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二毛應該挺好薅的(1 / 1)
q楚傑與安東尼奧哥哥的宴席並沒有在酒店中。
而是被安排到一條古老的街道中。
在這裡,各種各樣沙俄時代的建築風格讓楚傑真的大開眼界。
載著他來的安東尼奧更是自豪地向車廂中的他與胖子一一介紹道。
這一次,他們是二對二的宴請。
對方是兩兄弟,這邊也是兩兄弟。
胖子被閻佳琪擲重地拜託了,拍著胸脯說只要自己有一口氣就不會讓兄弟受一根毫毛的損失。
楚傑沒有怪罪他們的多心,在這個異國的地方,多些小心就能少惹些麻煩。
而當他見到眼鏡男這時候穿著圍裙,新自下廚的時候,不由得也是一楞。
扔下胖子跟安東尼奧兩人,他也走到廚房裡圍上了一條圍裙。
胖子跟安東尼奧都看傻了眼了,怎麼還做起飯來了。
廚房裡,兩人並沒有交流。
只是各自做著自己能拿得出手的菜式。
不久,菜都做好了,飯也熟了。
“開飯了。”
楚傑的一聲叫喚,把兩個徹底傻眼了的傢伙給叫醒了。
眼鏡男這時候也是非常配合地從酒櫃裡拿出兩瓶茅臺來,揭開瓶蓋的時候,那酒香一下子吸引了安東尼奧與胖子的注意。
兩人都嚥了咽自己的口水,那個樣子像極了一個酒鬼一般。
楚傑則是笑了笑道:
“看來你還真是懂酒之人。”
眼鏡男這時候給幾人都滿上,然後向楚傑敬上一杯道:
“我本名安東尼納波爾·撒拉波·斯基爾,久久未向楚先生介紹自己,那是我的不是了。”
說著,也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就自飲一杯。
安東尼奧驚訝地看著哥哥,要知道他的全名是絕對不會對外人提起的。
一般人只會稱呼哥哥為少爺,最多就是叫納波爾。
這樣的全名介紹是多看重眼前這位少年才會叫出來的?
安東尼奧的驚訝並沒有多長時間,因為楚傑卻是笑著說道:
“你的全名只有在你家族大典,或者是重新登基的時候才會用到吧?”
胖子被楚傑的話嚇到了。
“登……登基?”
他瞪著大眼睛,不敢相信地在眼鏡男與安東尼奧身上轉了幾趟,最後得出一個讓安東尼奧差點暴走的結論。
“你不是親生的。”
兩個小弟的胡鬧並沒有影響兩位大哥的交流。
他們是用正宗的俄語在交流著,胖子也聽不明白。
“你是什麼時候猜到我的身份的?”
“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啊,皇室人員的風範是不能掩蓋的,用我們家鄉話來說,那就像是漆黑的瑩火蟲。”
兩人越談就越開心,對面的兩個小弟胡鬧完之後,只能低著頭吃菜了。
楚傑喝了幾杯之後,就向眼鏡男問道:
“你約我來,是想在我身上得到什麼?”
安東尼納波爾卻是笑眼看著楚傑,自己喝了一杯道:
“我需要一個能改變這個國家的機會,或者……先從本順附近的鄉鎮開始會是一個最後的選擇。”
楚傑並沒有意外,畢竟,在這樣的家族裡他們不想當被養肥的豬,就必須有著自己的根據地。
像他這樣為了繼承家族而存在的公子哥兒,肯定是把他發配到一個不毛之地重新開始的。
就像是前世裡面看的歷史小說一般,分封,是家族傳承最好的辦法。
“要做到這樣的程度,那不是你賣幾間廠就能辦到的。”
楚傑也是直接跟他說明,這些事他可以做,但代價肯定不小。
眼鏡男這時候習慣地扶了扶自己的眼鏡,向他認真地說道:
“本來,我是想把那幾個廠都送給你的。但咱們始終是剛認識,對吧。”
兩人相視一笑。
一個要機器,一個要方向。
可以說是兩人的合作是天衣無縫的。
而性格相似的情況下,安東尼奧看著他們和和氣氣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他總覺得兩人都在防範著對方,但又想利用對方一般。
這些事情,想來都頭大。
他後來根本就不想了,直接跟胖子兩人給喝上了。
兩個大哥的聊天都是東一句西一句的,似乎完全沒把剛才說的事情當真。
就在酒席快完結的時候,楚傑拍了拍這位眼鏡男的肩膀說道:
“我不知道你到底有多大的能力,但你想要方向的話,我覺得有一個地方確實是一個好地方,按我估計……最多不到三年之內,那個地方會變成全世界的笑柄,並會淪落到一個沒人同情的地步。”
眼鏡男這時候馬上知道他說的是哪個地方了,但他卻持有不同的意見。
楚傑見他想要說話的時候,卻是一手打斷了。
“你不用說,凡是覺得有爭拗的,都是你對。我只是那麼隨口一說而已,不過……如果你真動手的話,我只有一個條件……”
“你說……”
眼鏡男扶了扶自己眼鏡,認真地看著看似已經喝多了的楚傑。
“我要人才,只要你能弄到的人才我都需要。無論是哪方面的,包括軍工方面的。”
他的話,一下子讓眼鏡男的手定格在眼鏡的邊上,好像是完全忘記了要放下來一般。
“你這是要挖帝國的牆腳啊。”
楚傑卻是笑了,笑得特別的豪氣。
“你覺得,現在的國家還算是帝國嗎?你不動手,就以為別人不動手了嗎?我估計這將是你最後的機會,也算是唯一的機會了。”
隨意地擺擺手,他扶著已經喝得酩酊大醉的胖子坐上了來接他的汽車上。
在安東尼奧送出來的時候,他還有意地向他說了一句:
“現在的二毛你不薅,以後就沒有薅他的機會了。”
說完,就吩咐司機開車了。
望著遠去的汽車,安東尼奧馬上轉身回到屋裡。
這時候他的哥哥正在摘下眼鏡,在用眼鏡布抹著。
可是眼尖的安東尼奧卻發現,那副定製的玻璃鏡片被哥哥捏在手裡的眼鏡布給擠爆了。
玻璃刺在他手上滲出了鮮血了,他仍然是毫不知覺。
“二毛嗎?”
安東尼納波爾這時候輕輕地在嘴上呢喃著,那個樣子把門外的安東尼奧嚇得久久不敢說話。
坐在車上的楚傑這時候也是託著頭,看著路邊的風景。
“他會抓住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