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大哥出手(1 / 1)
“大哥這麼久都沒有出手,說不定大哥早就跑了,只有我們七個傻蛋在這裡拼命。”
“說的也是,我們分頭跑還是一起跑。”
“分頭跑,誰能活下來就看他的運氣了。”
兩人交流完後不再廢話,立刻轉身朝著兩個不同的方向跑去。
“秦老,麻煩你了。”葉晨對秦戰喊了一句。
“小意思。”
秦戰端起手中的莫辛納甘步槍就要射殺這兩人,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黑光出現,嗖的一聲就穿過了分頭逃跑的兩個茅山八鬼。
瞬間殺了兩人的黑光被一個人握住,這道黑光原來是一杆通體黝黑的短槍,握住黑槍的這個人身穿一席黑袍,整個人包括臉全被黑袍遮的嚴嚴實實。
“真是廢物,七個全是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還要我親自出手。”這人的嗓音就像兩塊生鏽的破貼片在摩擦,難聽至極。
“看樣子你就是茅山八鬼中的老大了。”葉晨開口,對這個手持黑槍的人高聲喊道。
“沒錯,我不僅是他們的大哥,還是他們名義上的師傅,只可惜他們七個太不成器了,沒把他們七個教導好,也有我的一份責任,為了不讓他們繼續留在世間丟人現眼,我只有自己動手清理門戶了。”
葉晨挑了挑眉,和秦戰老爺子對視了一眼,這個人怕不是有毛病。
修煉茅山術要經常和屍體打教導,難免被陰氣侵蝕,沾染屍毒等等,茅山一脈的腦子不正常,倒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他們七個死了,我很傷心,今天你們在場的所有人,都要為他們陪葬!”
黑光一閃,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通體黝黑的短槍就刺到了葉晨的面前,葉晨急忙抬起草心劍,雙手託劍格擋,草心劍的劍身與槍尖碰撞,瞬間被壓彎。
砰!
秦戰老爺子立刻抬槍開了一槍,子彈擦著葉晨的身邊飛過,射向葉晨面前這個手持黝黑短槍的敵人。
噗嗤!
子彈射入黑袍之中,葉晨甚至可以聽見彈頭鑽進肉裡的聲音,可是面前這個身穿黑袍的人,卻什麼事都沒有,完全不像中了一槍的樣子。
“真是見鬼了!”
砰砰砰砰!
秦戰老爺子拉動槍栓連續開槍,等槍膛中的五顆子彈全部打完之後,和葉晨對峙的這個人也沒有倒下。
“破!”
反倒是這個身穿黑袍的人大喝一聲,一槍點破了葉晨的草心劍。
草心劍從劍身開始崩潰,瞬間便化作了漫天破碎的草葉,葉晨也向後飛出,撞在別墅門口的柱子上,吐出了一口鮮血。
這是葉晨第一次受這麼嚴重的傷。
身穿黑袍的人,扭頭看向正在給步槍裝子彈的秦戰老爺子,秦戰老爺子瞬間僵住了,被殺氣鎖定的他不敢動彈分毫。
現在秦戰有一種預感,他只要動一下就會死。
秦戰放棄了給步槍裝彈的動作,因為太慢了,就算裝好子彈之後,還要拉栓上膛,扣動扳機才能射出子彈,在這期間,足夠這個實力深不可測的黑袍人殺自己八次了。
秦戰用雙眼死死的盯著看向自己的黑袍人,雙手十指鬆開,讓手中的步槍和子彈掉落在地上,但這並不代表秦戰放下武器準備投降了。
身體兩側的兩把灰色匕首,將會成為秦戰的武器,他的雙手食指微張,這個動作可以讓他以最快的速度拔出身體兩側的匕首,只要黑袍人一動,他就拔出兩把匕首,進行殊死一搏。
現在秦戰和黑袍人的距離是七步,在這個距離內,使用拳腳和冷兵器殺人,要比使用麻煩的火器殺人更快。
黑袍人與秦戰老爺子互相對視著,誰也沒動,秦老爺子放手丟下的步槍和子彈還未完全落地,生死就在下一個瞬間。
就在這時候,葉晨手按地磚大喊一聲,成功吸引了黑袍人的注意力:“劍來!”
一株野草迅速生長,頂開了別墅門前的地磚,野草生長到半人高時,草穗快速結出了一個劍柄。
葉晨伸手握住劍柄一拔,從這一株半人高的野草中,拔出了一把寬厚的重劍。
這把重劍足夠堅固,正適合與槍對磕。
葉晨手持重劍,叮噹一聲把沉重的劍身拄在地磚上,用另一隻手的手背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跡。
“你的對手是我。”葉晨看著黑袍人大聲說道。
“可是我喜歡先挑軟柿子捏。”黑袍人用難聽的嗓音對葉晨譏笑道。
葉晨臉色一變,急忙用雙手託著重劍衝向秦戰老爺子。
但黑袍人比葉晨更快,他人槍合一,化為一道黑光,瞬間衝向秦戰。
秦戰雙手一動,立刻從身邊兩側拔出兩把灰色的匕首,把兩把匕首互相交叉架在身前。
黑槍眨眼就到,槍尖剛好點在兩把匕首的交叉處,兩把匕首猶如廢鐵一般,一個接觸便被槍尖點碎,黑槍繼續向前,從秦戰老爺子身上貫穿而出。
秦戰老爺子當場吐出一口血,但他在最後關頭,扔掉了手中兩把殘破的匕首,用雙手死死的握住了貫穿自己的槍身。
“你會死!”秦戰一臉獰笑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黑袍人。
黑袍人拔槍受阻礙,這時葉晨已經手提重劍從他身後殺到。
“給我死!”
葉晨揮舞重劍,劈向黑袍人的背後,這一劍若是砍實了,足以把黑袍人斬成兩段。
重劍輕鬆的砍入了黑袍人的身體中,但接下來反震的手感卻讓葉晨臉色一變。
當重劍砍到黑袍人體內的骨頭時,就像砍到了鋼鐵一般,根本無法對他的骨頭造成傷害,反震回來的力道,竟然把葉晨震的兩手虎頭裂開,手掌流出鮮血。
半個身體都被重劍嵌入的黑袍人,回過頭來看向葉晨說道:“你可能不信,我早已經是死人了。”
葉晨嘴角一抽:“你用茅山術,把自己的身體當屍體煉了?”
這世上竟然有如此瘋狂之人。
“你很聰明,可惜你要死了。”
一陣風吹開黑袍人腦袋上的兜帽,露出了他的腦袋和他的臉,他的腦袋上只剩下寥寥幾根枯草一般的頭髮,風一吹就從頭皮上脫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