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打槍(1 / 1)
周全把鋤頭往地頭上一扔,背起獵槍來到了葉晨的身邊。
“那邊的樹林裡沒有人,我們就去那裡練槍吧。”
“好,周叔。”
周全先交給葉晨怎麼裝彈,給老獵槍裝彈可是一個繁瑣的技術活。
周全從老獵槍的槍身上抽出一根鐵條:“先用這根鐵條,在鐵條頭上包上一塊小布片,捅到槍管裡把裡面擦乾淨。”
“這是火藥壺,壺嘴上有個小機關,往槍管裡倒多少火藥都是有數的。”
葉晨拿起火藥壺看了一下,果然在壺嘴上找到了一個小機關。
“倒完了火藥之後,再用小布片包著鐵砂放進去,用鐵條把布片捅實咯。”
兩人一起用鐵條往槍管裡捅著鐵砂。
“鐵砂一共有兩種,一種小的,能放個五六顆,一種大的,放一顆就行,你要是打鳥,打兔子,就放小的鐵砂,要是打狼,打野豬,就放大的鐵砂,記住了嗎?”周全對葉晨說道。
葉晨點了點頭:“我記住了,周叔。”
“最後往引火臺上倒一點火藥,把火石扳起來,就能扣扳機開槍了。”
砰!砰!
兩聲沉悶的槍響在樹林裡響起,兩股火藥煙氣從兩把獵槍的槍口中冒出,嗆的葉晨咳嗽起來。
“咳咳咳,這煙好大。”
“以前的火藥就這樣,煙大,現在的槍藥煙小,裝彈也不用這麼麻煩,但是咱搞不到,搞了就犯法。”周全衝葉晨笑了笑。
“走,我們過去看看打的怎麼樣。”
周全和葉晨來到兩棵樹前,這兩棵樹就是兩人瞄準的目標,兩顆數的樹幹上,在齊腰高度都有一團眼,這是鐵砂打進去鑽出來的眼。
老獵人周全拍了拍葉晨的肩膀說:“打的不錯,你要是不學大夫,學了打獵,一定能當個名震十里八鄉的好獵戶。”
第一次打獵槍能打出這樣的城市,確實可以算的上是天賦異稟。
可是葉晨不滿意:“周叔,這也太近了,這兩棵樹距離我們開槍的地方才二十步。”
這個距離,葉晨用吹箭筒都能把毒鏢吹過來釘在樹上。
“那你想打多遠?”周全對葉晨問道。
“起碼得打兩百步吧。”葉晨說道,兩百步算下來還沒有兩百米的,也就是一百五六十米。
“你小子真敢想,一個人在兩百步外,也就一個綠豆這麼大一點,瞄都瞄不上。”
葉晨乾笑,他的確有點異想天開了。
“那這兩杆老獵槍,最遠能打多遠?”葉晨對老獵人周全問道。
“這兩杆老獵槍,用小鐵砂能打五六十步,用一個大鐵砂能打個八十多步,再遠就看運氣了。”周文抱起獵槍,用袖子擦了擦槍身。
老獵人周文的眼裡,對獵槍滿是愛惜之意,當初上交的時候他可心疼了,沒想到還有回來的一天。
山裡的狼雖然可怕,但說起來,他還得好好感謝一下這群突然冒出來的狼。
“八十步,還是有點近。”雖然八十步已經遠遠超出吹箭筒的射程了,但是葉晨還感覺不夠用。
另外,這種老獵槍的裝填速度也太慢了,裝好一次鐵砂,大約要十秒鐘,就算再快,也需要個五六秒的時間。
“八十步不近了,就算是有一頭狼朝著你跑過來,你也有開兩槍的機會,如果你提前裝好了鐵砂,能開三槍呢。”老獵人周全對葉晨說道。
“周叔,您用這把獵槍最遠打過多遠?”葉晨又對周全問道。
“我啊,我最遠用大的鐵砂,打過一百二十步遠,我數著步數走的,確實是一百二十步。”老獵人周全挺起胸膛,驕傲的對葉晨說。
“可惜就那一次打的準,以後再也沒有打過這麼準的,可能打中的那一次是運氣好吧。”
說完之後,周全又搖了搖頭。
“一百二十步……”葉晨看著手中的老獵槍,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或許他可以試試。
真要能打一百二十步的話,可比吹箭強多了。
鐵砂是圓的,威力上小了點,不過葉晨手裡有不少毒藥,可以在鐵砂上做點文章,讓被鐵砂打中的獵物,打中了就會被毒死,擦破皮也會中毒。
葉晨又跟著老獵人練習了一會兒打槍,隨著不斷的練習,葉晨把整個裝彈的過程壓縮在五秒之內,得到了老獵人的誇讚。
兩顆樹遭了殃,樹幹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小點,偶爾也有一個大洞,兩顆樹都快被葉晨和老獵人周全給打斷了。
“光練死靶子沒意思,走,我帶你去山上打個兔子練練手。”
“好。”一聽說打兔子,葉晨興奮了起來。
那個男人不喜歡打兔子呢,而且打到了兔子還可以加餐。
山裡,秦戰正在玩命的逃跑,他一邊逃跑一邊往後看,身後的三個人影對他緊追不捨。
“這個女娃子真是邪門,我在山裡居然甩不掉他。”
感到後背瘙癢無比,還帶著絲絲縷縷的痛感,秦戰伸手一抹後背,摸到了一手血。
一些新鮮的松針扎入了他的背後中。
隨著逃跑的時間越來越長,秦戰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前的景象也變得越來越模糊,他知道,這不是自己身體的原因,他這副身體雖然老邁,但還沒有到不堪的程度,跑這點路他還受得了。
“糟了,我中毒了。”秦戰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用牙齒拔開瓷瓶的塞子,然後一仰頭,把裡面的解毒藥全灌進了自己的嘴裡,混著嘴裡的唾沫吞嚥了下去。
“希望這小子沒有給我假藥。”
秦戰服下解毒藥之後,猛地一咬舌尖,劇痛讓他的神志重新清醒過來,隨著吃下去的解毒藥逐漸發揮作用,他感覺身體上的疲憊感和不適感正在減輕,眼前也不模糊了。
“這個老傢伙的速度怎麼還沒慢下來,你撒出去的松針上不是有毒嗎。”長蛇不耐煩的向山鬼問道。
“我不知道,可能他的身上有解毒藥吧。”只剩下一條手臂的山鬼,在樹木之間靈活碾轉騰挪,跳躍的身姿自帶一種野性的優美感,行進速度絲毫不比另外兩人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