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激情的幹架(1 / 1)
葉晨和秦武豪拳來腳往,乒乒乓乓打的十分激情,即便是鼻青臉紅也絕不主動認輸,其慘烈程度讓一旁的秦雯不忍直視。
“你們別打了,爸爸,快停下。”秦雯試圖勸架。
“沒你的事,一邊待著去,今天我要給這小子鬆鬆筋骨。”
葉晨趁其不備一拳得手,打在了秦武豪的下巴耳根處,要是正常人,早被葉晨這一拳幹倒了,可是秦武豪居然像沒事一樣,只是嘴角流了一點血。
“小子,你不講武德,竟敢跟我玩偷襲。”
秦武豪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然後抬腿一腳就把反應不及的葉晨給踹飛了。
“葉晨,別打了,停手好不好。”
秦雯又對葉晨大聲喊道。
葉晨捂著抽痛的肚子,扶著一顆柳樹站起來,喘著粗氣對秦武豪說道:“什麼偷襲,是你自己不小心,幹架的時候不專心幹架,分心和別人說話,我要是不給你一拳,都對不起我自己。”
幹架人的偷襲叫偷襲嗎?這叫兵者詭道也,這叫智取!
“我看你小子,全身上下也就這張嘴還夠硬!”秦武豪握緊拳頭,殺氣騰騰的向葉晨走來。
“你也看到了,秦雯,現在不是我想停手就能停手的。”葉晨趁機對秦雯喊道。
然後兩人又乒乒乓乓打在了一起,好似不分出一個勝負不會停下。
秦雯無奈的一把扶住了額頭。
“打吧打吧,反正醫聖爺爺在咱家裡,只要你們打不死,就算往死裡打也沒關係,反正醫聖爺爺能把你們救回來。”最後秦雯索性自暴自棄起來,徹底放棄了勸架的舉動。
秦雯開啟手機對著戰鬥正酣的兩人拍起影片來,這麼好的樂子,爺爺一定會喜歡看。
半個小時後之後,渾身是傷的葉晨撲通一聲跪倒在秦武豪面前。
“我認輸……”倒下的葉晨舉起手來說道。
“哼,你小子早該認輸了,小子,還能站起來嗎?”秦武豪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地上的葉晨問道。
“恐怕是不行了……”說著說著,葉晨腦袋一歪,昏死了過去了。
“葉晨!”秦雯著急的跑了過來。
秦武豪蹲下試探了一下葉晨的鼻息,發現葉晨的呼吸正常。
“沒事,這小子就是打脫力了,一直忍到現在才投降認輸,這小子也是一條漢子。”秦武豪還是第一見能和自己對打這麼久的人。
倘若葉晨能去參軍的話,假以時日他的前途必將不可限量。
“爸您也是,怎麼對葉大夫下手這麼重。”秦雯對秦武豪不依不饒的撒起嬌。
“你嫌我下手重?女兒,你看我身上的傷,你看這,還有這裡,還有這個牙印,都是這小子乾的,這小子簡直就是屬狗的。”
因為打到最後葉晨實在是沒有什麼力氣了,只能用最後的力氣張開嘴咬了秦武豪一口。
當然這一口不是沒有代價的,秦武豪抓住葉晨的肩膀,就對葉晨的丹田部位來了一記老拳,讓葉晨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秦雯看著自己父親胳膊上的牙印,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還有臉笑,臭丫頭,你還是不是我親生女兒!”秦武豪板著臉看向偷笑的秦雯。
“對不起爸爸。”秦雯收住笑容,誠懇的向秦武豪道了一個歉。
“時候不早了,走吧,女兒,咱們回家。”秦武豪揉了揉自己女兒的腦袋,然後從地上撿起昏過去的葉晨抗在肩上,向秦家別墅的方向走去。
昏昏沉沉的不知道睡了多久,體內的地母之力自行運轉,但在葉晨的有意控制下,並沒有讓神奇的地母之力去幫自己修復傷勢,而是用這股力量護住自己的周身,給自己提供一層保護。
清晰的痛感和絲絲縷縷的涼意,一起傳入葉晨的腦海中,葉晨睜開眼睛,感覺自己已經被繃帶包裹成了一個粽子,渾身都散發著一股藥香味。
有人給他的傷口上了療傷的藥?
葉晨轉動了一下眼珠,黃昏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房間,給他的身上蓋上了一層金黃色的塗層,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古埃及的木乃伊。
這感覺也太詭異了。
葉晨扭動了一下脖子,發現自己的床邊還坐著一個長髮及腰的金黃色倩影,她用手撐著下巴,腦袋一點一點的打著盹。
能在他身邊一直守著他醒來的,想必就只有秦雯了吧。
葉晨抬起手,摸著窗前這個金黃色倩影的大腿說:“辛苦你了。”
坐在床邊的金黃色倩影,被葉晨觸碰到時突然明顯一僵,然後葉晨還沒看清怎麼回事,就有一個巴掌打在了葉晨的臉上。
啪!
這一巴掌十分響亮,還帶著一聲怒罵。
“流氓!”
這個聲音是……白素素的聲音?
白素素急忙離開床邊,躲到了昏黃的金色陽光照射不到的地方,葉晨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原來她穿的是一身白衣,剛才只是坐在床邊,正巧被黃昏的日光賦予了一層金色的色彩。
“呦,這不是我的白侄女嗎,你怎麼有空過來關心師叔我了,莫非是看上你師叔我了,饞我的身子,趁我昏迷的時候想要對我圖莫不軌?”
面對葉晨一連串不著調的話語,向來性情冷淡的白素素,竟然罕見的紅了臉。
“誰稀罕關心你,你死了才好!”白素素轉身摔門離去,腳步略微急促,好像是逃走了一樣。
葉晨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一臉不解的摸著下巴:“這個女人臉紅什麼?難道真的被我帥到了?”
葉晨看著窗戶玻璃裡的倒影自戀了一會後,忍著身體上的疼痛下了床。
然後葉晨拿出一柄小刀,隔開了身上的繃帶,把他裹得像木乃伊一樣,這也太不舒服了,再說了,他傷的根本沒有這麼嚴重。
隔開繃帶之後,葉晨聞了聞繃帶上的藥膏,並用舌頭舔了一點,仔細品味了一番,確認了沒有毒。
可是葉晨心裡還有一種不安心的感覺,天下間並非毒藥才能要人性命,他自己就能用幾種沒有毒的藥,輕易的要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