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黑色的影子(1 / 1)
“快點,把這個喝了。”邢飛端著一杯牛奶遞到了葉靜嘴邊。
“幹什麼啊,為什麼讓我喝這個。”葉靜坐在床上,撅著嘴看著邢飛。
“這不是書上說了嗎,睡覺之前喝點牛奶對身體好。”邢飛說著,又把牛奶往葉靜的嘴邊遞了遞。
“好吧。”葉靜有點不情願的接過了牛奶:“不過今天我覺得玩的並不開心。”
“怎麼了,我們不都是按你的想法玩了嘛。”邢飛有點疲倦的揉了揉太陽穴。
“我總四感覺你好像有什麼心事。”葉靜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著牛奶,眼珠不斷地亂轉。
“我?我能有什麼心事,我就是想著多賺點錢,然後我們兩個好結婚啊。”
“得了吧,我看人家網上都說了,你這樣就是畫大餅行為。”葉靜嫌棄的將空了的牛奶瓶放在了桌子上。
“現在才晚上十點,我們現在睡覺是不是有點早了。”葉靜皺了皺眉頭,她感覺自己剛剛喝下去的牛奶味道不是太對。
“你怎麼了,今天不對勁的人是你吧。”邢飛看著皺著眉頭一臉不舒服的葉靜:“現在睡覺怎麼了,時間不是剛剛好嘛。”
“邢飛,你剛剛給我喝的真的是牛奶嘛。”葉靜的嗓子裡越來越不舒服了。
“不然呢,我還能下毒毒死你啊。”邢飛嫌棄的看了葉靜一眼。
眼看著邢飛又要生氣,葉靜連忙出言安慰:“沒有,我就是感覺自己的嗓子裡面好像是有什麼東西沒有劃下去,卡在那裡了。”
“行了吧,這一天天的就你事多。”邢飛伸手把被子扯了過來:“睡覺吧,睡一覺就好了。”
葉靜捂著自己的脖子還想要反駁什麼,邢飛卻早就關上了燈。
沒過多久,空氣裡便想起了沉重的呼吸聲。
隨後,就是被子被掀開的聲音。
很快,儲物間裡的門就被開啟了。
“真晦氣。”男人一邊罵著,一邊走到儲物櫃旁邊,使勁的拖動著。
隨著儲物櫃被搬開,一面完整的牆就這樣露了出來,隨著牆面露出來的,還有一陣腥臭的氣息。
聞見這個味道的男人身體猛地一抖,他當然不會忘記這個味道。
但是,但是現在都已經五年了,這個味道怎麼可能還在。
回想起五年前的一幕幕,他明明在上面包裹了一層石灰,而且這個味道,早就在兩年前就沒有了。
回頭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臥室,在發現床上的人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後,男人才論起了手裡的錘子。
先別管那麼多了,牆上都已經出現痕跡了,還是先把牆砸開看看再說。
“嗯?”藉著窗外微弱的月光,男人終於看清楚了牆裡面的東西:“嗯?沒有異樣啊。”
眼前的一切還是和他之前藏屍的時候一樣,沒有變化,一個個密封著的紙袋有規律的鑲嵌在牆裡,而且···
男人的身體一點一點的靠近牆體,整張臉都趴在了牆上:“袋子上面乾乾淨淨的,沒有一點汙漬啊。”
男人心裡一般琢磨著,一邊把自己砸下來的石土都往牆根掃了掃:“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今天摸到的一手髒東西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呢。”
“誰!”
男人猛地轉過頭,直直的盯著門口的牆角處。
在牆角處趴著的人影好像是沒有聽見男人的聲音,仍然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
男人的太陽穴突突的跳著:“葉靜,你大晚上的不睡覺站在那裡幹什麼!”
牆角處的人還是沒有絲毫移動的意思。
“葉靜,我在跟你說話······”
男人的聲音戛然而止。
死寂的屋子裡,男人可以清清楚楚的聽見粗重的喘息聲,他不可能聽錯,喘息聲來自臥室。
葉靜還在臥室裡睡著。
那,自己面前的這個黑色的影子,是誰?!
男人的手緊緊的握著錘子,一點一點的靠了過去。
“砰!”一聲巨大的聲響在男人的身後炸開。
“誰大晚上的不睡覺,把自己家的玻璃弄爛了?”樓下傳來了鄰居忍無可忍的漫罵聲。
隨後,就是照進了的光。
“哎,你們家的窗戶壞了,是有什麼事嗎。”一個拿著手電筒的巡邏人員在樓下大聲的呼喊著。
邢飛根本就被有功夫回話了,就在手電筒的燈光照進來的一瞬間,他看見了原本趴著黑影的地方,是一面乾乾淨淨的牆,牆上什麼也沒有。
“看來這幾天疑心病又犯了。”邢飛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伸手摸了摸牆面。
外面的聲音越來越小,畢竟大晚上的,沒有人願意自討苦吃。
屋裡面的邢飛也冷靜下來,再一次確定葉靜還在睡著之後,小心翼翼的把儲物室裡面的東西收拾好。
“我靠!”
正在準備往臥室走的邢飛被絆了一跤,整個人差點沒趴在地上:“他孃的這都是什麼東西!”
“這個東西不是被扔進儲物櫃了嗎?”邢飛厭惡的奴囊了一聲,拾起地上的東西扔在了沙發上。
“服了,以後還真的不能買這種東西,滿身都是線給我嚇一跳。”
罵罵咧咧的邢飛摸黑終於鑽進了被窩裡,長長的鬆了口氣,沒過多久便進入了夢鄉。
“欸,老頭子,你幹什麼呢。”在另一處人家裡,一個老頭直直的站在窗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黑漆漆的窗外。
順著老頭的視線,剛好就是邢飛家的窗戶。
“欸,我說,我都睡醒一覺了,你就別在這裡看了。”老婆婆使勁巴拉了一下老頭。
“你先別說話。”老頭的聲音嚴肅,不管自己的老伴說什麼,眼神始終沒有離開外面。
“你看。”老頭轉過身,把自己的老伴也拉到了窗戶傍邊:“你看看,那個人怎麼一直站在窗戶口啊。”
老婆婆使勁的眯著眼睛:“是啊,現在晚上溫度也不高,而且那個人的窗戶也壞了,站在那裡不冷嗎。”
“喂,老婆子,我看著那個人都站在那裡好長時間了,我們要不報警吧。”老頭有點擔心的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鐘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