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藝術人生》的邀請(1 / 1)
“哎,這話可不敢說!”
吳天明也樂得和周洛開玩笑,左手一擺故作嚴肅道。
“好啊,你還想禍水東引到吳導頭上,無良老闆壓榨員工了。”
範小胖戲精上身,作怪之意溢於言表。
“知道還不好好幹活,小心我女人當男人用,直接給你行程安排到吐。”
周洛目光掃了範小胖一眼,毫不在意的說道。
“自古紅顏~多薄命。”
範小胖還要去確認走位,也沒再和周洛玩鬧,袖子一甩,賣了句慘就溜了。
周洛和吳天明聊起了他的新片。
“你劇本怎麼樣了,送上去有幾天了吧,有沒有什麼動靜?”
“還行,既然沒馬上打回來,說明這事就有戲。”
周洛隨口回答道,
“我又不是把敏感問題藏得很深,問題都擺在明面上,一眼就能看出來。”
“你這想法是真的多,每一部都在嘗試新東西。”
吳天明對周洛這種不吃老本的態度很是讚賞。
“要是有什麼要我幫忙的你就說。”
“沒事,能有什麼大事,這種小事情都無所謂的。”
周洛也沒指望讓吳天明幫什麼忙,他十年前自從說過那話之後,已經是基本邊緣化了,公共場合很少發聲。
“就是特效這塊還得找國外的來做,咱們國內的這塊還是不行。”
“這也沒辦法,我們起步太晚了,這差距也不是一天兩天能趕得上的,慢慢來吧。”
吳天明靠在周洛旁邊,看著片場忙碌的工作人員,感慨道。
“我們當時連個好點的攝像機都沒有,現在不是也有了。”
“我們這一代不行,還有下一代,早晚能趕上的。”
“我其實挺想拍科幻電影的,就是現在條件還不太成熟。”
周洛興致勃勃的說道,
“不光是特效,還有觀影人群的數量,還有電影院的配套,都不太支援。”
“科幻片啊,你是說《星球大戰》那種吧?”
吳天明聽周洛的意思,顯然不是那種注重人文,劇情為主的軟科幻,否則也不會說配套這種問題了。
“差不多吧,反正過些年肯定要拍的,現在就是個想法,連劇本的影都沒有呢。”
周洛只是隨口一提,並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說,而是問起了吳天明一個人:
“吳頭兒,姜偉跟著你也有個半年多了,你覺得他現在怎麼樣?”
姜偉就是之前周洛在網上衝浪的時候,在論壇裡淘到的導演。
不過他之前的能力還不足以獨自帶一個大劇組,所以周洛把他丟給了吳天明練級。
“姜偉啊,他表現還挺好的,就是有點不太愛說話。”
姜偉目前正跟著《女醫傳》劇組,擔任現場副導,偶爾還會帶著B組去拍拍外景什麼的。
“你覺得他現在能獨立帶組了麼,要是可以的話可以給他個機會試試。”
“帶組麼……”
吳天明摸了摸下巴,思考了片刻之後回答道。
“等《女醫傳》完了之後可以讓他試試,不過最好是選個小成本的電視劇,最好是家長裡短這種的。”
這並不是吳天明對姜偉有什麼意見,主要是單獨帶一個劇組確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就算現在洛書影視的製片流程比較標準,也有團隊輔助,也只是降低了一些難度而已。
一般而言,一部影視劇的流程是從劇本開始的。
不管是導演還是編劇或者是製片,挑選出一個合適的劇本之後開始找投資。
然後就是導演和製片扳手腕的環節,這種情況主要看投資是誰拉來的,誰話語權就大。
目前國內的情況很多都是以導演為中心,按他的要求提出需要的裝置和演員。
然後就是聯絡自己常用的工作人員,這時候差不多包括攝影、燈光、道具、化妝、剪輯等等的主創團隊就定下來了。
這些人大多數會有自己所屬的公司,也有一小部分自由人。
到這一個劇組才算是攢起來了,進入選角階段,這一階段也要涉及到很多事情。
