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太過於蠻橫(1 / 1)
他還從來沒有摸過女人的手,想不到竟是如此細膩光滑,不愧是他的女神。
得到了對方所有的計劃,嬴玉梅緩緩地收回手來。
“我還有些其他的事情,這些事情你既然已經決定了,那我自然是無權干預,不過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畢竟我們二人還要修成正果。”
直接給對方吃了一顆定心丸,嬴玉梅搖曳著身子離去,只留下坐在床邊傻笑的黑熊。
過了許久,黑熊嘴角的笑容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忍受不住的暴躁。
惦記他的女人簡直是痴人說夢,今日他便要想辦法將整個御天幫一舉擊滅。
匆匆忙忙地來到桌邊,寫下了那封戰書,黑熊倒是沒有任何猶豫。
他早先已經看不慣白喻天了,只可惜雙方之間一直沒什麼特別激烈的矛盾。
如今正好藉助這個機會好好的教育對方一下,順便讓他知道什麼東西該碰,什麼東西不該碰。
直接將挑戰書送到了白喻天的手中,黑熊倒是未曾有任何退卻之心。
他既然已經決定了,那自然不會生出任何悔改之意,絕不能讓女神失望。
白喻天接到挑戰書,整個人略顯得有幾分意外,像是沒想到事情會是今日這般。
他本以為林蕭之前的話是無稽之談,可今日一見倒像是有理有據。
“你該不會真的要和黑熊為敵吧?再怎麼說這麼長時間以來我們也是互不侵犯,若真是掀起了戰爭,恐是要有不少人夾在中間。”
穆清韻在擔憂地說道,看著那封挑戰書,眼神中還有著掩飾不住的擔憂。
她最討厭的無非是白喻天每日爭奪,大家都有屬於自己的地盤,為何還要反覆爭奪呢?
白喻天輕輕地嘆息著,搖頭,“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可這些事情往往是沒辦法拒絕的,你仔細想想今日這樁事情若是不解決,黑熊恐怕會被玩弄得更加徹底,好歹我們二人也算是有過一些交情。”
想起林蕭所說,白喻天還是打算幫他一幫。
他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黑熊被欺負得體無完膚,藉此機會逢場作戲,修復兩者之間的關係也是一樁好事。
穆清韻見白喻天執意如此,也只好作罷。
將此訊息知會給林蕭,白喻天待在御天幫等待著林蕭的到來。
另一邊林蕭在接到訊息後,以最快的速度通知了老二,並和老二一同來到了御天幫
他早就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大致結果,可在看到御天幫裡面的現狀後,老二還是著實被驚了一下。
“二哥不管怎樣,我們之間的關係永遠都不會發生改變,為了防止有無辜人因為這一次的事情受牽連,大家如今也正好需要合作。”
林蕭看著老二虔誠地說道,倒是不希望雙方的關係再繼續這麼惡化下去。
老二配合地點了點頭,倒是沒有多說些什麼。
這種事情也沒必要斤斤計較,畢竟當時確實是林蕭救了他一命。
“都來了那就趕緊坐下吧,我特意讓人準備了一些吃的,大家邊吃邊聊總不至於把場景弄得過於尷尬。”
白喻天語氣有些淡漠地招呼著,卻隱約的可以感覺到那份隱藏的熱情。
一行人坐了下來,不斷地進行著交流,在種種交流的行跡下,老二對白喻天倒是有了全新的看法。
他起先總認為白喻天是一個比較自負之人,現在看來倒是因為雙方的不瞭解,才會導致這種情況的發生。
“說實話,我倒是挺欣賞你的能力的,一個人創立了這麼大的幫派肯定不容易吧。”
想到這御天幫只有白喻天一人來經營,老二不由得生出了幾分疑慮。
一個人到底是怎樣做到這些的呢?哪怕是能力再強,恐怕也不會輕易完成吧。
老二自顧自地想著,殊不知他所謂的這些讚賞,不過是對白喻天能力的認可。
林蕭坐在一側輕輕地咳了咳,像是有些心虛。
不過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而已,何必反覆詢問,問的多了無非是給自身增添困擾罷了。
“我們還是談一些正事兒吧,如今黑熊約見白喻天一同去海邊,我們必須要把這些事情處理得當才行,絕不能讓黑熊因為一個女人揹負上人命官司。”
聽聞林蕭提及了正事兒,老二這才想起自己此番前來的意圖。
老二先是發出一聲輕嘆,隨後又搖頭,“這麼多年我一直跟在黑熊身旁,他是什麼樣的一個人我再瞭解,不過他不過是希望自己能夠和嬴玉梅修成正果罷了。”
提及這中間的種種老二,多了幾分無奈。
黑熊就是太過於認真,方才如此,這人若是願意在感情上耗費時間,恐是會給別人帶來機會。
林蕭對此倒是未曾有任何意外之心,反倒是覺得有些奇怪。
如果真是按老二這麼說,為何黑熊不強行將人掠奪到自己身旁呢?
白喻天的手在桌面上輕輕敲打,那富有節奏的敲打聲讓人覺得有些煩心。
“你先別繼續敲打下去了,我們大家還是先把正事兒說一下。”
林蕭看了眼白喻天說道,言語之中還飽含著幾分催促之意。
白喻天默默地將手收回,倒是沒有再繼續。
“這樣吧,晚上我們照常富裕,二當家你就負責在黑熊身旁幫忙,萬一有個突發狀況,你也好幫助黑熊。”
簡單地安排好所有的一切,林蕭這才重新看向了白喻天。
但願白喻天這一次不會意氣用事,也希望白喻天能夠妥善處理此事。
海邊,嬴弘銘得知訊息過後,已經迫不及待地前來。
“這把你應該滿意了,你兒子的仇能夠報了,犧牲自己的女兒只為了給兒子報仇,你這個父親當的還真是有夠稱職的。”
嬴玉梅滿心諷刺地開口說道,想到自己這麼長時間以來的陪襯,心中的諷刺之意更甚。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家中就是個陪襯品,可這陪產品難道就沒有任何尊嚴了嗎?
嬴弘銘看了眼自家女兒,不自在地笑了笑,目光明顯有些閃躲。
他這女兒就是太過於蠻橫,明明是一些小事兒,卻偏偏弄得跟天大的事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