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找人(1 / 1)
這一聲不小,想必都直接把門外僅有的還算好看的木柵欄全部給踹斷了。
小姑娘更是碰了一下之後,立馬十分憤怒的說。
“那可是我好不容易支起來的柵欄,他們怎麼能直接給我毀了呢?”
說罷,小姑娘就想衝出去找那些人理論,直接被田三石又給撈了回來,田三石讓她先別急。
“你要是現在急著出去,反而更加危險,指不定那些人來找你爸爸是幹什麼的呢?”
小姑娘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對啊,他們來找我爸爸,是幹什麼呀?”
床上的王向陽也不知道,他可以稱得上是最懵的一個。
當然是聽這聲音,絕對來者不善。
田三石讓王向陽父女兩個先待在屋裡面別出去。
自己則出去和要進來的人正好碰上。
“你是誰?”來人一臉兇狠,目光更是如刀一般扎人。
田三石淡然的看了回去,“我是這屋子的主人,有事嗎?”
那人立馬就愣了。
他急忙回頭和身後人對視一眼,問他是不是這個人。
“王向陽長這個樣子?”
雖然記憶不清晰,但他記得自己的印象裡,王向陽的身材很高,最起碼得比眼前這人高上不少!
被問那人也起了疑。
他看了看田三石,還真不敢說到底是不是這個人。
“應該吧?張哥,我也記不清了,不是說這傢伙生病了嗎?可能身材縮水了吧?”
這麼一說,這幾個人倒是還覺得有理。
於是乎也沒了任何疑惑。
田三石倒是暗自翻了個白眼,沒想到這些人竟然能蠢到這種程度。
要是人能縮水到大變樣,那可就是天方夜譚了!
“你們找我有什麼事情?”田三石裝著病重的樣子咳嗽了幾下,樣子很像。
幾個人看後更是連忙後退,生怕被他的病氣沾染上。
怕自己有哪些地方露了破綻,田三石還刻意加上一句。
“我最近病重,記憶不好,你們是誰來著?”
聞言,那幾個人臉上露出了些許嫌棄的神色。
他們雖然知道王向陽病得很重,但是成這個樣子,實在是讓人嫌棄的不行。
為首的被稱為張哥的傢伙順勢把自己手中的鏟子往地上一放。
“沒別的事,就是有些想和你嘮嘮,老早之前你在工廠做工的時候,認不認識一個姓常的?”
主角暗自把這個姓記了下來。
但是明面上,他先是做了幾絲深沉的模樣假裝在思考,隨後搖頭。
“忘了,但是有點印象,卻又想不起來。”
見田三石不靠譜,這幾個人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張哥身後的一個小弟更是當場冷哼一聲。
“我就說吧,這人靠不住,一個病秧子,根本不可能記得住人。”
這話要多嫌棄有多嫌棄。
田三石也自然能聽得出來。
但是張哥很明顯不打算放棄,還想著要從王向陽這裡問出點什麼。
“你真不記得這個姓常的了?”
“他以前可是和你經常一起出門,甚至還給了你女兒不少玩具!”
田三石見他們的樣子越來越急,猜到恐怕這人的分量不小。
於是乎,他裝作一副迷茫的樣子問。
“你這一說,我好像是有點印象了,但是你們找這位常大哥幹嘛?之前入廠的時候應該寫的有地址才對啊。”
張哥聞言,臉上的怒火算是壓抑不住了。
他就好像是和姓常的有仇一樣,立馬一腳踹上了一旁的木樁子上。
悶聲一響,就知道這力道不小。
旁人勸他冷靜,沒必要在這發火。
“張哥,你彆氣,這人現在還沒找到,您到時候不如攢著怒氣撒到那人身上。”
張哥好似有被安慰到,但是依舊不願意就怎麼認了。
見田三石還在看他,張哥頓時露出了一個惡劣的笑容說。
“你不是想知道麼,那我就告訴你,他偷了廠子裡的東西,我們正在找他。”
田三石聽歸聽,但是不信。
要只是偷了東西,應該還不至於讓人惱火成這個樣子。
想必是有別的問題。
但是眼前的張哥倒像是找到了樂子一樣,立馬就湊到田三石面前說。
“我記得你是生了病的,對吧。”
田三石點頭,心裡也緊了起來。
他興許猜到這傢伙的想法了。
“是病了。”
田三石咳嗽了幾下,看著就很嚴重。
張哥臉上的笑意也絲毫不加掩飾。
“我知道當初老闆開除你的時候有些太過殘忍了,導致你沒錢治病,現在我倒是有個賺錢的機會,你要不要?”
田三石先是一陣猶豫,在張哥變得不耐煩起來後點了點頭。
“好!”
見他如此識相,張哥也變得親切了不少。
他湊到田三石身邊,一把摟了過來。
“這樣,你幫哥找找這個姓張的,我幫你把醫療費要過來,不然照著你們家的條件,肯定沒辦法好好治病,不是嗎?”
這個條件給的確實不錯。
要是放在別人那裡,確實足夠誘人。
田三石在心裡想著,同時面上也變得心動起來。
“您要是真這麼想的話,我應該可以,”田三石激動地搓起了手,兩眼放光的樣子一看就是見錢眼開。
張哥覺得自己的擔子輕鬆了不少,但是對王向陽的鄙視也逐漸多了起來。
為了錢,就能放棄自己的好兄弟,這種人實在是太過難看了。
“不過,張哥,我該去哪找常大哥啊?”
田三石扮演的樣子很是到位,完全把那種小心翼翼卻又見錢眼開的模樣給演活了。
張哥當即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放心,我們會給你提供線索,你到時候記得去把人找出來就行。”
田三石立馬點頭。
張哥很滿意,說過段時間再來。
現在他們還得回去接著找人。
田三石目送他們離開之後,神情逐漸變得冷淡了起來。
他扭頭回屋就問王向陽。
“張哥來找姓常的,你知道是誰嗎?”
剛一問完,田三石就看見王向陽的臉色立馬就變了。
心裡也知道,恐怕還真認識。
王向陽倒是像有話想說,卻又沒敢開口。
田三石也不逼著,開不開口是他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