比如你的劇情裡有沒有未成年的演員,有沒有動物演員,或者演員的檔期和特殊情況需不需要調整拍攝場地。
以上這些全部定下來之後,導演和製片才會協商拍攝計劃,給工作人員發通告。
預拍攝階段就是租各種器材,有些特殊情況也要聯絡定製,拍點試片,然後就是正式拍攝。
拍攝階段倒沒什麼好說的,每個劇組都不一樣。
洛書影視把其中很多由導演兼任的工作分開了,避免了很多瑣事,不過這一套流程還是很耗費心力。
如果組織過集體活動的兄弟們應該深有體會,幾十個人都能出各種各樣的意外,劇組動輒上百人,沒點經驗確實不好管理。
“那也行,我記得他之前有個劇本一直在打磨,回頭下半年我問問他。”
周洛點了點頭,不出意外的話,姜偉口中那個劇本就是馮遠征一輩子的心理陰影:《不要和陌生人說話》。
這部劇播出之後,一度讓“安嘉和”三個字成了家暴者的代名詞。
馮遠征的丈母孃看了電視劇,連夜給女兒打電話,結果是馮遠征接的。
丈母孃小心翼翼的問她:“我女兒還好麼?你讓她接個電話。”
而且這部劇的後勁也相當足,十幾年後在宣傳家暴違法的時候,配圖都是馮遠征。
得虧是當年網際網路不太發達,要不然馮遠征的演員生涯基本就到這了。
(說實話,到現在想到家庭暴力,第一時間想到的還是他。)
“吳導,都準備好了,可以開拍了。”
吳妍妍走過來提醒吳天明劇組準備好了。
“吳頭兒,該上工了。”
周洛笑著和他說道,
“姜偉的事情等拍完再和他說,要不然他現在光想著劇本了。”
“好,那我先過去了,你隨意。”
吳天明答應了一聲,跟著吳妍妍返回監視器前準備開工。
周洛這個老闆在這就是干擾劇組拍攝,索性出了拍攝場地,讓李大白聯絡一下霍文希,聊聊謝霆風的事。
“大白,給霍文希打個電話,問問她謝霆風是什麼態度?”
“好的老闆。”
李大白剛才在周洛和吳天明聊天的時候就在門口等他,順便幫劇組訂了點零食飲料。
“還有,如果謝霆風願意的話,讓他先把普通話練練,他的口音有點彆扭。”
“明白。”
港臺藝人就是這點彆扭,之前都在舒適圈,所以普通話水平都差點意思,現在要到內地來拍戲了,口音還是改不過來。
李大白點了點頭,給霍文希打起了電話。
電話打通說了兩句之後,李大白捂住聽筒對周洛說道:
“老闆,霍文希問我們的投資大概多少,英皇也想投一點。”
“按一千萬美元算吧,成本不會很低的。”
周洛沉吟了幾秒鐘回答道。
《動土》這電影是部恐怖片,還要有相當一部分的特效,所以預算的很大程度都在特效上。
好在周洛這次選的男一男二片酬很低,兩個人加一塊也就一百多萬。
尊龍只是在裡面客串了一個小角色,出場費都沒要。
“投資的事情嘛,這次英皇也算是幫了忙的,可以給他們百分之二十。”
《動土》這種中國文化很濃厚的恐怖片,在歐美市場受歡迎的程度很難說,上億肯定是不可能了,不過保個本還是沒什麼問題。
至於東南亞和日韓地區,這次就是周洛的攻略重點。
之所以給英皇投資份額還有謝霆風出演,都是為了把英皇拉上車。
頂多再過三個月,《天地英雄》就要在北美亮相了,到時候也能為《動土》在北美的發行提供一份助力。
事實上,在周洛還沒有打電話給霍文希之前,霍文希就已經打算讓謝霆風提前來內地了。
雖然謝霆風這個人對外有點裝,不過他在拍戲的態度上還是可以的,突出一個不要命。
在《新警察故事》裡有一段戲,需要他從樓上往下跳,當時劇組有替身準備的,謝霆風堅持自己來。
結果被繩子勒的翻白眼,缺氧休克,直接被救護車拉走了。
還有和吳晶拍《男兒本色》的時候,被公交車撞飛那場戲,也是不用替身自己上,差點被撞殘。
“老闆,霍文希說謝霆風下週就能來京城,提前進組準備。”
“哦,可以,那讓到時候拜託一下藍老師,讓他跟人藝那邊說一聲,讓謝霆風先跟其他幾個人熟悉一下。”
周洛點了點頭,直接把謝霆風安排到人藝去進修了。
“投資的事呢,她能做主嗎?”
