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沒出息(1 / 1)
張丫丫覺得跟無理取鬧的人論理真的是愚蠢之極,就像和歐陽說話一樣。她掛了電話,不予理睬。開了門就進了房間。
歐陽倒是沒有跟進來。但隨即張丫丫便聽到了開門關門的聲音。他出去了?
她走出房間,四下看看,確定他出去了?現在也懶得管,以他的能力反正到哪都不會出事。不在也好,至少可以讓她心情緩一緩。
向南拿著晚餐到的時候,歐陽還是沒回來,這樣張丫丫輕鬆了許多,省的他和向南又要吵起來。
“丫丫,那個裝B男呢?”向南一邊開啟吃的,一邊問。
“噗嗤。”張丫丫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
“因為我和你想的一樣!裝B男。哈哈哈哈。他出去了!”張丫丫一邊吃一邊笑。氣氛輕鬆對了。
向南陪著她邊吃邊聊。
“丫丫,你什麼時候有個乾媽的?”
張丫丫也不隱瞞,把認識乾媽的過程簡單說了一下。
“就這樣?”
“就這樣!”
“這也太草率了吧,你都不清楚人家幹嘛的,你就認乾媽,萬一是壞人呢?”向南第一次一本正經的提醒。
“你覺得一個壞人會派人來保護一個什麼都不是的小姑娘嗎?人與人之間總是會有一種奇妙的緣分。我和你能成為朋友,不也是嗎?”
“反正你說什麼都對!”
當張丫丫吃的差不多的時候,向南要收拾,張丫丫提醒他別動。向南奇怪的看著她,不明所以。
“總之你別收了,先回去吧!我等下再吃點!”她也懶得跟他說是因為歐陽特地叫了個保潔。就是為了收拾。
“那我先走了,明天早上想吃什麼想好發我,我給你配!”
“好的,向老闆,辛苦了!”張丫丫送到門口。目送著向南進電梯。剛要關門的時候卻看見陳子昂從另一部電梯出來。
“丫頭!”他直接叫她丫頭,這讓她心又痛了一下。是哪裡看到的一句話,能傷你最深的人必定是你最親近的人。
“你怎麼來了?”他最近不用陪朱瑾瑜的嗎?
“我、順路來看看!飯還吃的習慣嗎?”陳子昂怎麼不相信向南,這麼問無非是想找話題,以免兩個人之間尷尬。
“恩,向南服務很到位,他說要不然都收不到錢了。”張丫丫也儘量放鬆,忽略掉兩個人之間的事。
“進來坐會吧。”
“不用了,我媽最近身體不太好,我等下還要回去趟。”陳子昂說的時候看了看張丫丫。
“媽——阿姨怎麼了?”聽到陳母身體不好,張丫丫還是很緊張的,條件反射似的開口叫媽,但隨即覺得不妥又換了稱呼。
“應該是受了點風寒。不過婚禮之後我媽一直不太開心。也時不時在我面前提起你。”
陳子昂說到這裡,試探性的問了句:“如果可以的話,你能不能陪我一起看看我媽?”
“不可以!”隨著電梯門開啟,一個冷冷的聲音就在兩人身後響起。
陳子昂原本溫柔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對上歐陽同樣犀利的眼神。
“你就是歐陽?”向南跟他提過,大致說了他的身份。
“怎麼?認識我?”歐陽雙手插在口袋裡,一臉的冷傲不馴。
“沒興趣!雖然你是來保護丫丫的,但是你也沒有資格去替她做決定!”陳子昂雖然說自己現在感覺沒有資格,但是對於外人的介入,他還是要維護的。
“怎麼自己沒有能力保護她也不允許別人去保護了?現在最沒有資格在這的人怕是陳先生你吧。”
“夠啦!歐陽,桌上還有些飯菜,你去吃吧!我、跟陳子昂去一趟就回來!”
張丫丫對於去看陳母沒有一點猶豫,畢竟陳母對她的那種關心是讓她溫暖過的!
歐陽也不阻止,只是不屑說了句:“沒出息。”就徑直進屋了。
張丫丫也沒有理會,換了鞋,然後拿了手機就跟陳子昂進了電梯。
兩個人沉默不語。
上了車,陳子昂才問了一句:“你和歐陽——是什麼關係?”
“這和你沒有關係吧!”這個問題讓張丫丫有些惱火,他和朱瑾瑜在一起,卻還要來干涉她嗎?
“恩。”陳子昂顯然是有些失落。男人最窩囊的時候就是明明自己很想保護的人卻沒有資格。
看他這個樣子,張丫丫又有點不忍心。
“歐陽就是我乾媽派來保護我的!性格是有些怪,不過做事還是很有底線的!我和他也才剛認識!”
簡單的解釋卻讓陳子昂的臉色瞬間有了一種見到曙光的表情。
“丫頭!我——”
“以後還是叫我名字吧,這個稱呼是屬於朱瑾瑜的,我不習慣!”張丫丫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每次他叫她丫頭的時候,就猶如在她心上狠狠打了一拳一樣。又悶又疼。
“其實我知道我現在沒有資格對你說任何話,但是我只想告訴你,我最近感覺自己很不像自己,離開你的時候滿腦子都是你,但是又好像離不開瑾瑜!我很痛苦!”
陳子昂說的時候雙眉緊蹙,這樣的感覺讓他特別煩躁。
張丫丫看著他,又聯想到張一帆和向南他們的話。難道真的是有問題?
“你、當時在婚禮上為什麼會選擇朱瑾瑜?”這個問題其實她早就想問了。
“當時我心裡其實很堅定!我知道是你!可是跟她到幕後以後,看了她後背的疤,然後聽她說著那些只有我們兩個人經歷過的事,我就一下子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不由自主的選擇相信她!”
“朱瑾瑜後背不可能有疤!”張丫丫作為當事人,她最能判斷。可是她怎麼會有疤的呢?
“子昂,你想想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此時她也不管他們之間現在的關係,要是真是這其中被人設了陷阱,那陳子昂不是在被利用嗎?
張丫丫又聯想到剛剛喬弋陽的電話,他說是喬伊娜破壞了她的婚禮。所以喬家肯定也是逃不掉的,而喬家的手段向來下作,難道他們用了什麼迷惑人心的藥?
“沒有,只是最近我不見你的時候特別想你,但是要是離開瑾瑜時間久了,我會受不了!我的頭很痛,像裂開了一樣!”
陳子昂懊惱的用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這種感覺已經把他折磨的精疲力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