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凌汛的抗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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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汛有些狐疑地上下打量沈仲川,怎麼都不覺得他像是預言裡說的那樣。

“或許吧,我總覺得這件事情太玄乎了,肯定還有其他人在背後操控著。”

“我覺得我現在的一舉一動,就好像在被人指引著,我所知道的一切都是背後之人,想讓我知道的,如果不能儘快破局,恐怕最後等待我們的下場,可不會好到哪裡去。”

沈仲川看著凌汛若有所思的樣子,提了一個建議,“要不我們一起去見一下路安?我想他能告訴我們更多的訊息,畢竟我們倆現在可都太過落魄,恐怕沒有辦法打聽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而且我想路安應當不會是害了你的人,你不應該把對一個人的仇恨擴散到這麼多人身上。”

凌汛聽到路安這個名字忍不住握緊了拳頭,但他知道現在不是自己任性的時候,只有知道更多訊息,才能在接下來的反擊當中佔有主動權。

“可害死我家人的人是他的父親,當初的那個命令也是他父親親自下達的,你讓我如何坦然的面對路安,我又怎能把家人的仇恨視而不見?”

沈仲川嘆了口氣說道,“從來沒有讓你把這些仇恨視而不見,我只是希望你搞清楚,你真正應該恨的人是誰,真正需要了解的事情又是怎樣,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被仇恨矇蔽了雙眼。”

凌汛雖然情緒激動,但也不是聽不進去別人勸告的人,沈仲川的話讓他開始反思自己對待路安的態度會不會有些苛刻。

沉默了許久,他才突然開口,“什麼時候見?”

沈仲川站起身子,撫平自己衣服上的褶皺,“等我今晚回去和他說一下,這件事情也是我突發奇想,但說實話,現在路安的情形也不樂觀。”

“他們現在正在修煉的功法,其實有很大的弊端,此時,在他身上已經體現出來了,所以必須要儘快解決這些事情,不然麻煩會越來越大。”

凌汛點了點頭,“行,那你回去和他說一聲,等到有結果了通知我。”

沈仲川點了點頭,兩個人手上現有的訊息也已經互相分享了一下,他們都對現在的情況有了更多的瞭解,但這還遠遠不夠,他們必須儘快瞭解到更多重要的東西,所以和路安見面進行討論勢在必行。

沈仲川帶上採買好的東西,回到了魔雲宗,此時宗門一片寂靜,什麼聲音都聽不見,這給沈仲川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

他低垂著一張臉,恢復了平時沉默的樣子,走在了宗門裡。

平日裡人來人往的宗門,今天竟然沒什麼人走動,只有寥寥無幾的人在麻木地掃著地面上的落葉。

除此以外,就好像沒有任何活著的事物存在。

他帶著手中的物資來到了廚房,廚房裡也一點人煙都沒有,就好像整個宗門的人突然消失了一樣。

沈仲川忍不住探出神識,強大的精神力量籠罩了整個山門,他感覺到了很多人聚集在同一個位置。

他有些好奇那個位置到底有著什麼樣的東西存在,為何有這麼多人都聚集在那裡。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等到傍晚的時候,沈仲川發現宗門裡又開始慢慢恢復熱鬧起來。

他頓時知道他們已經結束了。

沈仲川隱藏自己的存在感,在深夜悄悄的來到了路安的房間,結果卻看到了他的房間裡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

沈仲川身形一閃,連忙躲在了附近的陰影處,將自己的氣息降到最低,打算聽聽他們都說了些什麼。

“聽說你前些日子從李攬的手裡要走了一個傀儡,那個傀儡是你在凡人界認識的人嗎?”

“我可不記得我的兒子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看到一個陌生的男子都會於心不忍。”

路安低垂著頭竭盡全力不讓面前的人發現自己的異樣,他此時已經知道了很多東西,根本沒有辦法保證自己能演出一副一無所知的樣子。

“父親該不會是誤會了什麼,我當然不是因為於心不忍才要回那個傀儡的。”

“那個人並非是我認識的人,我就是好奇,被製成傀儡的人和正常人有什麼區別,所以就想著帶回來做了些實驗。”

路安的回答並非天衣無縫,但他面前的那位並沒有計較他的回答。

“既然這樣,那傀儡現在在何處?我倒也對這傀儡有幾分好奇,之前還從未見過,不知安兒是否願意與為父一起分享一下那傀儡的具體情況?”

路安聽到這話就知道父親還在懷疑自己,他感覺自己的後背都快被冷汗浸透,從窗戶透過來的風吹拂過來,讓他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哆嗦。

“恐怕沒法滿足父親的想法,之前的傀儡,因為孩兒手段太過粗暴,已經報廢了,孩兒將他送到了亂葬崗去,如果早知道父親您有這個想法,孩兒肯定不會擅自行動。”

男人盯著路安看了許久最後並沒有說什麼,房間一時間陷入了一片寂靜當中,讓人覺得有幾分恐慌。

路安不停地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好歹沒有暴露些什麼資訊。

過了許久,男人突然開口,“你身為我的兒子,遲早要繼承這個宗門,今天這次的祭壇是我主持的,等到下一個月祭壇重新開啟的時候,就該由你去主持,你可不要讓我失望。”

路安聽出了這個假父親的威脅,他只能沉默地低垂著頭一聲不吭,生怕自己忍不住怒罵面前這個人。

“怎麼不說話?是對我的安排有什麼意見嗎?要是有什麼意見,你就直說,我可一直都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

男人說話的聲音並不嚴厲,還透露著幾分溫和,但卻讓路安覺得有些毛骨悚然,背後不停的冒著冷汗。

“兒子不敢,只是兒子覺得這件事情還是父親您來更加穩妥,畢竟祭壇那裡的事情事關重要,這麼多年來一直是由您負責的。”

“這一旦出什麼紕漏,恐怕對父親您接下來的安排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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