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跟您學的(1 / 1)
張一帆沉默著。張丫丫看著他再三叮囑:“張一帆,你答應我,這件事你一定聽我的,不許亂來!不然就算以後我做回了張丫丫,我也不會原諒你!聽到沒有!”
“知道了!囉嗦!”
張丫丫的緊張倒是讓他心裡有那麼幾分欣慰,她這是在關心他吧。
“這件事本身就不僅僅是秦家和朱家的事,幕後怕是喬家在掌控。既然他們要玩,那就陪他們玩玩吧。反正光腳不怕穿鞋的。”
和張一帆聊聊天,張丫丫覺得心情舒暢多了,思路也變得清晰起來。既然事情出了,那就好好的面對唄。一件一件去解決。
“張一帆,我把周玲的電話給你,你就幫我把面料的事還有這次意外的事情處理好!剩下的事我再想辦法。這一單生意我必須要做好!周玲那裡有公司的備用金!那些面料的錢和村民的工資還有賠償款都由你來負責。”
“知道了!”
“只要把唐凌的困境解決了,我才能自由!”張丫丫思索著。
“所以你還是選擇嫁給秦智俊嗎?”張一帆皺著眉問道。
“這件事我再好好想想。這秦淮水也是隻老狐狸,他無非也是在給自己的公司謀最大的利益。兒子娶誰其實對他來說根本不重要!”
張丫丫雙手抱胸思索著。
“所以你想到什麼更好的辦法了嗎?”張一帆看著張丫丫,他覺得他是小看她了。她遠比他想象的更聰明更堅強。
“這事要好好想,踏錯一步可能都會萬劫不復!我要回去好好想想!你先幫我把公司的事處理好。等這個單子完成,我也就可以鬆口氣了。”
“你放心吧,這件事我一定辦好!”張一帆保證著。
“行吧,那你現在送我回去,我有點累了,我要回家好好睡一覺!真正的戰鬥現在開始了。”
張丫丫回到家後,好好的洗了個澡,然後將自己扔進被窩裡,此時的她儘量讓自己放空,她需要冷靜。有可能是一早上經歷那麼多事,情緒波動太大,現在放鬆下來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一覺醒來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了。
她伸了伸懶腰,這時陽陽抱著一個玩具哭著走了進來。劉阿姨跟在後面。
“大小姐,你醒啦。餓了嗎?我剛想哄小少爺睡覺呢,他非要來你這。”劉阿姨一邊追著陽陽,一邊問著張丫丫,這朱家最近事情真多,太太又去醫院陪老爺。這小少爺又不好帶,要不是薪水可以,她都想換個東家了。
“姐姐,媽媽不在,我害怕!”陽陽哭著跑到張丫丫身邊。
看著他可憐兮兮的樣子,張丫丫將他抱到床上,蓋好被子。然後哄著他:“陽陽乖,那今天姐姐陪陽陽睡好不好。”
聽到張丫丫這麼說,陽陽瞬間就不哭了,乖巧的點了點頭。
“劉阿姨,今天陽陽就跟我睡吧!我有點餓了,你去弄點吃的拿上來!”
“好的,大小姐!”
“姐姐,媽媽和爸爸去哪裡了?”陽陽稚嫩的問著。
“爸爸身體不好,媽媽陪著爸爸。等爸爸身體好了,媽媽就回來陪陽陽了。現在乖乖睡覺好嗎?”張丫丫輕輕拍著他的背,小時候奶奶就是這麼哄自己睡覺的。
“好!”陽陽聽話的閉上眼睛。
看著這個弟弟,張丫丫內心裡又開始感慨。其實要是老頭和葉子琴都能善待朱瑾瑜,一視同仁的對待兩個孩子,這個家庭應該是很幸福的吧。
“朱瑾瑜,你現在在哪裡呢?我想把這一切都還給你!我想做回張丫丫,我想回去陪奶奶。”張丫丫心裡默默說道。此時她覺得和自己家人在一起是多麼幸福的事啊。
雖說奶奶現在在養老院得到了很好的照顧,可是卻還是孤零零一個人。想起這些她就覺得自己很不孝。
“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啊!”張丫丫無奈的朝空氣中說了一句。
第二天早上,張丫丫撥通了陳叔的電話。
“陳叔,唐凌如果再拿出10%的股份的話你能授權嗎?”張丫丫問道。
“需要朱林復簽字!你想幹嘛?”陳叔問道。
“我想再給秦淮水10%的股權,讓他取消我和秦智俊的婚約,再繼續提供面料給唐凌。嫁給秦智俊並不是一個最好的辦法,你也知道秦家早就看我不順眼了,難道你想讓朱瑾瑜以後回來受這氣嗎?”
張丫丫知道陳叔對於朱瑾瑜的保護是不容置疑的,所以她唯有拿她做擋箭牌了,本來這件事也是事實,她現在嫁給秦智俊,以後朱瑾瑜回來接手,肯定也包括這段婚姻啊。
陳叔沉默了一會,然後說道:“朱林復已經拿出10%的股份了,再拿10%怕是有點難,這要是讓秦淮水擁有百分之20%的股份,以後要是公司上市,怕是會出岔子。”
“現在目前首要的不是要解決唐凌的面料問題嗎,若是唐凌破產了,那還有毛的股份啊!我不懂你們生意場上的利害關係!但是我知道難關是一關一關過的。”
“我現在所有做的一切產生的後果都是朱瑾瑜以後回來要繼續承受的,所以你難道讓她回來接受痛苦嗎?”
“......看來你也知道我的軟肋啊。好,我去醫院跟他說,讓他授權。希望你這個辦法能奏效。”
“你再幫我擬一份合同。內容大致就是說給秦淮水20%的唐凌股份,然後取消他兒子和我的婚約,繼續提供足夠的面料給唐凌!最重要的加上一句,要是雙方隨意反悔,都將賠付違約金,具體數額嘛,你去斟酌!”
“好了以後你帶上律師和我一起去秦家!”
張丫丫變被動為主動,就算自己是顆棋子,她也要做一顆能自己走的棋子。
“要是秦淮水不同意呢?”陳叔聽著張丫丫的計劃,心裡不禁佩服起這小丫頭,沒想到她還挺有頭腦和魄力。
“要是他不同意,那我就嫁唄!反正最後也是朱瑾瑜跟他那個草包兒子過。”
張丫丫淡然的說道,但語氣裡也不乏有著對陳叔的挑釁。不是要保護朱瑾瑜嗎?那就得先保護她張丫丫。不然結局誰受罪他應該很清楚。
“呵,不錯啊!敢威脅我了!”陳叔的語氣冰冷。
“跟您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