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威脅(1 / 1)
“又見面了。”
陸學文剛下車,準備去看看還要排多久,後面就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回頭看了過去之後,發現是之前見過一次的丁光譽。
陸學文看到這個人之後,眉頭微微皺起,他可不相信有這麼巧,剛剛和宋楠楠分開,就碰到這個人了。
“你專門在這裡等著我?”
陸學文冷冷地看著他,問道。
丁光譽先是笑了笑,沒有說話,隨後不緊不慢地拿出一根菸,又遞了一根給陸學文,陸學文搖了搖頭之後,他才將煙放進自己口袋裡,點著了嘴上叼著的這一根。
吸了一口之後,丁光譽才緩緩開口說道;
“我知道你和楠楠的關係很好,而且楠楠也很喜歡你,但是我總感覺,你們沒有在交往。”
陸學文很看不慣他這種裝模作樣的人,但看在宋楠楠的面子上,陸學文沒有直接發火,但也沒有給他好臉色看,語氣冰冷地說道;
“我和她之間的事情跟你沒關係吧?”
丁光譽聽聞,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然後說道;
“我小時候就開始喜歡楠楠了,到了初中畢業的時候我就想和她表白了,但是那時候還太小,沒有勇氣,結果一拖就拖到了現在,我相信我自己能給她幸福,而且我們也算是親戚,結婚之後是親上加親,她的未來...”
陸學文一臉的不耐煩,打斷了他的話,說道;
“停,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麼?你要表白,就找楠楠表白,至於她答不答應你,那跟我沒關係,同樣,我和她現在在不在交往,跟你也沒關係,懂了嗎?”
說完後,陸學文就直接上了車。
丁光譽見狀,頓時不淡定了,將手中的煙一扔,拍了拍陸學文的車窗。
陸學文將車窗搖了一點下來,皺著眉頭問道;
“又幹什麼?”
“哼。”
丁光譽冷笑了一聲,隨後說道;
“我知道你現在得了絕症,沒錯吧?楠楠應該還不知道吧?你一直在瞞著她,要是我把這件事情和她說了,她會怎麼樣?”
陸學文聽到後,心裡有些驚訝和生氣,但同時也覺得十分可笑,很明顯,這個丁光譽之前找人調查過自己,竟然還知道自己得了絕症,生氣也是因為這個,自己的隱私被別人調查到,是人都不高興。
但是丁光譽沒想到的是,陸學文並沒有對宋楠楠隱瞞自己得了絕症這件事情。
因為按照丁光譽心裡想的,如果宋楠楠知道陸學文得了絕症的話,肯定不會和他繼續這麼親密地來往,陸學文對宋楠楠有想法,所以才會對宋楠楠隱瞞這件事情。
基本上大部分人都會這麼覺得,但陸學文卻不是這大部分人中的一員,而宋楠楠也不是會因為絕症離開陸學文的人,現在丁光譽自以為抓住了陸學文的把柄,但在陸學文眼中看來簡直可笑。
“你打算用這個威脅我?”
陸學文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丁光譽,問道。
停車場裡的燈光昏暗,丁光譽並沒有看出來陸學文的眼神中夾雜著什麼情緒,於是便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笑著對陸學文說道;
“你的病,我表示很遺憾,但我希望你在楠楠面前幫我說一些好話,你們的關係很好,想必她也很信任你,你也可以幫她找到一個真正合適的人,未來也可以有保障。”
“我真是高看你了,就憑我的病情,你就想要挾住我?”
陸學文失望地說道。
丁光譽聽聞,頓了頓,隨後皺起眉頭,說道;
“你故意和楠楠隱瞞你自己的病,這點還不夠嗎?要是楠楠知道了你的真實情況,依我對楠楠的瞭解,她肯定會覺得你在騙她,那時候她就不可能會原諒你了,這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陸學文笑了一下,說道;
“還有其他拿捏我的辦法嗎?沒有就讓一讓,我要走了。”
說完後,陸學文就直接發動了車子。
丁光譽見狀,連忙說道;
“要是你幫我,那你就是我兄弟,以後你要是有事,我絕對幫忙,而且我如果和楠楠的事情成了,我還可以給你五百萬,我知道你有些錢,但這五百萬也不少了,不要白不要。”
“剛威脅完我現在又開始誘惑我了。”
陸學文笑著說道;
“看來你為了得到楠楠,還是挺捨得下血本的,但是可惜,你不是什麼好人,我不會幫你的,讓一讓。”
說完後,陸學文就踩下了油門,直接開了出去。
丁光譽嚇的連忙讓開,隨後看著陸學文沒有一絲停留,徑直離開了停車場。
丁光譽把主意都打到陸學文頭上來了,說明這個人肯定不靠譜,連朋友都做不了,而且陸學文雖然不想讓宋楠楠‘守寡’,但也不可能會幫丁光譽。
而且丁光譽手裡所謂的把柄,在陸學文眼裡也就是一個笑話而已,這種人心思多的很,怎麼可能配得上宋楠楠,至於今天這件事情要不要告訴宋楠楠,陸學文還是決定再考慮考慮。
畢竟宋楠楠肯定不會去考慮丁光譽的,沒必要主動去說這件事情,而且丁光譽如果自己去和宋楠楠說陸學文得了絕症的事情,那肯定會受到來自宋楠楠的厭惡。
只不過丁光譽一開始也不打算告訴宋楠楠這件事情,因為他也知道,宋楠楠不會喜歡這種人的,所以這件事情只能去交給別人做,第一選擇肯定就是自己的姑姑姑父,宋楠楠的小姨和小姨夫。
陸學文剛走沒多久,丁光譽就在原地給自己姑父打了電話過去,將陸學文的這件事情說明了;
“姑父,我有件事情要和你說。”
“什麼事?”
姑父問道。
“陸學文你記得吧?就是那天在楠楠家裡說是楠楠男朋友的那個。”
丁光譽問道。
“記得,他怎麼了?”
姑父疑惑地問道。
“據我瞭解,陸學文和楠楠現在沒有正式交往,而且陸學文得了絕症。”
丁光譽一臉壞笑,心裡的算盤已經打好了。
“絕症?”
姑父聽聞,頓時皺起眉頭,又確認了一遍;
“這件事情屬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