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顧承出面(1 / 1)
哪怕是高辰遠對此也是束手無策,所有人都在原地轉圈,他們想要離開,壓根就做不到。
這個時候紅月樓的人已經殺了過來,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壓根就沒有反抗的能力,第一波碰撞就有很多人受傷。
要是一直這樣下去,他們肯定會損失慘重。
光是目前的損失,就已經讓高辰遠有些難以接受。
他是來解決顧承的,然而連顧承的面都沒有見到,就已經損失了這麼多人,他沒有辦法交代。
高辰遠整個人被氣得渾身發抖,可是他現在還不能發火,只能冷靜。
要是連他都失去了冷靜,那麼其他人會更加慌亂。
到時候只會造成更多的損失。
“都冷靜下來,儘量多別這突如其來的火焰,所有人都不要亂跑,不要嘗試著離開,抱團戰鬥。”
很快高辰遠就做出了戰鬥部署,這的確是最好的選擇。
也是最完美的佈置,事已至此,想走也走不了,他們只能做好戰鬥的準備。
這麼安排可以極大的減少傷亡。
可惜也有不完美的地方,九曲天火陣中的火焰,壓根就沒有辦法預防,他們也不知道火焰下一秒會從哪裡出現。
哪怕反應再快,只要接觸的火焰都會受傷,這才是九曲天火陣最恐怖的地方。
也難怪顧承敢因為一個陣法就離開華夏來到這裡跟他們對戰。
九曲天火陣足以讓他們葬身於此。
“遠哥,必須得想辦法離開,繼續留在這裡沒有半點好處,只會給我們帶來更大的傷亡,目前已經有些兄弟支撐不住,最重要的是,這裡不只有我們自己人,還有神之手,如果損失過大,他們肯定不樂意。”
神之手本來是給高辰遠幫忙的,但是現在卻反而變成了給高辰遠找麻煩的一方。
偏偏他還無話可說,畢竟出問題的是他,他總不可能去指責對方。
“儘量安慰他們的情緒,告訴他們我會想辦法安全帶他們出去,這個陣法最強,但消耗也非常恐怖,如果我沒有猜錯,他支撐不了多久,等陣法失去效果之後,我們立即離開。”
高辰遠只能做出這種選擇,他也想離開,但他沒有破陣的能耐。
這也是唯一一個選擇。
“讓所有人都不要留手,直接衝殺,不要給他們逃跑的機會,一定要在陣法失去效果之前斬殺足夠多的敵人。”
顧承自然知道陣法什麼時候會失去效果,從一開始這所有的一切都在顧承的控制之中。
雖然陣法遲早會失去效果,但是在失去效果之前,他一定會給高辰遠的人帶來足夠的損失,讓對方不敢跟他硬碰硬。
要不然外面還有孤狼傭兵團,說不定高辰遠會反手給他一刀。
顧承現在要做的就是將對方打怕,讓對方不敢回頭。
紅月樓的殺手出現之後,立馬就跟暗夜天使以及神之手開始了碰撞,結果可想而知,雙方的實力相差不多,但紅月樓這邊沒有絲毫驚慌,戰鬥的時候也迎刃有餘。
反觀暗夜天使和神之手,他們早就沒有了決戰的想法,一門心思只想活下去,跟紅月樓的強者交手,自然佔不到半點便宜。
短短几分鐘,就有將近五十多人死在了紅月樓殺手的手上。
那之前早有許諾,誰殺的人多,誰得到的賞金就越多,這些人之所以願意為顧承賣命也是為了錢。
要是不為錢,他們也不會做殺手。
“戰局在我們的掌控之中,暗夜天使和神之手已經損失了足夠多的人手,哪怕這個時候陣法失效他們也不敢跟我們繼續交戰。”
顧承和金元寶並沒有出手,兩人坐鎮峽谷內部統帥全域性。
此時的金元寶對顧承的佩服可謂是滔滔不絕。
他沒想到這件事會這麼順利,紅月樓本來在境外是弱勢,結果顧承來了這麼一招直接將暗夜天使的人玩得團團轉。
這要是之前,紅月樓跟暗夜天使碰撞絕對沒有這麼順利。
說不定在華夏境內都不是暗夜天使的對手,在顧承的安排下,暗夜天使從一開始就壓制,直到現在都沒有還手之力。
這絕對不是巧合,這是顧承的能力。
其他人可做不了這麼完美。
計謀和佈局還有底牌方面缺一不可。
無論去了哪一點,都有可能不是高辰遠的對手。
“走吧,我們是時候露面了,陣法即將消失,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讓高辰遠反撲。”
隨後,顧承帶著金元寶來到了外面。
感受到顧承的出現高辰遠立馬就迎了上來,他現在恨不得將顧承撕成碎片,但他並沒有出手。
目前暗夜天使和神之手已經損失了足夠多的人,他不想再給自己帶來損失。
他現在只想離開,顧承的出現是全場最大的變數。
“怎麼樣?你服不服氣?這已經是你第三次失敗了吧?從一開始你就不是我的對手,你拿什麼跟我鬥?所謂的西方地下世界第一,人也不過如此。”
聽到顧承的話,無論是高辰遠還是暗夜天使的人都怒不可遏,可惜他們只能死死的盯著顧承並不敢動手。
“你既然出來,那就意味著陣法快要消失了吧?”
“是又如何?你現在還有什麼底氣跟我繼續打下去,光憑在外面沒有進來的孤狼傭兵團可不行,你能請援兵,我為什麼不能呢?”
聽到這話,高辰遠的瞳孔一縮。
他最害怕的就是這一點,如果顧承有援兵,那麼孤狼傭兵團非常危險。
他再決定進攻口袋峽谷之前早就撒出了眼線,並沒有發現有援兵過來,這才是他選擇動手的真正原因。
不管從哪裡看,自己這邊的勝算都非常大,高辰遠沒有不動手的理由。
“你在詐我,我就不信你還有援兵。”
高辰遠的臉色雖然難看,但他並不相信。
“你可以相信,也可以不相信,這跟我沒多大的關係,我要說的就這麼多。”
顧承的話非常模糊,高辰遠的臉色一直在變化,他不敢確定顧承是不是真的有援兵。
說白了他不敢賭,賭輸了他將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