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煌煌天威不可測(1 / 1)
血雲魔窟發生件大事,引起了較大的震動!那就是血刀門少門主段血流,在雪頂客棧被花茗兒擊殺,在血雲魔窟引起極大的轟動!小半個血雲魔窟徹底亂了起來,花茗兒被血刀門絞殺七八次,數次重傷而逃,讓血刀門的人更加的憤怒,揚言要將她千刀萬剮。
血刀門大長老段長青吩咐血刀門弟子四處尋找花茗兒,本來昨晚準備親自動手將她擊殺,哪知道夜色中飛出上百道黃金色箭矢,宛如道道金色的閃電,他雖然將箭矢給震成粉碎,但花茗兒聽見響動,便逃之夭夭。他便知道對方有同夥,開始搜尋花茗和手拿長弓的人。
許多血修甚是憤怒,血雲魔窟是他們血修的天下,並不是正道之人的天下,他們敢在血修的地盤欺負血修,絕對不能讓他們活著離開。
此時有個神色驕傲,腰間懸掛著長刀的白袍少年,緩慢的走入雪頂客棧,對著掌櫃說道:
“我找你們大長老,有要事想告,還請通報下。”
那掌櫃臉頰血紅,臉上有條刀疤,並不相信他的話:“你有什麼事情找我們大長老?”
白袍少年淡淡一笑:“你們大長老不是在找花茗兒嗎?我知道她現在在何處。”
“你跟我來。”
那掌櫃冷冷說著,將白袍少年帶到包間,便自動的退了出去,關上包間的房門。
包間中坐著個五十多歲的男子,渾身散發著強大氣息,雙腿上坐著個二十來歲的妙齡少女,穿著甚是暴露,該露的地方露,看著十分的妖嬈火辣,讓人內心生出一股邪火。那男子在那女子腰肢上輕輕一捏,那女子咯咯的笑了起來:“大人,你好壞哦,不過我喜歡。”
段長青微微抬起眼簾,吸了口煙,吐出一口煙霧:“你知道花茗兒現在在何處?”
白袍少年沒有了先前的驕傲,抱拳說道:“在下確實知道她現在在哪裡。”
段長青目光如劍射在少年臉上:“你來告密,定然有所求,想要什麼,你就直接說吧。”
白袍少年笑道:“段長老捉住花茗兒之後,只需要將紫煙青冥劍交給我便可。”
段長青哈哈笑道:“我不是劍修,這樣的劍對我來說沒用,只要我捉住她會將劍給你。”
“那多謝段長老,那我等候段長老佳音。”
白袍少年笑道:“她現在在斷龍溝療傷,她還有兩個師弟,實力都不弱。”
段長青將懷中少女放下,對著外面的人吩咐道:“召集所有兄弟,準備去斷龍溝。”
數百血刀門的弟子聚集在客棧之前,段長青說道:“一批批的向斷龍溝進發。”
忽然他看了看白衣少年,說道:“你叫什麼?”
“在下白斬。”
白袍少年道:“花茗兒還有個師弟叫做蘇易塵,兩人關係挺好的,不知道隱藏在哪裡。”
“我知道了。”段長青腳在地面一點,化為道血紅色的流光,向斷龍溝的方向而去。
白袍少年不是別人,是天刀殿的白斬龍。花茗兒有兩次受傷,都是他暗中想將其截殺,奈何兩次被花茗兒擊傷,僥倖逃得性命,便利用血刀門對付花茗兒。以前他以為對付花茗兒甚是簡單,哪知道交手才知道,花茗兒的紫煙青冥劍威力有多大。想想那紫色的煙霧,席捲九重蒼天的時候,他的刀氣在怎麼凌厲,都沒法擊破煙霧的防禦,最後被花茗兒給重傷。
自己的兩個師弟,也因為相助自己,刀氣在劍氣下直接崩碎,鋪天蓋地的劍氣將他們包圍,漫天的劍氣消散的時候,他們的長刀化為碎片,滿身鮮血倒在地面,成為了真正的殘廢。
所以他對花茗兒恨之入骨,這次利用血刀門將其斬殺,奪得紫煙青冥劍,也算好受一點。
斷龍溝有著神奇的傳說,為何叫斷龍溝,而不叫斷蛇溝,或是段蛟溝,或是斷蝦溝呢。
那是因為這裡曾經發生過件奇特的事情,那便是數十年前,這裡有個深水塘,水塘中有著條巨蟒,巨蟒每晚吸收月之精華修煉,在個電閃雷鳴的晚上,巨蟒到了化龍的時候,整個天空陰暗無比,無數的烏雲覆蓋著天空,宛如片片樹葉堆積在一起。
那悶雷般的巨響之聲響徹天際,漫天的暴雨傾斜而下,一道道閃電宛如銀蛇在半空縱橫。那蟒蛇看著天空中的雷電,知道渡劫甚是危險,到了它關鍵的時候。它開始蛻皮,長出龍角,便在此時雷霆之聲大作,滾滾的雷霆夾雜著閃電縱橫而開,道道手臂粗細的雷電打在蟒蛇身上。蟒蛇身軀被燒焦,化龍到一半,便就此死去。
有年齡較大的武者知道,那是天威,不可預測,威力強大之極。據說還清楚的看見了雷霆之中站著無數的神人,均是手持電錘,打下道道閃電,導致蟒蛇化龍失敗。
蟒化龍,逆天而行,煌煌天威,豈能讓你化龍御風而行,那是違背了天地之間的法則。
你違背天地之間的法則,天地之間的法則,會將你直接碾壓成灰燼。
從此這片地方變成斷龍溝,當年雷霆留下的痕跡,依舊留在地面,地面四處都是焦土,哪怕數十年不知道下過多少雨,依舊沒法改變這裡的土質。這裡長不出花草樹木,這片地方依舊成為了廢土。
那曾經的水塘早就乾裂,據說每到月圓之夜的時候,這裡狂風大作,陰氣森森,彷彿有不甘的亡魂揚天在怒吼。沒有吃過熊心豹子膽的人,不敢來這片地方,因為這裡太過於恐怖!這裡的陰風,不是風在吹,對人來說是亡靈在咆哮,聽著就讓人覺得恐怖無比。
黑漆漆的夜色中,亮起淡淡的紫色光華,紫色光華耀眼奪目,宛如一縷縷煙霧般,包裹著道身影,渾身湧動著凌厲的劍氣。一道道紫色劍氣宛如長龍般纏繞著她的周身,這道身影在這裡調息已經有一天一夜。
她的傷勢似乎很嚴重,調息這麼久還未痊癒,不過從她膚表的真元可以看出,她的真元越來越強,比先前虛弱的狀態,足足強了數倍,說明她的傷勢已經調息痊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