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必然的過程(1 / 1)
這些不是陳義考慮的問題,他只是想從那些既得利益者手中分享一小部分而已。自己的佈置,也是掐頭去尾,只要中間,順便在附屬產品上做功夫,
他是不會要這次的利潤,最後會全部花在當地,只是把人家不喜歡的產品收購回來而已。
昨天晚上過於貢獻大,今天一早的鍛鍊都是敷衍了事。大清早,讓大師傅給自己準備了補品補腎,太厲害的海馬丸自己不會動。可是海參還是要吃一點地。
五隻十個頭的下肚,順便一碗羊雜湯加肉連帶兩隻花捲。填補完昨夜的虧空,高高興興地去學校上課去了。
他要忙一週學業,很多東西不是自己看就能學會的,請教老師是個必然的過程。
他剛剛騎車走人,一個明顯是有些頹廢的老青年揹著一個旅行包來到傳達室。
一臉驚訝地鼓起勇氣與持武器戰士說明情況,自己是應陳義組長的邀請而來,本來應當昨天到。可是俗物纏身晚到了一天,請求予以接洽。
戰士沒有為難他,而是與裡面辦公室打了電話。回身對來訪者說:組長今天有課,去學校上課去了,中午不回來,請您傍晚前後過來,應當會見到再談。
來訪者一陣鬱悶的同時又有些好奇,問組長怎麼還上課?戰士一笑說:“他今年上大二,平時就是自學不怎麼去學校,看來現在是有他搞不懂的課程,才會去學校聽課的。”
果然,傍晚陳義就回來了。如果與同學們晚上溝通,他會選擇白天不去上課的時候參加。只要是白天去上課了,晚上必然回來。
畢竟現在手上是一家上千人的公司,自己身邊又沒有一個能組織全面工作的助手。親力親為的事太多,不敢耽擱。
來訪者在大門口耐心等待,見戰士與一個騎腳踏車的青年敬禮後,指了指旁邊站著的來訪者。
把腳踏車交給了戰士,自己揹著個書包,與其他大學生在外形上沒什麼兩樣。不一樣的地方就是自帶一種氣勢與自信。
倆人握手後自我介紹,來訪者說出了自己名字:龍海濤。陳領導親自引龍海濤入內,時間還早,直接去辦公室聊聊。
歐式辦公室本身就顯得大氣,組長辦公室更是優中選優,一色的歐式辦公傢俱更是凸顯了奢華,與當代的格調格格不入。
龍海濤有些拘束地四周看了看,站在陳義那比現在流行的辦公桌大一倍還多的歐式老闆臺前面,從自己的檔案包裡掏出了一個檔案袋,雙手遞交給了陳義。
陳義接過來放在一邊沒有看,而是示意龍海濤坐下,自己拿過茶碗來分別沏茶。
抓過老闆臺上的煙,示意龍海濤,龍海濤也沒客氣,拽出一支來點上,絲毫沒有第一次抽混合型進口煙的窘迫。
陳義沒有抽,他現在很少抽菸,關鍵是想不起來。這些‘良友’煙是楊愛民搞來的,據他說在南方除了‘良友’就是‘三五’上檔次,‘萬寶路’都沒人抽。
他現在沒煙癮,那就逐步控制形成煙癮的時間。
現在人們抽菸就是為了顯檔次,如同後世的手錶,腕子上沒有塊名錶都不好意思見人。陳義不需要這些,他自己現在就是檔次。
龍海濤坐下,陳義看了看封存的檔案對龍海濤說:“沒辦成?”
龍海濤搖了搖頭顯得有些無奈。陳義一笑,撕開檔案封口,把裡面的東西拽出來。
既然是老叔父的關係,陳義一般就是送人送到底。不願意來人到了這裡,還是揹著一口黑鍋過一輩子。
可是這位沒這本事,想了想有了主意。把‘罐頭廠’以前的公章找了出來,轉化一下再說。
自己忙活著示意龍海濤去把辦公室的屋門關上。拿出來檔案仔細檢視,一看龍海濤的履歷,首先大吃一驚。
他的來頭竟然如此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