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聊天(1 / 1)
“就是啊,要不是租不到合適的,我們才不來這邊呢。”
阮念坐到沙發上,將腿翹到了茶几上,說道;
“她還想把我和江宜介紹給她兒子。”
“她兒子?”
陸學文一聽,這裡面是有故事啊,江宜沒和他說過,所以來了興趣,問道。
“她之前見到我和江宜之後,就像把她兒子介紹給我們認識,推都推不掉,見到之後才發現,死肥宅一個,別說是江宜了,連我他都配不上。”
阮念皺著眉毛說道,從她的表情上就能看得出來心裡有多厭惡;
“個子不高長得醜就算了,畢竟這些改變不了,還胖,一個人能抵江宜兩個,還成天不工作,在家無所事事的,什麼都不幹,看我和江宜的眼神猥瑣的很,還說什麼,他有房子,跟他在一起之後不用愁買房,真噁心。”
聽著阮唸的抱怨,陸學文大概也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怪不得剛剛那房東阿姨對自己那個態度呢,原來是怕江宜和阮念被搶了。
“說的也是,那你們準備怎麼打算?”
陸學文問道。
“先住著唄,還能怎麼辦,現在房子這麼難找。”
阮念說道;
“不過聽江宜說,你人挺好的,看在江宜的面子上,物色到好的房子和我們說一聲,怎麼樣?”
“行啊。”
陸學文隨口答應道,自己現在租的那一套別墅倒是沒人住,但是自己還想偶爾回去一趟,給她們住不太合適,而另一套別墅是自己和宋楠楠現在住的一套,肯定也不能讓她們倆來。
如果有機會碰到的話,再給她們倆看看吧,就當是幫個小忙了。
“江宜經常提起你。”
阮念隨口說道。
“提起我什麼?”
陸學文聽聞,來了興趣,問道。
“說你挺有本事的,人也好什麼什麼的,人不錯我看出來了,這大包小包的東西帶著來做客。”
阮念瞥了一眼陸學文,笑著說道;
“不過有沒有本事我就不知道了。”
面對阮念這種有話直說的性格,陸學文倒也覺得沒什麼,畢竟這樣的人通常沒有什麼壞心眼,在江宜身邊也好。
“什麼叫有本事?”
陸學文反問道。
“按現在來說,房子車子,有沒有錢,這些能看出一個人有沒有本事,但前提不是富二代。”
阮念想了想,說道。
陸學文聽聞,挑了挑眉,這些他都有,也不是富二代,照這說法,那他也算是有本事的人了。
“哎呀。”
江宜從廚房走了出來,取下了圍裙,來到阮唸的身邊,說道;
“都說了多少次了,腿別翹在茶几上。”
“好好好。”
阮念一聽,立馬就將腿放了下來,陸學文見到阮念這麼聽江宜的話,笑了一聲。
“你笑什麼?”
阮念轉過頭來,語氣頓時像變了個人一樣,問道。
“你這轉變也太快了吧?”
陸學文驚訝地說道。
“誰讓我們家江宜可愛。”
阮念轉頭捏了捏江宜的臉,笑著說道。
陸學文頓時覺得自己現在這麼想個電燈泡一樣?難道自己不該來打擾她們的二人世界?
隨後,江宜做了一大桌子的菜,三人一起上了桌。
“吃吧。”
江宜說道。
隨後,陸學文和阮念兩人吃了起來,不停地往碗裡夾著菜。
“誰以後要是娶了江宜,那簡直不知道上輩子積了什麼德。”
阮念邊吃,邊說,彷彿在她眼裡,江宜就是天下獨一無二,不可多得的好女孩一樣。
“確實。”
陸學文也覺得江宜的手藝很好,於是便附和道。
江宜都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但心裡還是很開心的,畢竟是自己的廚藝被認可了。
吃完飯後,陸學文幫著江宜把碗筷盤子都收進了廚房,阮念去洗了碗。
“你今天有什麼安排?”
江宜坐到了陸學文的身邊,問道。
“晚上還有個飯局,幫朋友牽個紅線。”
陸學文說道。
“幫你朋友牽紅線?”
江宜笑著問道;
“那你自己呢?”
“我不著急,我都離了一次婚了,還能在乎這個?”
陸學文聳了聳肩,說道;
“你呢?下午準備幹嘛?”
“我和念念準備去采采風,晚上再陪她去看個電影。”
江宜說道。
“挺充實的,你現在這個室友看上去人挺好的,對你也挺好的。”
陸學文看了眼在廚房老老實實洗碗的阮念,說道。
“對啊,這個房子的房租本來挺貴的,還是她去跟房東阿姨講了半天價,房東阿姨才讓步,省了不少錢。”
江宜點了點頭,說道。
“那就好,雖然性子有些直,但比王慧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陸學文說道。
江宜點了點頭,一提到王慧,江宜的眼神不自覺地低落下來,陸學文知道江宜是把王慧當做閨蜜的,但看錯了人,於是便安慰道;
“沒事,反正現在你身邊有個能交心的人了。”
“嗯,不提她了,對了,你上次買的那幅畫,上電視了。”
江宜說道。
“上電視?”
陸學文驚訝地說道;
“我怎麼不知道?”
“為了宣傳畫家的作品啊,電視上說你花了三百萬來買那幅畫,畫名叫《沉寂》。”
江宜說道。
“三百萬?”
陸學文皺著眉毛說道;
“可我只花了一百萬啊,這不是欺騙觀眾嗎?”
“但是當時何小姐不知道是你要買之前,說多少錢也不賣啊。”
江宜提醒道,陸學文一聽,好像的確是這樣,隨後,江宜繼續說道;
“你要是再賣出去的畫,肯定能賺好幾倍,畢竟這幅畫挺多人都想要呢。”
“說的也是啊。”
陸學文想了想,說道。
“那你怎麼打算?賣了還是自己留著?”
江宜問道。
“賣我肯定是不會賣的,即使能翻個幾倍,我也不賣。”
陸學文搖了搖頭,說道;
“何小姐當時願意把這幅畫一百萬賣給我,說明她很欣賞我,我肯定不能辜負了她,再說,我很喜歡那幅畫,我也不缺錢。”
“你還有這種想法?”
江宜滿臉欣慰,笑著說道。
“當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