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救人要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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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歸歸原本就被突如其來的動靜給嚇了一跳,又見地上多出了一灘黑血,更是忍不住當場乾嘔了一聲。

“你對我爺爺做了什麼?”

回過神的于歸歸連忙質問田三石。

“我爺爺今天要是敢出事兒,你就別想好好的待著了!”

于歸歸尖銳的聲音並沒有影響到男主。

畢竟情況緊急,病人家屬有什麼劇烈反應的話,他也能夠理解,最起碼不要像某些不講理的傢伙,直接想對自己動手就行。

出於好心,田三石還特意給她解釋說:“他的情況不太好,胸口這些淤血吐出去之後會好轉一些。”

“而且你爺爺這些天來都幹了些什麼?怎麼身體裡邊兒積攢了這麼多髒東西?”

光是把脈就聽見了不少雜音,再加上他仔細一看,好傢伙,這位老先生身體裡面的病可不止是一種。

田三石都開始納了悶兒了,一位老人平日裡不都該在家裡養尊處優嗎?怎麼反而身體裡面攢下來了這麼多病症?

再加上這車一看也價值不菲,家裡邊兒不缺錢,怎麼也不想著給老人治治病?

然而想這些東西並不影響田三石施針。

他飛快地調動真氣,為老人清除體內的雜質,同時疏通穴脈。

田三石的神色極為認真,甚至在於歸歸看來,身上好似還泛起了微微熒光。

她驚訝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可能吧,人類身體怎麼可能會發光?”

然而在一看,那一道熒光又再次消失不見,彷彿剛剛真的只是錯覺。

“真的是錯覺嗎?”

于歸歸沒有過多糾結,而是立馬抬頭看看自己爺爺的情況,果真神色好轉了不少,眼珠子似乎也在跳動。

她並不敢大聲開口說話,生怕影響到了田三石。

就連前排的司機都下意識放輕了呼吸,不敢有太大的動靜。

不知過了多久,原本已經半昏迷的老爺子,此時緩緩睜開了眼。

他的聲音十分虛弱,目光有些無神的看向自己的孫女。

“我這是怎麼了?”

于歸歸頓時激動的不行,卻又怕自己一不小心衝撞到了爺爺,於是輕輕的捧起他的手說。

“爺爺,你剛昏迷了,得虧我找到了田大夫,他給你救了回來!”

此時男主已經退到了外面。

這還是他頭一次調動自己身體裡面的全部真氣,以至於此時氣息翻湧,難以抑制下去。

老爺子在孫女的幫助下緩緩起身,他目光緩緩的移到田三石身上,看了幾眼之後,十分恭敬的說。

“多謝這位田大夫,如果不是你的話,我恐怕就挺不過來了。”

他的意識漸漸回神,也逐漸想起自己之前的情況。

頓時一陣後怕,倘若要不是他們這一次出來找大夫,恐怕就真的要命喪於此了。

田三石也沒閒著,他直接讓老爺子講講自己到底怎麼回事兒。

“這位老先生你的身體實在是太過奇怪,難不成最近有接觸過一些傷身體的事情嗎?”

雖然他能判斷有一部分是累月積攢下來的病症,但是大多卻又顯得相當詭異,好似是急症一樣。

一說起這個,于歸歸可就有話說了。

她的神色十分不滿,還頗有一絲咬牙切齒的味道。

“都怪那個庸醫!”

“那傢伙一直讓我爺爺吃補藥!說我爺爺身體不行,!”

剛說到這些,老爺子便立馬制止自己的孫女,神色底子上缺的東西太多雖然十分嚴肅,但是卻又因為過於虛弱而顯得沒有半點兒氣勢。

“這話可不能亂說,黃先生的是正兒八經想要救我的命。”

于歸歸聽了之後,也急了。

她急忙朝著老爺子比劃起來,“他要是真的想救你的命,為什麼你的身體反倒沒有半點好轉,一直又壞了起來?爺爺,你可別信了那傢伙的鬼話!”

“這一次要不是姑姑告訴我,這個地方有個大夫,指不定……”

一想起剛剛老爺子差點兒離開自己,于歸歸的眼中就充滿了淚水,她是一點兒也不希望面臨親人去世的場景。

更別提這位親人,還是從小到大對她最好的一位!

老爺子聞言一頓,臉上露出了很多無奈。

此時此刻,他的身體已經好轉了不少,能逐漸使上力氣,於是乎便先向田三石道了歉。

“抱歉,這位大夫實在是讓您見笑了,今日你救了我,我必有重謝!”

田三石見他現在說話也有了力氣,新知已經好轉了不少,隨後點了點頭,不過說出來的話,倒是讓老爺子很是詫異。

“重謝倒不必了,交一下診金就行。”

一聽這話,面容扭曲起來的,反倒是周圍的村民。

他們看的出來,這個人絕對是大富大貴之輩。既然說要謝田三石,那麼肯定拿出來的錢就不止是那麼點兒診金了!

然而田三石卻不要謝禮,只要診金,他們一時不知道該作何評價。

“只能說田哥心好唄。”

有人頓時捶足頓胸,自嘆不如。

“不然你們以為錢哥在診所的名稱是怎麼打出去的?連周圍幾個村子不惜跋山涉水來咱們這兒找田哥看病,不就是因為他的好名聲嘛。”

這邊兒說著的話,並沒有影響到田三石那邊。

倒是老爺子聽了之後,神色有些恍惚,他連聲追問。

“你真的不要謝禮,只要診金?”

“那診金是多少?”

田三石摸了摸下巴,看了看他的情況後說。

“看病費是三塊錢,但是你這個情況有些緊急,處理起來也有些麻煩,就收你三百塊錢,X信還是X寶,或者現金?”

第一時間,不論是于歸歸還是老爺子,都只覺得這實在是太過便宜,壓根兒就不像是看病時花的錢。

更別提還是救了老爺子命的關鍵時刻也都種了點兒,多多少少有些讓人匪夷所思。

“你這,會不會有些太低了?”

于歸歸忍不住開口問他。

“你多要一點兒也行,反正我們家有的是錢。”

田三石則搖了搖頭說。

“不用,定的多少就給多少,大家都是來看病的,身份平等,自然收費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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