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壽宴邀請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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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管家見對方總算是走了,這才從外面走了進去,還不忘記將邀請函雙手遞上。

林蕭看了眼那紅彤彤的邀請函,不情願地將邀請函結果直接放在了桌面上,看到未曾多看一眼。

他也不是故意和宋老爺子作對,只是單純地看不慣他這個孫女而已。

趾高氣昂的,總把別人當成低賤的樓一樣看待。

許三濂待在一旁,將邀請函拿了起來,再在看見裡面的燙金字型後,搖頭。

“不愧是有錢人,果然是不一般,隨隨便便的一個壽宴都用了最好的技術。”

將邀請函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桌面上,許三濂生怕一不小心就直接將這邀請函損毀。

看這樣子就知道對方在邀請函上花費了一定的心思,這心思應該是花了不少金錢吧。

“老大如果有朝一日我真的富有了,那在你的生日會上,我也一定會給你最好的一切。”

許三濂突然開口道,這番言語倒是讓林蕭有些莫名。

對方隨隨便便地掛了一個白玉吊牌在脖子上,又怎會是一個沒錢之人。

盯著許三濂看了好一會兒,林蕭開了口,“你脖子上的那個白玉吊牌最起碼值個小几萬,你告訴我你沒錢,你可知這幾萬塊錢究竟代表著什麼?”

想到現在的年代又想到那幾萬塊錢,林蕭總覺得許三濂不一般。

幾萬塊錢最起碼可以買下一個小別墅,能買下別墅的人又怎是窮人?

許三濂不好意思地撓著頭,顯然是不知如何是好,“老大我就實話實說吧,其實這東西只是別人送給我的,你也知道我動不動就會賣弄一些訊息,這時常會給別人帶來幫助,以至於我那裡有不少的寶貝。”

方管家原本還站在一旁,在聽聞許三濂的言語後有些意外。

確實是知道有這麼個人隨意的賣弄訊息,對方所賣弄的訊息都是別人無法輕易探知到的。

不過他也有個規矩,一旦市場,那就必須付出等代價的禮物才行。

“你就是老三?”方管家像模像樣地問了句,而許三濂在聽聞這番言語後下意識地應答了聲。

如此一來,這答案究竟如何?也不需刻意回答。

老三?那是什麼?是家裡排行第三嗎?

見身份已經暴露無遺了,許三濂只得將一切娓娓道來。

林蕭起先還未曾有太大的波瀾,在聽聞對方手中的寶貝足足有幾十件後,總算是有了一絲絲怪異的情緒。

他本以為許三濂有點寶貝就算是不錯了,可卻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麼厲害。

有些寶貝確實是有市無價的,許三濂能夠得到倒也算得上是他的機緣。

“方管家你可千萬不要跟我生氣,我也知道這件事情瞞著你們兩個不對,可你們也知道老三這個人平時收了不少寶貝,如果身份證就不保了。”

許三濂看著自家偶像,焦灼地進行著解釋,生怕方管家因此而對他百般嫌棄。

可是一直把方管家都奉為人生的座右銘,他的人生就是希望能夠成為方管家這樣的人。

只可惜他一直遇不見,一個能夠讓他奉獻出生命的,直到遇見林蕭後,他才有了全新的目標。

面對許三濂那份罕見的焦灼,林蕭一直保持著看熱鬧的心理。

也不知過了多久,方管家總算是給出了回答,“我之前還在你那裡買過訊息呢,當時送的就是一個小吊牌,不過不知道是不是你脖子上戴的那個。”

想起那個白玉吊牌,方管家至今仍舊有幾分懷念那白玉吊牌,像羊脂一般,看起來就晶瑩剔透。

聽說方管家送的是白玉吊牌,許三濂下意識將紅繩拉拽了出來。

“是這個嗎?這東西我看著挺好的,就一直帶在身上,我把它當成了我的保命王牌,上一次還陰差陽錯地救了我呢。”

許三濂看著手中的白玉吊牌說著,畢竟那救命之恩更是無言以對。

他這人就是沒有一個好運氣,動不動就會被一些不必要的人追殺,這時間久了自然也就練就了一身保命的本領。

“坐下說吧,一直站在那裡也怪累的。”邀請著二人一同坐了下來,三人不斷地進行著交流,那紅木的事情,像是被忘在了一旁。

龍家,龍誕譯狼狽不堪的回到家中,卻被父親逮了個正著。

“你小子又去外面鬼混了,那麼多保鏢全都被你甩在了外面,你可知我花重金僱傭了這些保鏢。”

龍震天分外氣惱地說道,大掌重重地拍在桌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龍誕譯本是想要趕緊回房間處理自身的狼狽,卻被龍震天的言語弄得嚇破了膽。

“爸,你給我僱傭的那些保鏢,現在已經不是我的人了,他們已經轉頭奔向一個人的手裡。”

龍誕譯用衣物遮蓋住那溼潤的褲子說道,妄圖用這種方式來轉移龍震天的注意。

龍震天聽聞龍誕譯所言緊皺起了眉梢,“不說什麼呢,那人是我僱傭的,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地轉移到另一個人手裡。”

龍震天說著,聲音雖是不大,卻不怒自威,讓人聽著都多了幾分恐懼。

把在林蕭家中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進行了告知,龍誕譯卻隱瞞了自身的狼狽。

“你說那個人是江鎮帶來的?此人叫什麼名字?是不是有什麼怪異的背景,要是沒什麼特殊的背景江鎮又為何會將人安置在新宅子?”

龍震天一連詢問了幾個問題,面對父親的種種詢問,龍誕譯一一搖頭回應。

他是真的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這一次在林蕭那裡吃了虧。

不僅吃了虧,還被許三濂那個臭小子教訓了一頓。

“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弄的?該不會也是和那個小子有關吧?”

見父親總算是提及了臉上的傷,許三濂趕忙加以解釋。

說真的他還挺慶幸的,慶幸這傷是許三濂打的而不是那個人。

要真是那個男人打的,他恐怕還沒辦法在父親面前正大光明地展露這份侮辱。

“爸,那尋龍盤說不定已經落到了那個人手裡,我們要是想要在壽宴上送尋龍盤,恐怕不太可能了,如今這幾個人勾結在一起,我們想要輕易對付,恐怕沒有那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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