開的話,憑著對流的風,直接一下,就能把林戰的身體往下方捲去!
如果這些傢伙,手上帶有炸藥一類的東西,那就更危險了!
“轟!”
葉天也是又一次用力的打舵。
他現在直接算著方向盤連著幾圈,一腳剎車,汽車竟然飛了起來一般!
咣噹!
這一回汽車好像是沉穩的壓在了地上!
傳來一陣撲哧的聲音,一聲哎呦慘叫!
還好!
車依然可以發動!
“快開!”
三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別管下面壓的究竟是個什麼東西,肯定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走就是了!
轟的一聲,汽車開出了老遠。
過了好多時候,汽車找到了一個小鎮停下。
“哎!”
葉天擦拭著自己額頭邊上的汗水。
“折騰了這麼久。”
“還好我們安排到後面的幾路人也該到了。”
這是一個非常小的小鎮,幾乎說,只有一條街。
在街的正中央就是一間古色古香的茶樓。
葉天他們剛要下去,林戰卻是看到那輪胎的縫隙邊上,尖尖的刺,掛著一個骷髏狀的頭盔,沾著血。
“噓!”
林戰也是用自己的手肘微微碰了一下葉天。
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他們四個人終於是把那個頭盔摘下,擦乾淨了車輪胎再上去。
門口看店的是個帶著瓜皮帽的男人。
他看見葉天過來,和他伸著手握著,臉上的表情很是默契。
“你們。”
“先上茶樓。”
“我和這位兄弟有點事要談。”
三個人一起上了茶樓。
那個藍衣人依然是一言不發。
“兄弟?”
“你來什麼茶?”
那個藍衣人也是沒有任何的反應,就好像是一個直愣愣的木樁子一般似的。
而這時,女子又去上了廁所。
林戰也不再追問。
就在此時手機上又嗡的一聲響了。
“該死的畜生!”
緊接著就是伴隨著一連串不文明的卑鄙的話語!
“李釋圓。”
林戰冷聲說道。
“我感覺你這個人,最好還是要有自知之明才是。”
“該死的就是你呀,畜生!”
過了一會兒,那女子又一次回到了桌旁。
臉上塗脂抹粉,頭髮也梳理的整齊。
“怎麼了?”
“沒怎麼?”
女子笑眯眯的說道。
“你放心好了。”
“我們國家的國主,現在比你著急。”
“一定不能讓他跑到天竺去。”
不一會的功夫,一身翠綠旗袍的服務員走來。給他們三人上了幾杯清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