李大白把手機合上,回答道:
“哦哦,她說她馬上和楊老闆彙報,等會再打過來。”
叮鈴鈴~
李大白剛收進包裡的手機又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號碼,抬頭看了一眼周洛說道:
“李總的。”
電話接通之後,李大白嗯嗯兩聲對周洛說道:
“老闆,李總說有電視節目想邀請你,問問你的意見。”
“什麼節目?”
周洛看了李大白一眼,覺得她語氣有點怪異。
“有兩個節目,一個是芒果臺的快樂大本營,想邀請你和……”
李大白話還沒說完,周洛就連連搖頭。
“不去不去,我又不是演員,跑去幹嘛?”
“說說另一個。”
“另一個是央視的一個新節目,第一次辦,所以李總有點拿不準。”
“新節目,第一期就邀請我?”
周洛看了李大白一眼,反問道。
“對。”
“叫什麼名字,具體幹嘛的?”
“暫定是叫《藝術人生》,朱君主持的,一個訪談節目。”
(這節目本來是年底開播,不過籌備比較早。)
“因為就是個想法,所以形式什麼的還沒完全定下來,那邊說可以讓老闆提意見。”
“《藝術人生》?”
周洛聽到這個名字倒是很有興趣,這個節目前世和《實話實說》並稱為央視最成功的兩個談話節目。
而且它比較傾向敘事,和《快樂大本營》那種偏娛樂的節目區別很大。
“行吧,你讓李總和央視那邊約個時間,我明天回去。”
“過兩天先和他們聊聊,要是合適的話可以去一下。”
“好的老闆。”
這次回到西安的目的圓滿完成,常繼紅那邊的試鏡邀請也發出去了一堆,周洛也不好再拖,第二天飛回了京城。
……
下午兩點多,處理完瑣事的周洛帶著李大白來到了央視大樓,找到約定好的地點之後,李大白打了個電話。
很快,一個二十七八歲的男子幫兩人開了門,見到周洛後問了聲好,也沒有多話,帶著周洛二人走到了一處會客室,讓開身子說道:
“周導,這裡就是了。”
周洛一進房間,一個三十六七歲國字臉男人主動走過來,微笑著伸出手:
“周導演你好,我是朱君。”
“你好。”
周洛和朱君握了握手,隨後和李大白打了個招呼:
“小染,你在外面等我一會吧。”
“沒事的,李小姐也可以一起,我們就是簡單聊聊,不是什麼正式採訪。”
朱君笑著請周洛和李大白坐下,然後說起了正事:
“周導演,這次的節目臺裡也是個新嘗試。”
“不知道周導之前有沒有看過《實話實說》?”
“看過,不過《藝術人生》應該和《實話實說》有區別吧?”
“周導說的沒錯。”
朱君點了點頭回答道,
“《實話實說》主要是針對一些社會生活和人生體驗進行討論,我們這檔節目你聽名字應該也能聽出來。”
“《藝術人生》我們的打算是每期都邀請一位文藝界的知名人士,與主持人、現場觀眾一起聊一聊。”
朱君大致解釋了一下二者的區別,目光投向周洛,等著他的回答。
“朱先生,我多嘴問一句啊。”
“周導你請問,有什麼問題儘管說。”
“這《藝術人生》,應該是要請聊聊過去的吧,我這才二十,怎麼著也和老藝術家扯不上關係,請我不太合適吧?”
(這個確實是名字的歧義,其實第一期邀請的嘉賓是童安格,當時挺流行的歌手。)
“周導這個問題正好問到了關鍵。”
朱君哈哈笑了起來,解釋道:
“本來確實是打算請一些老藝術家來聊聊過去的藝術和生活,討論人生的。”
“不過我個人覺得周導你現在代表了年輕一代的藝術家,所以第一期想請你來,聊聊年輕人現在對藝術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