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那我們就玩刺激的(1 / 1)
秦智俊的房間很大,但是也很亂,旁邊的沙發上還攤著幾本有色雜誌,衣服也是凌亂的扔在床上。
張丫丫不禁皺皺眉,忍不住問道:“秦智俊,你家是沒有錢請保姆嗎?你這房間堪稱富二代的典範啊。一個男人沒素質沒修養渣一點也就算了,但是不愛乾淨就說不過去了。”
“那你幫我收拾啊!”秦智俊一把將張丫丫推到牆邊,然後貼著她,帶著曖昧的口吻說道。
張丫丫厭惡的別過頭去,這些動作難道是男人撩妹標準套路嗎。可惜她不吃這一套。但她也不抗拒,慢慢的將自己的袖子用力撕了一道口子,所以說這種高階禮服的質量也就這樣,不過這樣才能方便她的這一波操作啊。
秦智俊還在以為自己這招百試百靈的壁咚招式能征服張丫丫的時候,她居然在撕自己的袖子,所以這是什麼迷之操作?難道她已經受不了自己的魅力迫不及待了嗎?
“看不出來,你骨子裡也這麼激情四射,熱情似水嗎?還是你覺得撕衣服更刺激?我可以幫你!”秦智俊一臉壞笑,看不出來這小妞還挺風騷啊。
撕完袖子的張丫丫又用手把自己的頭髮撥亂,把嘴上的口紅故意弄到臉上,然後就給了秦智俊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你喜歡刺激啊,那我們就玩刺激的!”
就在秦智俊還想著激情刺激的畫面時,張丫丫一把推開他,然後開啟門朝樓下跑去。一邊跑一邊哭喊:“爸爸,阿姨,救我!”
秦智俊才反應過來。
“我艹!”
他立馬跟了下去。但為時已晚。
所有人都怒視著他,秦淮水更是一個跨步來到他面前,毫不留情的給了他一個大嘴巴子。
“你個混賬東西!還不快跟瑾瑜道歉!”一向注重規矩的他現在自己兒子卻這麼放蕩不羈,他這臉算是丟盡了。
“兒子,你就算再喜歡瑾瑜,也不能這麼衝動啊。你看把瑾瑜嚇得,快點道歉。”秦智俊的母親話裡明顯是幫著兒子的,他們秦家就這麼一個兒子,肯定是要寵著的。
“淮水啊,算了算了,年輕人難免會犯錯。不過智俊今天這麼對待瑾瑜,我想我們兩家的婚事就暫時擱置吧。瑾瑜是我唯一的女兒,我可不能讓她受這樣的委屈。”朱林復正好藉機發揮。
“對對對,雖然我們兩家有婚約,但智俊這樣對待我們家瑾瑜,以後進了門不定會發生什麼事呢!這婚事啊,就這樣吧。”後媽更是火上澆油。
“老朱啊,今天確實是我們家對不住瑾瑜,這樣,你們先帶瑾瑜回去休息,等改天我再登門賠罪。這婚事嘛,延遲可以,但是取消的話,你再考慮一下,權衡利弊嘛。我會好好教訓這逆子,以後絕不會犯這樣的錯。”
秦淮水一邊道歉一邊刻意提醒著朱林復,他應該很清楚他們這個聯姻的目的是什麼。
朱林覆被他一提醒,也就沒有堅持,畢竟在生意場上有些關係錯綜複雜,如果真的和秦家弄僵了,萬一有旁人乘虛而入那就得不償失了,主要還是因為現在不確定陳子昂對瑾瑜究竟是什麼心思。
“咳,淮水啊,我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有些規矩還是要懂的。孩子可都是我們以後的繼承人啊,這要是不懂事以後怎麼在生意場上立足啊。好啦好啦,今天我們就先回去了!”
朱林復示意自己的小嬌妻帶著瑾瑜離開。
秦智俊看著張丫丫那個樣子,恨得牙癢癢,他試圖解釋,卻被秦淮水厲聲喝住:“閉嘴,你還嫌不夠丟臉嗎!”
張丫丫在離開的時候偷偷對視了一眼秦智俊,然後臉上露出了一抹勝利的笑容。看來奶奶說的對,凡事還得靠自己。
秦智俊看著張丫丫的背影,心裡狠狠的說道:“朱瑾瑜,你敢玩陰的,給老子等著!”
回去的路上,張丫丫瞬間擦乾了眼淚,然後摸著肚子說道:“唉,可惜了,都沒有吃到飯。肚子都餓了。”
朱林復看了她一眼,眼裡閃過一絲疑惑和驚訝,一開始看到她從樓上衝下來的時候他是真的信了,直到他看到秦智俊被秦淮水打了一巴掌的時候,她臉上露出了得意的一抹笑才知道是計。
他也不好拆穿,本來就想著用什麼解除這婚約,也就順水推舟了。但是令他想不到的是這個他一直不待見的女兒竟然有如此的心機和謀略。是他以前忽略了嗎?以前為什麼沒有一點蛛絲馬跡。還是原本她就掩蓋的好?
“你演的這出戏又哭又鬧的能不消耗體力嗎?說吧,想吃什麼?”雖然心裡有疑慮,但不得不說,這女兒處理事情的利弊還是讓他比較滿意的。至少這件事雖然是她的計,但是她卻毫不餘力的把責任全推在了秦智俊的身上,還讓秦家無力反駁。
張丫丫也不想瞞,她知道她這點伎倆根本就騙不過老頭,甚至也許秦淮水也知道,但就是這件事不管秦智俊怎麼解釋,這個啞巴虧他們秦家都得吃進,因為她的這一演技任誰看了都覺得是她吃虧了。
“老爸,你覺得我演的怎麼樣?”張丫丫順勢討要表揚,只要老頭和這後媽對自己越來越信任和重視,以後在這個家她至少沒有那麼處處受制,危險不斷了。先把這家搞定了,外面的事能避則避,也許這樣就能安然度過到真正的朱瑾瑜回來。
“這丫頭,看不出來還有這一手,一開始我還真信了呢!”後媽臉上有著和自己老公一樣的疑惑表情,但隨即就消失了。
“這是遺傳了我爸的智慧,還有阿姨您平日裡對我的諄諄教誨,要不然我也不能變成這樣啊!”張丫丫話裡有話的說道。
朱林復放生大笑:“說的沒錯,我朱林復的女兒肯定不是泛泛之輩!”
“那是那是!”後媽卻一臉尷尬的附和著,因為張丫丫說的那句諄諄教誨,這句話她是聽出了諷刺的意味,這丫頭是真的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