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呵呵,滾(1 / 1)
張一帆見狀,眉頭一皺。
“你幹嘛?”這朱瑾瑜是瘋了嗎?居然敢坐他將要比賽的車。
“搭個順風車到山腳下。”張丫丫現在就想離開這裡,看來這個熱搜已經讓很多人認識她了,再待下去指不定還要出什麼莫名其妙的新聞呢。
“你確定?!”張一帆聲音渾厚,但是語氣很冷。
“少廢話,趕緊走!”張丫丫催促到,但她卻不知道接下來她將要面對什麼。
張一帆見狀,從旁邊的車上扯下一個頭盔給她,然後嘴角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這富家千金都這麼無腦嗎?等下就讓她知道隨便上男人的車有什麼後果。
張丫丫帶上頭盔,瞬間感到安全多了,至少這樣就沒有人能知道她是誰了。
“張一帆,你輸定了!”黃毛朝他喊了一句,然後帶上頭盔目光朝前看著。
隨著發令槍尖銳的聲音刺破長空,兩輛摩托車向箭一樣迅速消失在修車廠的場地上。
張丫丫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飛起來了,要不是緊緊抱著張一帆的腰,這會估計她已經在天上飛了。搞不好明天又是一個熱搜。
剛才的速度已經讓她覺得驚險刺激了,而現在,只能用恐怖形容,對,恐怖!這種感覺跟坐過山車差不多。
張丫丫瞬間後悔剛才魯莽的決定。她要是知道是這麼玩命的搭車過程,寧願待在那裡被他們當猴一樣參觀。
此時她什麼也不想,只想著怎麼用最大的力量抱緊張一帆,他不會是因為剛才她說的話在報復自己吧。
陳子昂,你在哪裡啊?救命啊!
比賽的車道其實就是從廢棄修車廠到山腳的一條蜿蜒崎嶇的山路,所以比賽的過程可想而知的緊張。
特別是到每一個拐點的時候,張丫丫的心都是吊在嗓子眼。每一次張一帆將車子壓到最低貼近地面的時候,她都感覺自己要被交代在這山路上了。
本來張一帆領先了黃毛兩個拐角,但是就在臨近終點的時候,張丫丫一個沒抓穩身子往後一仰,張一帆迅速減速伸手往後將她往前一拉,但還是抵不過車速太快兩個人重重的摔在地上。
張一帆出於男人本能將張丫丫護在懷裡,將重力都緩解在自己身上。滾出去很遠,幸虧有頭盔護著,不然怕是真的命都沒了。
張丫丫雖然傷的輕,但是這一意外讓她有點驚嚇過度,暈倒在路邊。
醒來的時候她已經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她感覺到手掌和小腿處傳來的刺痛,不禁冷抽了一口氣。
“醒了!”張一帆胳膊打著石膏坐在病房的沙發上。眼裡透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眼神。
張丫丫艱難的坐了起來,看著張一帆的樣子,有些愧疚的道歉:“對不起,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變成這樣,還輸了比賽。”
“所以你說高薪聘請我做你的貼身保鏢什麼時候開始?”張一帆直截了。當保鏢這份職業對他來說還是可以的,他曾經在武術學校上了三年,練就了一身本事。
主要還是她說的高薪。
“我、我是開玩笑的。因為我怕他們誤會,給你帶去不必要的麻煩。”張丫丫痛恨自己老是撒謊不打稿,害自己總是給自己擦屁股。
“我是認真的!你一個堂堂富家千金,說話難道都這麼隨意的嗎?因為你,我輸了比賽,丟了一萬的獎金。還為了救你摔成這樣,難道你不該負責嗎?”
張丫丫一時之間竟不知道怎麼回答,事實就是因為自己才會變成這樣,她是應該負責的。可是真的要將他變成自己的貼身保鏢,陳子昂要是知道了,她該怎麼解釋。
本來秦智俊的事還沒有完,現在好了,再找一個長得挺帥的男的當自己的貼身保鏢,他會不會當場提分手?
“呼!~張一帆,你是不是需要錢,我可以給你一筆錢,你還是做你的保安,我現在本來有很多爛事要處理,如果讓你做我的保鏢,我怕會讓你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她知道用錢來解決事情很簡單,但她也明白那種被人踐踏尊嚴的感受。就猶如現在她在做的事,要不是為了錢,也不至於現在讓自己陷入如此焦灼的境地。
“我不怕麻煩!你就說你的話算不算數!要是不算數,也就算了,反正你們這些人從來是不把普通人放在眼裡的!隨意踐踏我們的尊嚴。”
“我張一帆是需要錢,但也不是讓你們隨意踐踏的,我賺錢都是腳踏實地的,不需要你們這種富家千金的施捨和可憐。”
張一帆的眼裡有著對張丫丫的不屑一顧。要不是為了賺錢,他寧願流血都不願去做自己不願做的事。肩上的那些責任和尊嚴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麼。
“夠了!張一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朱瑾瑜的私人保鏢。”聽著他的這些抱怨,張丫丫其實有些感同身受,骨氣有時候真不能當飯吃。
“薪資呢?”
“30萬一年!可以嗎?”她也不知道這個數字合不合適,但是在她心裡,30萬已經很多了。
“成交!不過這幾天讓我好好養養傷!”張一帆抬了抬上了石膏的手臂。
“好好好,不急,你回去好好養傷,工資照發!”張丫丫恨不得他多養個一年半載的。
“對了,進來的醫藥費你報一下。”張一帆說完就朝外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他轉身說道:“還有,我的摩托車也摔壞了,麻煩你維修的錢也報一下。”
張丫丫看著他,很難想象他說過喜歡自己,哦,對,他說的是張丫丫,而自己現在是朱瑾瑜。
“張一帆,我怎麼感覺你在碰瓷我!”這也太離譜了吧,什麼都讓自己報,他怎麼不讓她把輸比賽的一萬塊獎金也給報了。
“你要這麼認為就當是吧,哦,差點忘了,比賽輸的那一萬塊獎金麻煩你也給我報了,你應該清楚如果你沒有坐我的車,這一萬就是我的囊中之物。”
“張一帆,以你這碰瓷的水平根本不需要做保鏢。”張丫丫諷刺道。
張一帆嘴角一揚:“所以做保鏢是我的副業,碰瓷才是主業!”
“呵呵,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