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重新辦一張許可證(1 / 1)
“走吧,回家,本少爺好不容易出院了,當然是應該回家好好地享受一下奢靡的生活才行,至於有些人日後我們再一一計較。”
在眾人的擁護下回家,嬴袁華剛一進入家門就被父親抱了個正著。
面對父親的懷抱,嬴袁華不但沒有任何喜悅,反倒是一把將人推了開。
“何必呢?被林蕭弄得如此落魄,你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反倒是與林蕭去談合作,難道在您的心中,我這個當兒子的都比不過一直合作合同嗎?”
嬴袁華坐在一旁的沙發上,腿隨意地搭放在茶几上,看向嬴弘銘的目光中還有著掩飾不住地諷刺。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他這個當兒子的不管到什麼時候都敵不過那永恆的利益。
可現在想想,永恆的利益在真正的利益面前,完全是不值得一提。
嬴弘銘不自在地笑著,神色中還莫名地透露著一份尷尬,“如今餐飲行業並不是那麼好做,林蕭手上既然有著合適的資源,那我就必須想辦法將其壟斷,若是不壟斷,又怎能讓我們家徹底的佔據這裡。”
嬴弘銘自顧自地解釋著,看了眼一旁的管家使了個眼色。
管家會意,立馬將準備好的東西遞了上去,“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這段時間你就出國,日後你就在國外定居,國內的事情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聽說要出國,嬴袁華一把將手邊的茶杯打碎。
“我憑什麼要出國,難道是我做了虧心事嗎?還是說在你的心中,我就應該理所應當地成為犧牲者,為你鋪路。”
面對嬴袁華一連串的質問,嬴弘銘有些惱怒。
“你只需要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好,不然到時候阻擋到了我為你報仇的計劃,就別怪你自己。”
一句報仇計劃直接吸引了嬴袁華,“當然沒問題了,不過就是出國而已,反正妹妹和你都在。”
當天,嬴袁華直接坐上了去往國外的飛機,一切看起來都是毫無任何問題。
炸雞可樂2店,林蕭待在店鋪之中,正在清算著近日的賬目,卻被聶靈蘇的到來打破了所有平靜。
在看見林蕭的那一刻,積壓已久的委屈在這一刻徹底爆發,聶靈蘇無力再繼續隱忍衝上前去,一把將林蕭抱住。
林蕭被抱了個滿懷,略微的有些詫異,感受著軟香在懷,不由得有些飄飄然。
這是怎麼了?明明剛剛還好好的,該不會是發生了什麼矛盾吧?
“怎麼了這是有什麼事情我們回家再說,這裡畢竟是店鋪,一會兒還有不少的客人呢。”
林蕭一邊拍打著聶靈蘇的脊背,一邊安撫著,看著聶靈蘇那有些紅潤的雙眼,不由得多了幾分疼惜。
追著林蕭在一旁的角落處坐了下來,聶靈蘇糾結了許久,這才將事情娓娓道來。
聽說店鋪被查封了,林蕭不但沒有任何意外,反倒是格外平靜。
“這件事情我倒是知道了一些,不過知道算不上是什麼大事,查封了我們重新辦一張許可證就好,這一次我們也要更換全新的戰略才行。”
聶靈蘇微微得有些愣神,不明白林蕭所說,究竟是何意,“店鋪都已經查封了,全新的戰略不管用,根本就沒辦法再繼續經營。”
店鋪都已經被查封了,這個時候再開啟全新的戰略,真的會讓顧客相信嗎?
顧客難道不會覺得這是一種新的營銷手段嗎?
“回家再和你說吧,這裡面還有其他的事情,我一會要去找丁老爺子談些別的事。”
城西的房產林蕭早已經不抱有任何打算,如今江鎮都已經進行投資,他找丁老爺子只能再合作些其他。
就算林蕭認為自己要去尋找丁老爺子之際,丁老爺子卻主動找上門來。
丁老爺子拿著禮物,看著林蕭臉上還透露著謙和的笑意,“小林啊,我都已經等了你好長時間了,你最近才回來,莫不是有什麼其他的事情要忙?”
將手中的禮物放在那張有些狹小的桌子上,那精緻的禮物盒,和簡陋的桌子有幾分違和。
面對丁老爺子的上門拜訪,林蕭有些莫名卻又沒有戳穿,想來一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才會如此。
“老爺子,您這是說什麼話呢?我這不是最近有些事情嗎?所以才會耽擱,不過老爺子,你要是有事找我,那我肯定第一時間忙您的事情。”
林蕭滿臉笑容地說道,特意給老爺子倒了杯果汁。
這人啊,年紀大了不方便喝太多的碳酸飲料,容易骨質疏鬆。
為了防止老爺子身體有任何不適的地方,他必須要謹慎才行,絕不能做出對老爺子身體不利的事。
丁老爺子哈哈地笑了笑,隨即拿出口袋之中的銀行卡放在了桌上。
“是這樣的,我仔細地考慮過了,你上一次說的策劃我非常認可,但你也知道我這人年紀大了,有時候腦子不靈光,所以才……”
丁老爺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似乎是希望得到和林蕭合作的機會。
面對對方的想要合作的意圖,林蕭面露為難。
這世間的事情哪有那麼容易,有些東西,一旦錯過了恐怕就沒有那麼好找了。
“老爺子這件事情恐怕我有些難以幫忙,實不相瞞,我已經找到了合適的投資者,對方給我投入了足夠的資金。”
林蕭格外坦蕩地表示著現實,卻絲毫沒有任何的猶豫之意。
他說的是真的,因為江鎮的投資,所以他才可以輕易地將城西那塊全部收購。
他這一次回來一方面是為了收購城西的地界,另一方面也是為了為後續的發展努力。
白喻天那邊的事情也已經差不多了,他絕不能再繼續浪費時間。
一聽說被其他人投資了,丁老爺子的目光中有著一閃而過的悔意。
他之前確實是聽別人說城東的地界可以開發,所以他認為林蕭是在胡亂言語,可後來他才知曉事情的真相。
現在後悔恐怕早已經為時已晚,那他該怎麼辦?總不能任由著這種悔意一直漸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