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兩敗俱傷(1 / 1)
至於葉晨為什麼在用毒上突然變得這麼厲害,這還要拜林雅芝的親爹步世仁所賜,兩人見面時,步世仁給葉晨下毒的手段,極大的開闊了葉晨的眼界,林雅芝手中那本,由步世仁親手所寫的《一萬種毒藥的配方大全》,更是讓葉晨在翻閱的過程中受益良多。
葉晨抬起手,看了一眼被青色紋路覆蓋的手心和手背,用感嘆的語氣說道:“還是差了點火候,如果讓步世仁來施展這種“百毒領域”,他應該不會讓自己中毒。”
而葉晨只能在這個過程中,儘量讓自己少中毒。
“救……我……”
聲音嘶啞,全身潰爛流血的路西法,跪在黑泥之中像葉晨伸出了手,然後啪嘰一聲倒在了黑泥裡失去了意識。
葉晨走到路西法身邊,從自己身上脫下破破爛爛的上衣,蓋在了路西法的身上,非常勉強的遮住了她的身體,沒辦法,葉晨身上的衣服也被毒藥腐蝕的千瘡百孔。
“還挺沉的。”葉晨從黑泥中抱起了路西法,然後抱著她走出了黑泥,把她放在了乾淨無毒的地上。
給路西法餵了整整一瓶解毒的藥丹,又在她身上紮了幾針放出了毒血之後,葉晨開始用同樣的方法給自己治療,吃完解毒丹,放出體內的毒血之後,葉晨坐在地上閒了下來。
這時葉晨發現,路西法腳上的這雙黑色的高跟鞋,居然保持著完好如初的模樣,心中頓時好奇了起來。
“這雙鞋子是怎麼材質的,居然沒有壞掉?”
不僅高跟鞋沒有壞,被高跟鞋所保護的一對美足也沒有絲毫損傷,可是這雙高跟鞋,明明是一雙到處鏤空的高跟綁帶涼鞋,它是怎麼保護到腳上的皮膚的?
出去好奇,也出於一個醫者對未知事物的探索心理,葉晨小心翼翼的托起路西法的雙腿,從她的美足上褪下了這雙不一樣的黑色高跟鞋,然後手拿高跟鞋放在眼前仔細觀察了起來。
葉晨遵循醫道問診望聞問切的四原則,首先看了看這雙鞋的材質,這雙高跟鞋的材質如同金屬又如同玉石,質地堅硬無比,葉晨用指甲劃了一下,沒有在鞋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看完了,接下來是“聞”,聞在這裡是指聽得意思,葉晨敲擊了一下高跟鞋的鞋底,聽了聽它的聲音,聲音清脆悅耳,十分好聽,是一雙好鞋。
可是葉晨還是分辨不出來這雙高跟鞋是什麼材質的。
聞完了,接下來是“問”。
這雙高跟鞋又不會說話,葉晨只能改問為嗅,用鼻子聞一聞這雙高跟鞋了。
“有點汗味,有點臭。”葉晨聞了聞後,皺著眉頭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感受。
“在山裡穿高跟鞋,這不是給自己的腳找罪受嗎?”完了葉晨還不忘批評了一句路西法。
最後是“切”,也就是號脈,親手檢查的意思,可是這雙高跟鞋也沒有好“切”的。
“要不要舔一下,根據味道來分辨一下這雙高跟鞋的材質。”
所謂鐵有鐵味,石有石味,世界上的絕大部分東西,都有自己獨特的味道,這種味道可以透過鼻子聞到,更深層次的則可以透過味蕾感受道。
就在葉晨懷著真誠熱切的探索精神,手上拿著路西法的高跟鞋,送到嘴邊,並伸出舌頭的時候……巖壁邊上突然冒出了一聲響動。
葉晨抬眼一看,原來是秦戰老爺子利用自身甲冑上的鉤索爬上來了。
秦戰老爺子和伸出舌頭的葉晨四目相對,秦戰老爺子瞬間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然後秦戰老爺子腳下一個沒站穩,從巖壁邊緣掉了下去。
“真特孃的是個變態!”
葉晨隱約從山谷吹上來的風中,聽見了這樣的一句話。
“咳咳咳!秦老您誤會了,我不是,我沒有!我真不是變態!”
葉晨尷尬的一陣咳嗦,急忙扔下了手中的高跟鞋後,對掛在巖壁上的秦戰老爺子解釋道。
秦戰用射出的鉤索掛在巖壁上,對上面的葉晨大聲喊到:“你小子舔完了嗎?舔完了老夫可要上去了。”
“我……我還沒來記得舔,您老先上來吧。”葉晨欲哭無淚,他要怎麼和秦戰老爺子解釋這件事呢。
“還是等你小子舔完了之後老夫再上去吧,反正老夫也不急著一會兒。”秦戰老爺子掛在崖壁上對葉晨大喊。
“我舔完了……您老上來吧。”葉晨雙目失神的望著天空,嘆了一口氣,徹底放棄解釋了。
探索者的精神總是不被人理解,而且是常常被人誤解的,葉晨此時此刻終於深刻明白了這兩句話的意思。
秦戰老爺子從崖壁邊緣爬上來後,對葉晨啐了一口唾沫:“呸,真是個變態!”
葉晨呵呵一笑,有種百口莫辯的感覺。
最後葉晨流著委屈的眼淚,幽幽的來了一句:“我變態有什麼錯……”
這句話差點把秦戰老爺子震驚的再次掉下去。
過了一會兒,滿身是血的春刀帶著一隊人趕到,當然看見這一片冒著煙的黑泥坑時,立刻吃了一驚。
“我靠,這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這裡怎麼跟捱了一炮是的。”
秦戰老爺子站出來對春刀說:“別緊張,只是打了一架,敵人已經被我們打敗了。”
“對不起老教官,讓敵人溜了進來,是我佈防疏忽。”春刀對秦戰老爺子敬了一個軍禮,然後一臉愧疚的道歉。
“不怪你,畢竟入侵的是路西法,誰也攔不住她。”秦戰老爺子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路西法!路西法在哪!”
聽見“路西法”這三個字,春刀和他身後的隊員立刻緊張的抬起槍口,四處亂指。
坐在地上休息的葉晨,指了指自己面前這個遍體鱗傷,昏迷不醒的女人,對春刀說:“春哥,路西法在這呢,我打敗的,厲害吧。”
春刀和其他隊員頓時圍了過來,齊齊的用槍口指著昏迷不醒的路西法。
“不用那麼緊張,她現在就剩下半條命了,一時半會根本醒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