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無能為力?(1 / 1)
“哎呀,閨女,你怎麼這麼說話呢?你不記得小時候都是這些街坊照顧咱們的嗎?”老闆娘著急地說道。
“哼,今時不同往日,現在我都已經是大醫院的醫生了,而且醫院特地給我買了所房間,現在我們接你過去住就行了!”
“不去不去,我還是比較喜歡在這裡,上次去了一次太不習慣了,一個人太無聊了,還是現在好,有很多街坊可以說話!”
這女子翻了個白眼,掃眼過去,幾乎全部都是一些穿著打扮都簡陋的人,一看就知道自己和他們的差距!
“媽,你看這些人,全部都是穿著破衣爛褲,跟我們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在座的人雖然臉上寫著不悅,但是卻還是要接受這個事實,他們是在貧民窟生活一輩子的人,從來就不敢跨過橋樑,過去對面的不夜城,就是因為怕自己的身份等級太低。
然而,正當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卻從人群中傳了出來。
“大家都是人嘛,用不著拿著等級區分,況且這麼好吃的面,若是不做了,那得多可惜了。”
田三石把吃乾淨的碗端了過來,遞給老闆娘,掏出零零碎碎的散錢,逐張數給老闆娘。
這樣被胖這位姑娘看見後,頓時表情上有些嗤笑,說道:“不會吧?看你穿的這麼正式,竟然只有這點零錢?”
其實田三石有百元大鈔,一般來說,他出手都是百元大鈔的,但如果現在掏出來說不用找,那就和看不起人有什麼區別?所以他用零零碎碎的散錢表示自己也是這裡的一份子。
老闆娘露出一絲笑意:“好了,下次再光臨啊!”
就在這個時候,旁邊忽然傳來一道聲響。
“不好了,老張忽然昏迷了!”
眾人衝了過去,這個老張跟老闆娘的關係莫逆,所以此刻老闆娘也是滿臉慌張神色,跟著人走過去,發現老張正跌倒在地上,此刻滿地散落的水果。
這個老張是在這裡擺攤賣水果的,無兒無女,生活也是窮困潦倒,不過人是非常好的,經常會到處幫助人,他什麼都會修,老闆娘一般家裡爛了什麼東西都會找他的,兩人相處之後就慢慢混熟了。
因此兩人的關係也變得非常密切,但老闆娘的女兒卻非常反對。
所以這兩人遲遲未有結果,沒想到這次竟然出現了這種事情!
老闆娘衝了過去,抱起老張,滿臉哭泣地喊道:“老張,你怎麼了?你醒醒啊!”
從周圍人的口中得知,這老闆娘叫四嬸,她的女兒秦香,醫科大學畢業的高材生,現在就在東海城區的醫院就職,醫術挺不錯的,認識了不少公子世家,因為她本身就有幾分長相,所以眼角一般長得比較高。
“媽!”
秦香也走了過去,四嬸立即拉著她說道:“你張叔叔昏迷了,你趕緊搶救一下!”
“媽,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搶救?趕緊打急救車吧!”
“沒用的,這裡是貧民窟,如果從市區敢過來,最起碼都要半小時,而且你看老張這樣子,估計十分鐘都撐不下去。”
“那怎麼辦?女兒,你學醫的就趕緊做些能做的吧!”四嬸哭著喊道。
只見秦香的表情有些呆滯,似乎眼神閃爍過幾分不屑,深深吸了口氣,跟著俯身用手擠壓了一下老張的身體,但只是摁了兩下就滿臉嫌棄地說道:“沒用了,他的呼吸很微弱,撐不過去了,就算做太多都沒用!”
“那……那怎麼辦啊?哎呀,老張啊”
周圍的人都著急起來。
“哎呀,老張平時很好人的,怎麼好人沒好報啊?”
“就是啊,我今早他賣完水果就急忙忙跑過來了,四嬸啊,看來他是想給你送些水鬼啊!”
此刻的四嬸更是淚流滿臉,而旁邊的秦香卻一臉淡然地冷笑道:“我早就說過了,這種地方,就算救護車來也要時間,等來到後,人都不行了!”
“媽,你怎麼能在這種地方生活呢?萬一以後有什麼事呢?在市區我都能照顧你啊!”
然而,此刻的四嬸卻流了滿臉的淚水,哭著喊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趕緊把人抬起,金醫生那小診所哪裡看看!”
“媽,這抬過去也沒用啊,我都救不了,更別提那金醫生了,而且哪裡也沒有搶救的裝置啊!”
想到這,四嬸陷入了絕望之中,不知所措地哭道:“那怎麼辦?沒理由看著他死掉啊?”
“反正能搶救我都已經搶救了,媽,你打救護車吧!”
隨後,有人已經喊了救護車來了,只不過半小時過去了,等救護車來了,只能等到老張冰冷的屍體。
此時的街坊都哭了,四嬸的神情幾乎呆滯下來。
“怎麼了?這麼熱鬧?”
就在這時候,田三石也剛好走了過來,剛剛他在這舊城區逛了一圈,現在回到起點這裡,看見人多如此熱鬧,還以為是搞什麼活動呢!
正當這時,他的目光落在前方地上的一具屍體,以及四嬸的身上,救護人員正在把屍體給搬運回去。
他緩緩走了過來,問道:“怎麼了?突然變成這樣?”
旁邊的街坊告訴他剛剛所發生的一切,田三石愣了下,搖了搖頭嘆息說道:“唉,真沒想到,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田三石走了過去,朝著老張的屍體掃了眼,搖了搖頭:“是沒搶救過來嗎?”
“哎呀,就是沒有搶救過來啊!”
想到這裡,田三石也呼了口氣:“不是有位醫科大學的高材生嗎?連基本的急救都不會嗎?”
秦香颳了眼田三石,冷冷說道:“哼!你是誰啊?關你什麼事情?”
田三石攤開手,冷笑道:“我只是有些搞笑,怎麼有個醫生在還能在這裡白白等著人死!”
“那我有什麼辦法?他已經是死絕的那種,我也無能為力!”
“醫生可不能說無能為力,應該是盡心盡力!”
伴隨著她的聲音落下,這邊的街坊都對她有些意見,你不過大多數都是敢怒不敢言,畢竟她怎麼說都是省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