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成為我的另一半(1 / 1)
她在來照顧男人之前就已經聽林蕭說了,可她就是覺得奇怪。
如果這個人真是像林蕭說得那麼有本事,為什麼還會被張澤峰針對呢?
聽著穆清韻的那份詢問,男人陷入了沉默,似乎是不知該如何應答。
說真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出現在廢棄的廠房,他只記得自己被張澤峰約見。
本來是想著談一筆合作,沒想到到頭來就直接被打暈了。
“我看得出來,你是一個好人,所以有些事情我告訴你也無妨,是一個叫張澤峰的人,他說要與我合作,我們兩個已經提前談好了價錢,他約見我說是把錢款當面交給我,結果後來就……”
但是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在談及這些事情時,呼吸都開始變得有些粗重。
他這一輩子都沒遭遇過如此算計,如今卻敗給了張澤峰,這也真是有夠恥辱的。
見男人沒有再繼續說下去,穆清韻也就沒再繼續問。
這倒也難怪,這種事情發生在誰身上誰都覺得不舒服,要知道這可是被算計個徹底。
“就安心地住在這兒吧,救你的人並不是我,我只是代為照顧你而已,他們先出去吃飯了,想必一會兒就能回來。”
貼心地為對方遞上紙巾,再看到對方重新躺回到床榻後,穆清韻將早已經準備好的藥拿了出來。
這男人的身子有些虛弱,最近這段時間恐是要好好的調理一下才行。
炸雞店,家人吃著提前購買好的盒飯,樂此不疲。
“也不知道穆清韻照顧那男人能不能行,那一大男人性情比較暴躁,傷害了穆清韻該怎麼辦?”
想到穆清韻可能被對方嚇到,白喻天的情緒驟然變得激動。
面對白喻天的多此一舉,林蕭手中的筷子在桌面上輕輕地敲了敲。
如果是別人,他可能還會有所擔心,可把事情交給穆清韻,他一點都不擔心。
穆清韻可是出了名的好脾氣,不管是多暴躁的一個人,在和穆清韻接觸時,都會忍不住收斂周身上下的戾氣。
“你呀,就是在利用穆清韻,你又不是不知道穆清韻一直把我們當哥哥,在這種情況下哥哥提出的要求,妹妹怎可能輕易拒絕?”
白喻天語氣不善地說著,看著林蕭的目光中還透露著明顯的敵意
看樣子他有必要將林蕭的身份好好的定位一下了,萬一有朝一日林蕭成為了他的敵人,豈不是怪哉。
感受著對方的帶有幾分敵意的目光,林蕭活動著手腕。
“你呀,還是好好吃飯吧!你要是再敢想一些有的沒得別怪我不客氣,應該清楚女排還是聽我話的。”
難道當初三人結拜為兄妹時的言語,林蕭挑了挑眉。
他在這三人之間好歹也佔據了主心骨的成分,不管發生什麼事兒,穆清韻都會無條件地信任他。
黑熊聽這兩個人之間的交談,雖是有些莫名卻依舊保持著安靜。
三下五除二將面前的盒飯吃了個乾淨,三人重新回到房間,看見的就是正在與穆清韻交談的男人。
“你們回來了,既然回來了,那我就不在這裡繼續停留了,他剛剛已經吃過藥了。”
最簡單的交代了一番,在與男人告別過後,匆匆忙忙的離去。
那男人的目光卻宛若澆水一般,牢牢地粘在穆清韻的身上,未曾有任何挪動。
針對男人的目光,白喻天有些嫉妒,卻也只能強行進行著隱忍。
“你們兩個在這裡待著吧,我還有一些其他的事情就先出去了。”
他有些不耐煩地說道,留下一句話,匆匆忙忙的離開,只為了和穆清韻交流。
小跑著將穆清韻攔了下來,白喻天笑著將早已經準備好的花遞了上去。
“剛剛一定累壞了吧,要不我們去後面散散步如何?我有一些話想和你說。”
白喻天猶豫著問道,想到那壓制已久的情緒,打算藉此機會將心頭的想法表露。
聽說白喻天有話要與自己說,穆清韻的耳根都微微的有些發燙,就連面頰處都有著明顯的紅潤。
他是想要告白嗎?可如果真告白的話,他該如何處置呢?是猶豫著答應還是直接答應?
“那個,那不你還是在這裡說吧!反正這裡也沒有其他人,若是再去後面肯定要浪費不少時間。”
在穆清韻的催促下猶豫著單膝跪地,白喻天將早已經準備好的金戒指遞上。
“清韻,當我們三個第一次認識的時候,我就已經對你情有獨鍾,我知道你一直都把我當成哥哥,可今日我想要貿然一把,想讓你成為我的另一半。”
白喻天有些緊張地說著,拿著戒指的手都微微的有些抖動。
他已經在夢境之中練習了無數次,可偏偏在真正實現時還是會有著止不住的緊張。
穆清韻看著單膝跪在地上的白喻天,嘴角微微上揚卻什麼都沒說。
面對穆清韻的沉默白喻天握著戒指的手,微微的收攏了幾分,心卻越來越緊張。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是答應還是不答應?該不會是還把他當哥哥吧?
“我知道,在你心裡我和林蕭一樣都是哥哥,但是我希望你能夠把我當成一個異性看待,你放心,我可以等的,不管到什麼時候我都可以堅持。”
白喻天信誓旦旦地進行著承諾,似乎是為了防止穆清韻不信,直接發誓。
穆清韻故意板著張臉,看著白喻天什麼都不說,只是靜靜地看著那枚金戒指。
看著對方手中的金戒指,穆清韻的眉梢微微皺起,這東西應該花了不少錢吧。
按照目前的價格來算,最起碼也算是三金中的一部分,雖說是結婚必備的,但也不至於如此。
見穆清韻皺起了眉頭,白喻天不好再繼續說下去,只好作罷。
“算了,沒關係的,你就把我剛剛說的話都當成玩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人平日裡最喜歡的就是開玩笑。”
白喻天胡亂地擺著手,說著不自在地摩擦著柏景,似乎是為了掩飾內心之中的那份慌張。
看樣子之後兩個人再想要做朋友都有些困難了,畢竟那份情感都已經脫口而出。
現在白喻天認為自己一定失敗之際,穆清韻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