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匆忙進山(1 / 1)
“我跟你說個事,你別害怕。”胡文坐到葉晨身邊。
“什麼事,你說。”葉晨看了他一眼。
胡文壓低聲音對葉晨說:“我在廁所裡看見有血,不知道是誰流的。”
葉晨聞言翻了個白眼,這個小院裡一共就三個人,廁所裡的血不是他流的,也不是周文流的,還能是誰。
“是秦雯的血,正常現象,不用擔心。”葉晨不在意的揮了揮手,表示別打擾他,他正在忙著呢。
周文聽見這句話卻大驚失色:“啊!秦雯流血了,她受傷了?你不是大夫嗎,趕緊給秦雯包紮一下傷口,弄點止血藥啊。”
葉晨好懸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這種流血他也沒法給秦雯包紮啊,至於開止血藥更是荒唐,開點止疼藥還差不多。
不過葉晨看秦雯的身體很好,也沒有肚子疼,就沒給她開止疼藥。
葉晨深吸一口氣,看著一臉著急的周文,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兄弟,我記得初中那節生物課的時候你沒逃課,你是在課堂上開小差了嗎?’
“那節生物課是哪節?你忘了,我對生物課根本不感興趣,上生物課的時候我都是一直髮呆到下課,不過這事和現在有關係嗎?”周文一臉茫然的看著葉晨。
葉晨嘴角一抽,這小子當年果然沒聽課:“當然有關係,讓你當年不好好學習,看來我得給你普及一下生物學知識,順便給你補補課了。”
經過葉晨的一番解釋之後,周文才明白了男性和女性的身體差異,以及女人每個月都要流一次血這點事情。
周文聽完了之後目瞪口呆,一副我大受震撼的的模樣:“臥槽,原來當女人這麼受罪,每個月都要大出血,還好我是個男的。”
“沒事我走了啊。”
補完課之後,周文起身想走,但被葉晨叫住了。
“等等。”
“還有什麼事?”周文站住了,疑惑不解的看向葉晨。
葉晨撇了周文一眼說:“家裡的碗快被你摔完了,下一頓飯碗就要不夠用了,你去村裡的小超市買幾副碗筷回來。”
“哦,給我十塊錢。”周文伸手向葉晨要錢。
葉晨拿著黃銅小秤,一撐杆子抽到周文的手掌上。
“你小子還有臉跟我要錢,那些碗難道是我摔的嗎,這錢由你出!”
“嘶,我出就我出。”
手掌被打,周文倒吸了一口涼氣,甩甩手去買碗筷了。
葉晨看著周文的背影搖了搖頭。
處理完桌子上的所有新鮮藥材,再把它們分別放在不同的竹編筐裡,放在太陽底下晾曬,以便去除掉新鮮藥材中的水份,這樣才能獲得更長的儲存時間。
幹完所有活,葉晨伸了一個懶腰,渾身的關節劈哩叭啦的響起起來。
“坐的太久,身體都僵硬了,該打打拳鍛鍊一下身體了。”
然後葉晨在院子裡打起了金剛拳。
葉晨所練的金剛拳並非是少林的金剛羅漢拳,而是從金剛功中延伸出來的拳法,金剛功注重養身練體,所以這套金剛拳也是如出一轍的養生拳法。
出拳動作緩慢如牛,招式步法大開大合,身姿擺動的及其富有韻律,如同太極拳,但又和太極拳有明顯的區別。
打完了一個套路之後,葉晨收功吐氣,此時此刻,葉晨感覺渾身暖洋洋的,這股暖意並非是曬太陽得來的,而是身體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這是打通全身筋脈的一種體現。
“葉大夫,金教授有事找你。”
這時秦雯拿著手機從屋裡跑了出來。
葉晨從秦雯手上接過手機放在耳邊,手機裡立馬傳出了金教授急切的聲音。
“喂,葉大夫,我們總算找到那條蟒蛇的蹤跡了,我正帶著學生們追蹤他,我想請你過來為我們保駕護航。”
捕捉蟒蛇,不僅是個技術活,更是一個體內活,還是一項十分危險的工作,一個不好,就會有人受傷,這個時候隊伍裡如果能多一名經驗豐富的大夫,那大家都會安心許多。
“好,我馬上就到。”葉晨一口答應了。
金教授出手大方,事後肯定會給葉晨一筆豐厚的報酬,這也是葉晨願意去的願意之一,有錢賺誰不願意去。
“我在沿途做了標記,秦雯認識我做的標記,你跟著秦雯走,就能找到我們。”金教授又在電話裡對葉晨說。
“好,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通話,把手機還給秦雯:“稍等片刻,我去拿我的醫藥響。”
“嗯,我等你。”
葉晨轉身去村醫務室拿自己的醫藥箱,順便又往醫藥箱裡塞了一些治療跌打損傷的藥和繃帶。
雖然葉晨在心裡希望這次行動沒人受傷,但他作為一個大夫,總得把該準備的都準備好,這叫有備無患。
最後葉晨拿出一塊寫著自己手機號碼的牌子掛在門上,並沒有關門,而是和附近的鄰居王大嬸打了一個招呼。
“王大嬸,我上山去了,要是有人找我看病,你讓他打我的電話,要是打不通電話,就讓他們去鎮上醫院看病吧。”
“好咧,我知道的。”王大嬸答應了下來。
反正村醫務室裡就是一些藥,也沒什麼好偷的,再說偷了藥又不是當飯吃,有街坊鄰居看著,關不關門都無所謂。
“我們走吧。”
葉晨在小院門口和秦雯會和,兩人一起朝上山的小路走去。
兩人來到山上的營地,發現營地裡空空如也,一個人也沒有,因為所有的人都被金教授帶去抓蟒蛇了。
“走那邊?”葉晨揹著醫藥箱對秦雯問道。
“讓我看看金教授留下的標記在那個方向。”
秦雯帶著葉晨圍繞營地走了一圈,最終在營地的西南方向發現了標記,這裡有一棵樹,樹皮上被人用刀刻了一個奇形怪狀的標記。
葉晨低頭看了看,在地上發現了很多雜亂的腳印:“看來是這邊了。”
“走這邊。”
秦雯一把抓住葉晨的手,帶著葉晨快步追著金教授走去。
兩人追了兩個多小時,翻了一座山頭,卻連一個人的影子都沒有看見,而秦雯已經累的氣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