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有人投毒(1 / 1)
葉晨對孩子說道,孩子聽完葉晨的話後,點點頭轉身就向門外跑去。
如果真的是老水井裡的水有毒,那麼中毒的人恐怕不止一個。
剛想到這裡,葉晨就聽見門外有人喊道:“葉大夫,葉大夫在那裡,我家裡有人中毒了!”
“果然是這樣,你放心,他已經沒事了,你們家暫且別喝井裡的水了。”
葉晨臨走之前還喝了一口壓水井裡的水,發現壓水井裡的水並沒有毒,還可以喝。
葉晨跟著前來喊自己的人,一家一家的跑著,救治了一個又一個的村民。
“各家各家都主意了,咱們村裡那口老水井被人投毒了,大家千萬不要喝老水井裡打出來的水,現在村裡中毒的人非常多,葉大夫已經忙不過來了。”
村裡的大喇叭響了起來,聽到大喇叭的廣播聲,葉晨鬆了一口氣。只要沒人繼續喝有毒的水,他還是能忙的過來的。
救治了十幾個中毒的人後,總算沒有人來找葉晨了,葉晨扶著牆鬆了喘了一口氣,擦了擦臉上的汗水,然後向村裡那口老水井所在的方向走去。
因為大啦波廣播的緣故,不少村民都聚集到這口老水井前,不為別的,就是為了罵娘發洩心中的不快。
“到底是那個王八蛋往水井裡投的毒!”
“敢不敢站出來,我刨了你家祖墳!”
葉晨一陣無語,你要是這麼喊,那下毒的人指定不敢站出來啊。
“大家讓一讓,讓一讓。”葉晨費了一點力氣,才從人群中擠到了老水井面前。
這口老水井四周全都是石板路,為了防止髒水流入其中,水井口也用八塊大石板圍了起來,砌了一個半人高的邊沿。
水井上面還用木架和茅草蓋了一個亭子,很好的把這口水井保護了起來,這樣就不用擔心鳥從天上飛過時,把排遺掉進水井裡。
可是被保護的這麼好的一口水井,偏偏就被人投了毒。
“葉大夫你來了。”
“嗯,大家讓一讓,給我個施展的地方,我想打一桶水上來驗驗毒。”葉晨對大家說道。
“葉大夫,我幫你打水。”
馬上就有人爭著搶著幫忙打水。
很快一桶水就提了上了,葉晨先趴在水桶上聞了聞水的味道,無色無味,看來用的不是一般毒藥。
按理說水井裡應該是毒藥濃度最高的地方才對,如果是一般的毒藥,以葉晨靈敏的嗅覺,多少能夠聞出一些問道。
葉晨拿出一根閃亮的銀針,在水桶了攪動了幾下,當銀針拔出時,它已經變成了灰濛濛的顏色,這個灰色要比在中毒者家裡驗出來的灰色深了不少。
水井裡的毒藥濃度果然更大。
“先把這口井蓋上吧,大家先別喝這口井裡的水了,我已經嘗過壓水井裡的水利,壓水井裡出來的水沒有毒,大家可以放心喝。”
葉晨對大家說道。
“那葉大夫,這口井怎麼辦啊?”
“對啊,這口井還能不能用。”
鄉親們對這口老水井的感情的還是挺深的。
“能用,但是現在肯定是不能用了,大家不要著急,我回去之後研究一下這個毒是什麼毒,再配一份解藥撒到水井裡,然後多淘洗幾遍水井,就可以重新使用了。”
葉晨對大家安慰道。
“回家之後,大家別忘了把從井裡打來的水倒掉,千萬不要再喝了……大家都回家去吧。”
在葉晨的勸說和安慰下,大家逐漸散去了。
水井口上,已經被幾個漢子合力抬來的一塊大石板給蓋上了。
這時秦戰和周全來到了葉晨面前。
“就是這口井的水有毒?有眉目了嗎?”秦戰湊到葉晨身邊,對葉晨悄悄問道。
葉晨當然知道秦戰是怎麼意思。
“還沒有眉目,我暫且無法確定這是什麼毒藥,也判斷不出是誰下得毒,不過你不用擔心,水井裡所下的毒,並非是致命的毒藥。”
就算葉晨不救治那些中毒者,他們頂多是昏迷兩天,沒什麼大礙,自己吐一吐也能撐過來。
“不致命,那下這個毒到底是什麼意思?”秦戰摸著下巴處越來越長的鬍子,陷入了沉思。
“我去看看雅芝姐。”
葉晨突然想到,林雅芝自己一個居住,她要是中毒了,都沒人能發現,想到這裡,葉晨趕緊往林雅芝家的方向跑去。
“這小子,心裡還想著女人呢。”秦戰和周全看著葉晨急匆匆的背影,一起笑了笑。
“雅芝姐,雅芝姐!”
一進林雅芝家的門,葉晨就大聲喊到。
“怎麼了?晨弟。”
林雅芝粘著滿手滿臉的麵粉,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她正在和麵呢。
“你沒事就好。”看到林雅芝沒有事,葉晨鬆了一口氣。
“廣播我聽到了,你放心,我沒中毒,我本來也不喝那口老水井裡的水。”對於林雅芝一個女人來說,天天去距離這麼遠的水井去挑水,確實挺辛苦的。
反正壓水井裡的水又不是不能喝。
“雅芝姐你先忙,我去別人家看看。”葉晨轉身就走,向其他人家裡跑去。
村裡像林雅芝這樣一個人過活的,還有幾個人,葉晨要逐一確認他們的安全才能放心。
又救治了兩個中毒倒在家裡的人後,葉晨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村醫務室。
“到底是那個王八蛋下的毒,累死我了。”葉晨一屁股坐下之後,也罵起了娘。
在葉晨和村幹部的號召下,村裡已經開始調查起水井投毒這件事,但經過多方打聽之後,並沒能找到什麼有價值的懸索。
即便是村幹部報警到鎮上的派出所,當天來了兩位警察,拿著膠捲相機拍了兩張照片就走了,之後也沒什麼下文。
晚上吃飯的時候,葉晨和周文還有秦戰三個人討論了一下,發現村子裡最有嫌疑下毒的竟然是葉晨。
“村裡就你會製作毒藥,不是你的話,就沒有別人了。”周文看著葉晨說道。
葉晨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