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同行競爭(1 / 1)
撥通了方管家的電話,林蕭打算讓方管家將這些事情處理一下。
他在這方面也並非是專業的,如今都已經準備好了合同,剩下的自然是應該由方管家來進行的處置。
拿著滿滿一袋子的合同回了家,聶靈蘇看著那精緻的豪華禮盒,一把將禮盒踹倒在地。
聶金花本是待在廚房之中做菜,在聽見外面的聲響後,拿著鏟子便直接跑了出來。
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盒子,聶金花本能地認為這一切都是林蕭所為。
拿著鏟子直接朝著林蕭打去,聶金花還不能靠近就被聶靈蘇攔了下來。
“媽,你非得收這些禮物是吧?現在因為你的緣故海鮮餐廳直接關門了,已經被查封了,以後我們的店鋪我都沒辦法再繼續經營下去了。”
聶靈蘇看著那一地的禮物,整個人更是惱怒。
好不容易開了家海鮮餐廳,現在倒好海鮮餐廳關門了,家中所有的收益都要仰仗著林蕭一人。
聶金花有些意外,沒想到海鮮餐廳會突然關門。
怎麼可能呢?好好的一家餐廳,怎麼可能說關門就關門。
“孩子,你別和媽開玩笑,海鮮餐廳怎麼可能關門呢?”
聶金花有些不自在地揮動著手臂,不敢相信。
這才幾天的時間,要真是關門了,豈不是和她有著逃脫不了的關係,畢竟那日……
“你有事情瞞著我對吧?如果我沒猜錯,你把嬴袁華帶進了海鮮餐廳。”
將都從店員口中知道的點滴,聶靈蘇心中有著平復不了的氣憤。
這麼長時間以來,她一直在努力做一個好女兒,可直到現在她才發現,當好一個好女兒沒有那麼容易。
哪怕她已經很努力了,可到頭來一切就像是竹籃打水一樣,根本就是空歡喜一場。
林蕭無心參觀母女二人之間的紛爭,索性去了江芸兒的房間。
房間之中,江芸兒坐在那,視線略微的有些恍惚,不知究竟是在想著什麼。
他就到門口出傳來的聲響,江芸兒轉過頭看見林蕭的那一刻,雙目還泛著些許的光亮。
林蕭既然已經回來了,那是不是證明他見過張澤文了。
“我知道你想要問什麼,讓我坐下來歇一會兒,等我歇一會兒之後自然會告訴你。”
江芸兒連連點著頭,卻有些不好意思,她本應該和張澤文保持距離,可她還是沒辦法,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把今日所發生的種種一一告知給江芸兒,再聽說張澤文被家人為難時,江芸兒有些緊張。
他那個母親還是不願意放過他嗎?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呢?
當初明明已經拿了足夠的錢財準備離開,現在又回來是想要履行一個當母親的職責嗎?
江芸兒自顧自地想著,神色驟然變得憂傷,卻又有些難受。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沒有什麼好擔心的,張澤文母親那邊已經不會再繼續找麻煩了,現在他就相當於一個獨立的個體,不會有人主動去欺負他。”
聽林蕭這麼一說,江芸兒總算是鬆了口氣,卻又覺得有些意外。
那就按照林蕭這麼說,張澤文現在豈不是已經回學校了。
“那他現在回學校了,會不會有人笑話他?要不讓他和我一起上學吧,反正我們兩個人之前就是認識的。”
江芸兒有些緊張的攥緊了自己的衣角,在說出這個提議時,又忍不住閃躲著林蕭的目光。
她知道這個提議可能有些唐突,可她實在是不願意讓張澤文一個人承擔所有。
萬一真讓張澤文一個人承擔的,她和那些沒有擔當的人有什麼區別。
“你不用擔心了,張澤文那邊的事情我都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我現在就是想問問你怎麼想的,和你父親之間的關係已經逐漸有了好轉,也就是說你們兩個人不用再擔心別的。”
想起江鎮的身體,林蕭還是忍不住多此一舉,哪怕江鎮的身體會有所好轉,可他還是擔心。
都說這世事無常,江老闆也確實是個好人,要是真的不到晚年就沒了命,恐怕有些遺憾。
江芸兒先是發出一聲輕嘆,隨即看向林蕭的雙眼,“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我也沒想好,總是覺得我父親做出的事情讓人摸不著頭腦,我甚至覺得他沒有人情味,可現在發生的種種,卻讓我對他有了一個全新的看法。”
想到之前對父親的那些誤會,江芸兒有些不好意思。
她作為父親的女兒,本應該相信父親的,沒想到到頭來對父親滿心質疑的就只有她一個。
“好了,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我實話告訴你,父親現在的身體不是很好,所以有些事情我也不能貿然地下定決斷。”
江芸兒一聽說父親身體不好,激動的站起身子,本能地想要向外跑去,卻被林蕭拽住。
“放心吧,沒什麼事情,他工作已經停了,現在只需要好好的調養一段時間。”
江芸兒有些心不在焉的,在位置上坐了下來,雙手無措地在衣角處進行著攪動。
怎麼辦啊!父親的身體不好,那她該怎麼做呢?怎麼做才能夠讓父親平安無事?
伸出手在江芸兒的面前輕輕地晃了晃,林蕭有幾分為難。
早知如此就不和江芸兒說明了,現在倒好,反倒是把江芸兒弄得極度緊張。
“你別誤會,他就是太累了才會這樣。”
江芸兒將信將疑,看著林蕭的目光之中還有著掩飾不住地懷疑,真的只是這樣嗎?
就真的只有這樣嘛!那為何林蕭一開始的口吻有些沉重。
面對江芸兒那滿是懷疑的目光,林蕭有些無力解釋,他現在說什麼對方恐怕都不會信了。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一切拿事實說話,我沒有必要在這種事情上誆騙於你,更沒有必要這麼做。”
林蕭格外坦蕩地說道,從口袋中掏出了書信放在桌面上。
這書信是張文澤給她的,雖然不明白這封書信的真正意義,但是他卻能夠明白張文澤的那份苦心。
想必張文澤也知道江芸兒這麼長時間以來一直身處於愧疚之中,無法自拔。
看著桌上突然多出來的信封,江芸兒愣了愣,卻遲遲不敢伸出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