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找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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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有人出來,那人先讓自己的小弟們停手,隨後自己開始打量起田三石。

只不過這模樣,他覺得倒是有些寒磣,甚至身高也沒自己高,打遠處一看的話,可能壓根兒認不出來這是一個男的。

頓時楊樹就覺得這人很垃圾。

“你誰呀?也能從這家診所裡面出來,難不成也是那個姓田的助手,或者是來找他看病的傢伙?”

“算了,肯定問不出來東西,你直接告訴我說姓田的,現在在哪兒就行,如果告訴我了,我可以放你一條路子,滾出去。”

然而田三石卻不以為意,像這種狠話,放在他眼裡完全就和開玩笑沒什麼兩樣。

只不過面前這個人,彷彿受到了衝擊一樣。十分惱火的看著自己眼前壓根兒一動不動的人,他就覺得這人肯定是在針對自己。

“我不是讓你動嗎?你怎麼偏偏站在這兒不動了?”

說著,他越發覺得田三石不把他放在眼裡,於是乎隨便搶過一把旁人的棍子,便試圖打田三石。

然而剛抬起來,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胳膊突然猛地一疼,棍子也隨即脫落了下來。

疼的那人連忙捂著自己的胳膊,不可思議的眨了眨眼。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田三石這時才緩緩開口。

“我就是你要找的田大夫,請問有什麼事兒嗎?有的話就趕緊說,沒有的話就出去,不要打擾我們休息。”

楊樹的臉色頓時扭曲了起來。

他沒想到,眼前這個被自己看不起的傢伙,竟然就會是田三石!

而也就是這麼一個垃圾的傢伙,反倒把他一直追的田寶兒給弄哭了!

實在是不能忍!

雖然手還在疼,但是並不影響楊樹,咬牙切齒的喊著自己身旁的小弟動手。

“給我把這個地方徹底砸了!特別是眼前這個傢伙,必須怕的裸照!”

他發誓等到拍到之後,一定會第一時間把裸照貼的整個村的裡面都是,到時候絕對讓這傢伙丟足臉面!

然而更離奇的事情也當著他的面兒發生了,只見他那些小弟拿著東西衝了上去,然而一個個又像是碰到了什麼東西一樣,被彈飛了回來。

更離奇的是,這些彈回來的小弟們,壓根兒就沒感覺到絲毫疼痛。

“楊哥,這事兒不對勁兒啊,您是不是找錯人了?”

他們揉了揉自己身上剛剛撞到牆壁的地方,發現還真沒有半點疼痛,一個個也都相當納悶。

“咱不會是找到了什麼不該找的地方吧?我總覺得現在這人貌似有點不太對勁。”

他們已相當懷疑的目光打量了一下田三石,總覺得這不像是一個大夫。

反而有點兒像那小說裡面寫著的世外高手,不然怎麼可能做到將他們彈飛反倒還不傷到他們?

面對這群人打浪的目光,田三石也絲毫沒有半點兒變化,他依舊是看著楊樹問。

“你是,誰來這幹嗎?”

楊樹遲疑了片刻之後,老實回答說。

“你把田寶兒欺負哭了,我自然要替甜寶兒報仇。”

那邊兒還在糾結自己的胳膊很疼的楊樹立馬就愣了。

他沒想到這人竟然還真像自己想的那樣是來給寶兒姐報仇的!

田三石一時也愣在原地,他沒想到竟然會有人這麼在意這件事情,只不過當時情況有些急,他也沒想到甜寶兒竟然會哭。

然而內容見田三石現在啞口無言,覺得肯定是田三石辜負了田寶兒,頓時氣得又再一次拿起了自己手中的鐵鍬。

“你竟然敢辜負她,那我肯定要教訓你,渣男,拿命來!”

說罷,他就準備朝著田三石動手。

然而當鐵橋落在田三石頭上之前,田三石先反應過來,直接抓著他的手向後一扭,把那個人扭得頓時渾身骨頭齊響,整個人也被疼的頓時啊啊大叫起來。

一邊趁著這人壓根兒掙脫不開,田三石一邊十分冷靜的告訴他,說這件事情和自己沒什麼關係。

“我解釋一下,我和田寶兒還什麼關係都沒有,他之所以會哭是我也沒有想到,但是至少你們不能因為這件事情來找我的麻煩,給我聽明白了嗎?”

楊樹聽了田三石的話,然而壓根兒就不信任他,在他看來,這傢伙分明就是想和田寶兒撇清關係,妥妥的一個渣男!

“你這人分明就是不想承擔責任,有本事就叫田寶兒主過來對質,我就不信他還能為了你這麼一個傢伙說謊!”

那楊樹這麼叫囂,也要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田三石卻覺得這個傢伙壓根兒就是腦子沒長好,要不然就是腦子裡邊兒根本就進了水。

“你覺得你現在在這叫嚷,又能給田寶兒帶來什麼好處?”

“你以為自己是在提到伸張正義,然而知不知道一旦這件事情是個誤會,到最後傷害的終究是田寶兒的名聲,你難不成想讓田寶兒一直生活在村民們的議論之中嗎?”

作為從小就生活在村子裡面的人,他十分清楚村子裡面有些人究竟有多麼喜歡講八卦,特別是這種桃色緋聞!

即使是再怎麼不沾邊兒,但只要到了他們嘴裡,肯定被說的有模有樣。

哪怕是再怎麼不相關的兩個人也能被說成是一對痴男怨女。

“你要是在這麼說的話,田寶兒到時候肯定在村子裡邊兒,沒辦法繼續過下去,難不成你真就想讓她落到這種情況?”

那人頓時一愣,隨後逐漸冷靜了下來。

他光知道填飽兒哭了,也只到田寶兒是因為田三石才哭成那個樣子。

但是沒想過原因是什麼,更別提現如今田三石所說的這件事情也確實存在。

見他逐漸恢復了理智,田三石這才又問。

“你是在哪兒知道的田寶兒哭起來了。”

依照田寶兒的性子,即使哭了的時候也只會跑過自己家裡,根本不可能跑去和別人哭訴,更別提是現在眼前這個傢伙。

那人頓時尷尬了起來,他支支吾吾的,半天才憋出來一句。

“是我昨天晚上在他們家窗子旁邊偷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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