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要你跪在我腳下(1 / 1)
蘇易塵花費兩個時辰,將穴道衝擊而開,修為略微有些進展,已到道心境九重中期圓滿。
滄溟派滅門的事情,傳遍整個血雲魔窟。蘇易塵聽見列芙蓉將滄溟派滅門,暗暗震驚,真是個狠辣的女子,殺起人來還真是不眨眼。
若是列芙蓉知道自己和境家有些聯絡,弄不好會讓境家滅門。
對著身旁蒼山客笑道:“蒼山兄,帶我去境家做客,我甚是感謝,我還是不要連累境家。畢竟列芙蓉手段狠辣,若是知道我和境家的關係,境家會遭大劫難。”
蒼山客覺得他說的有道理:“那蘇兄小心,有什麼事情,傳送到境家,哪怕兄弟不在,自然會有人聯絡我。”
“多謝蒼山兄,在這樣的地方得見高賢,實乃我之幸也。”蘇易塵抱拳道。
“我也是。”蒼山客正色道。
瀟灑的轉身走入人群中,高聲道:
“以銅為鑑,可正衣寇;以古為鑑,可知興替;以人為鑑,可明得失。”
蘇易塵看著鏡子中自己的模樣,回味著蒼山客的話語。
以銅為鏡,可以知道歷史的興衰,也可以知道多少天驕隕落在血雲魔窟中。
蒼山客的話語,還有更深層次的意思。他似乎看出蘇易塵有些關心列芙蓉,告誡他莫要為美色所迷,最終和血雲魔窟的天才一樣,成為裂芙蓉的踏腳石。
在血雲魔窟這樣的地方,列芙蓉可以說是隻手遮天,翻雲覆雨的人物。
所以蘇易塵去小店鋪買個斗笠,買了件黑袍,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
這樣別人想要認出自己,那是肯定不可能的了。
在人群中快步而行,總感覺有人跟著自己。
神識在人群中散發而開,卻什麼都沒有發現,直接鑽入巷子中。
有個小廝快步從人群中走出,見到巷子中什麼都沒有:“人去哪裡了?”
那小廝轉身的時候,見到了蘇易塵,訕訕笑道:“你是蘇易塵蘇公子嗎?”
“鬼鬼祟祟跟著我幹什麼?”
蘇易塵風雲劍架在小廝的脖子上,冷冷問道。
小廝苦笑道:“我剛才在人群中看見公子買斗笠和黑衣,不敢確定是不是你。”
蘇易塵問道:“你找我何事?”
小廝從布中拿出紫色的劍鞘:“蘇公子可認識這個?”
蘇易塵將紫色劍鞘拿在手中:“你是怎麼來的?”
小廝感受到蘇易塵針刺般的目光,訕訕笑道:“是位叫做茗兒的姑娘交給我的。”
蘇易塵盯著他:“你沒有騙我?”
小廝訕訕而笑:“不是交給我的,是交給我們小姐的。”
蘇易塵風雲劍緊了緊:“她在血雲魔窟可沒有朋友,怎會將劍鞘交給你們小姐?”
小廝指了指風雲劍:“這樣你會嚇壞我的。”
蘇易塵不悅的哼了聲,只要對方說的是假話,休怪他將其暴打一頓。
“我們小姐叫做南宮菱,最喜歡騎馬射箭,前些日子在枯寂嶺發現個受傷很重的紫衣少女,我們小姐便將她救下。”
小廝說道:“後來才知道她叫做茗兒,和師弟們走散了,便告訴我們小姐,找個叫做蘇易塵的年輕少年,還將紫色的劍鞘交給我,其實前天我們便發現了你,就是沒有紫色的劍鞘,你肯定不會相信我們的人,所以我連夜趕來鏡城,我們的人發現了你,我便來尋你了。”
蘇易塵對他的話語是半信半疑,卻又由不得他不相信:“那你帶路吧。”
那小廝是個話癆,一路上說不停,帶著蘇易塵從西門走出,向南宮家而去。
蘇易塵還沒有離開一個小時,列芙蓉便來到境城,忽然發現個少年男子,她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那不是境隆嗎?不是被蘇易塵給殺了嗎?怎麼還活著?當即走了過去,拍了拍境隆的肩膀,境隆剛準備大怒,誰敢惹你境爺爺。
轉身見到魔女的臉龐,嚇得當場坐倒在地,顫聲道:“列小姐,你還沒走?”
列芙蓉神色冷漠無比,血紅色彎刀快速旋轉:“你若是回答錯一個字,你的小命就不保了!明白了嗎?”
境隆看著旋轉的血紅色彎刀,今天還聽說滄溟派被列芙蓉給滅掉,哪裡還敢說假話,肯定是對方問什麼就答什麼。顫聲道:“你請問吧。”
列芙蓉問道:“你怎麼沒死?”
境隆顫抖道:“蘇易塵沒殺我,只是用手段將我點暈過去。”
列芙蓉冷哼道:“我明明查探過。”
境隆恐懼的要哭了起來:“這是真的,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列芙蓉晾他不敢說假話:“你和蘇易塵有什麼關係?”
境隆顫抖道:“我壓根就不認識蘇易塵。”
列芙蓉眼中光芒刺眼:“你們境家和蘇易塵有什麼關係?”
境隆恐懼無比:“我們境家和蘇易塵沒有絲毫的關係,根本不認識他。”
列芙蓉冷哼道:“知道蘇易塵的下落,你最好告訴我,不然你們境家會滅門。”
境隆顫聲道:“我知道的話,會告訴列小姐,我絕對不敢隱瞞。”
列芙蓉冷哼一聲,來到境城的個當鋪,當鋪掌櫃見到列芙蓉,恭敬的帶著她來到後院中,問道:“小姐,是有什麼事情要吩咐嗎?”
列芙蓉將蘇易塵畫像畫出:“將這幅畫傳遍城中,看看有誰見過,立即來報我!”
掌櫃恭敬道:“是小姐,我現在就去辦!”
晚上的時候,終於得出訊息,掌櫃慌忙來稟報:“泰源茶坊的小德哈,在街道上見過這個少年,後來見到他和個小廝離開了。”
列芙蓉欣喜道:“從哪裡離開的。”
掌櫃恭敬道:“要將城中的人,召集起來問問,定然會知道他往哪裡走的。”
列芙蓉甚是高興,滿意笑道:“那你現在給我去辦,明天早上我要知道結果。”
掌櫃受寵若驚,從未見到小姐對他和顏悅色:“今晚就會知道結果的。”
列芙蓉揮了揮手,掌櫃退了下去,她看著外面的蘭花,冷冷哼道:“蘇易塵,本小姐讓你別跑,你還是給我跑了,你以為你能逃出本小姐的手掌心嗎?”
“你落在本小姐的手中,看本小姐如何教訓你!”
“從來沒人敢不將本小姐放在眼裡,你給我等著吧,看我怎麼教訓你。”
“一定要你跪在我腳下,求我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