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酒拿到(1 / 1)
“成,八百就八百。”
葉晨再次痛快的答應了,不就是八百塊錢嗎,買一罈陳年老酒絕對不虧,更何況最後是黃老闆付賬,他能賺回來。
“八百也成,我是不是要的少了……”老劉叔仔細上下打量了葉晨一眼,摸著灰白的鬍子準備再次坐地漲價。
這次葉晨可不能任由他漲價了,他身上總共就帶了一千塊錢,再漲價他就買不起了。
葉晨急忙一把按住了老劉叔的手:“得,老劉叔,咱就許漲一次價的,您老要是再漲價,我可就不買了。”
“行吧,八百就八百,這個價錢我也不虧了。”老劉叔同意不再漲價了。
葉晨心想,這個價錢您老何止是不虧,簡直是賺翻了。
然後葉晨又點了三張百元大鈔放在桌子上,湊夠了八百塊錢,就在老劉叔笑嘻嘻的伸手摸錢時,被葉晨攔住了。
“老劉叔,咱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我都讓您老看見錢了,您老也得讓我看見酒不是。”葉晨盯著老劉叔的眼睛說道。
老劉叔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是這麼回事,是我老糊塗失禮數了,跟我到後院去,我這就給你下地窖取老酒去。”
然後老劉叔站起來拍了拍屁股,準備帶著葉晨去後院地窖。
這個時候葉晨及時對老劉叔提醒道:“老劉叔,下地窖之前別忘了先通風,最好點一根蠟燭拿著下地窖,蠟燭滅了就得趕緊出來。”
點蠟燭是最簡單的測氧氣法,如果蠟燭在地窖裡滅了,那就證明地窖裡氧氣不足,人如果不趕緊上來,會憋死在地窖裡。
“你放心,我都曉得。”老劉叔對葉晨笑了笑,從桌子上拿起一根蠟燭和一盒火柴。
葉晨也從桌子上拿起了自己的八百塊錢。
老劉叔家這座宅子是三進三出的大宅院,雖然看上去破舊了點,但卻是全村最大的宅子,後院也十分寬敞。
葉晨跟著老劉叔來到了寬敞的後院,單是這個後院,就比葉晨現在住的那個院子要大。
老劉叔輕車熟路的掀開後院一角的地窖蓋,這個時候陽光正好,可以清晰的看見一股灰塵從地窖口裡冒了出來。
葉晨和老劉叔一起用手扇了扇風。
“這地窖多久沒開了。”葉晨問。
“得有一年多了,家裡的糧食少,這年頭又太平,也不用再費勁往地窖裡藏了,平常用不上這個地窖,我也就是過年的時候,下去抱一罈子酒上來喝兩口。”
老劉叔從腰間掏出老菸袋,划著火柴點了一袋煙,慢悠悠的對葉晨說。
“先讓它出出氣,進進風,咱不急,先抽一袋煙。”
一袋煙的功夫過去,老劉叔抽完了一袋煙在旁邊的石頭上磕了磕菸袋鍋,然後把菸袋鍋插回了腰間。
“時候差不多了,我估摸著能下地窖了。”
葉晨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給地窖通風了有十分鐘了,差不多可以下去了。葉晨對老劉叔點點頭:“您老慢點下,小心著點。”
“我曉得。”
老劉叔再次划著一根火柴,把手裡的蠟燭點燃,然後他就一手拿著蠟燭,倒著身子,緩緩下到了地窖裡。
考慮到這是老劉叔家的地窖,而不是自己家的,葉晨就不下去了,這口地窖裡放的好東西估計有不少,葉晨得避個嫌。
又考慮到老劉叔年紀大了,腿腳不太靈便,萬一在地窖裡摔著碰著了,得有個人照應,於是葉晨就守在地窖口旁邊等著。
“老劉叔,有事就喊我。”
葉晨站在地窖口衝著地窖裡喊。
“好咧,放心吧,我沒事。”老劉叔在地窖裡回了一句。
然後地窖裡就安靜了下去。
過了一會,腦袋上頂著一張蜘蛛網,提著一個酒罈子的老劉叔爬出了地窖。
“老劉叔,您老總算上來了,您老要是再不上來,我都準備下去找您了。”
看見老劉叔爬上來,葉晨鬆了一口氣。
“這酒藏的深,拿出來有點費勁,接著酒,拉我一把。”
葉晨從老劉叔手中接過了滿是灰塵的酒罈子,然後拽住老劉叔的胳膊,把他一把拉出了地窖。
“酒在這了,你驗驗真假吧。”老劉叔一邊拍打著身上的灰塵,一邊對葉晨說。
葉晨笑著回答:“老劉叔您給的東西,怎麼會有假。”
話雖然這麼說,但葉晨為了謹慎起見,把酒罈子放在地上,當場小心翼翼的解開了上面的泥封。
葉晨手上的動作小心翼翼,泥封上的灰塵一點也沒有落進酒罈中,從酒罈口向裡看去,可以看見淡黃色的酒液,如同瓊漿,顏色非常喜人。
再吸著鼻子輕輕一聞,就能聞到濃厚香醇的酒香,這股酒香順著鼻子直入肺腑,但不醉人,反而讓聞到酒香的人心神為之一清。
“好酒,實在是一罈好酒。”
葉晨對這罈陳年老酒讚不絕口,這八百塊錢花的值。
老劉叔驕傲的挺起胸膛:“那還用說,孬酒也放不進我家地窖裡。”
“老劉叔,這壇酒放了多少年了,三十年?”
為了避免酒氣散盡,葉晨馬上蓋好了酒罈子的泥封。
“差不多,這壇酒有三十年出頭,你小子有眼力。”
老劉叔指著葉晨,誇讚了他一句。
果然,葉晨猜的沒錯,這壇酒有三十年的年份,雖然算不上真正的“陳年”,但泡製藥酒也夠用了。
驗完了酒後,葉晨當場掏出八張百元大鈔遞給了老劉叔。
“您數數,看是不是八百塊錢。”
老劉叔舔了一下手指頭,一張張的數了起來。
“沒錯,是八張,咱們錢貨兩清了,哈哈哈。”得到八百塊錢,老劉叔也非常高興。
葉晨看著老劉叔家的地窖,嘿嘿笑了起來,他記得老劉叔今年都五十多歲了,而他拿出的這壇酒才只有三十年的年份,豈不是說,地窖裡還有年份更高的好酒。
“你小子,傻笑什麼。”
老劉叔感覺葉晨笑得有點不懷好意,急忙蓋上了地窖口,並把地窖的蓋門用一把黃銅大鎖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