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被鎖在出租屋的怨魂(1 / 1)
聽見眼前的女人這樣說,邢高潔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想著自己之前的狀態,他心裡還真的有點看不起自己,他之前竟然真的以為這個世界上有鬼,瘋婆子之所以這麼確定這件事,自己還以為是鬼告訴她的呢。
“那我問你,你為什麼會知道採春所在的醫院。”
聽見邢高潔這樣問,女人歪著腦袋想了好久,卻還是一言不發。
“快點說,只有這樣的話我才會告訴你這件事背後的真相。”邢高潔絲毫沒有在乎女人現在承受的痛苦,嘴角詭異的微微勾起。
“我,我不記得了。就好像,就好像有個人告訴我的。”女人的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看著面前人噁心的樣子,邢高潔一點玩味的心情都沒有了,只想快點完成自己今天來到這裡的目的。
“你猜猜,你為什麼能輕而易舉的進入醫院殺了夏採春。”邢高潔的身體一點一點的探過來。
“我不知道,不知道。”
可憐的母親抱著頭喃喃自語,一下又一下的拽著手裡已經脫落的大巴的頭髮。
“是你!”
不知帶想到了什麼,女人猛地抬起頭看著面前一臉淡定的男人:“是你,是你故意放我進去的。”
邢高潔笑而不語,已經預設了女人的回答。
“為什麼,為什麼你會幫著我殺了你的妻子,而且,她肚子裡還有你的孩子。”女人的眼裡全都是匪夷所思。
“我給你講啊。”邢高潔的笑容越來越燦爛:“這也就是我今天來你這裡的原因之一,因為,這個女人知道這件事的真相,而且,就在前幾天,她還拿這件事威脅我。”
“什麼,什麼意思,那個女人是無辜的。”女人越來越痛苦,她感覺自己的腦子都要撕裂了。
“當然···不是!”邢高潔收斂了臉上的表情:“這個女人,如果按照法律程式的話,她應該是教唆殺人。”
“沒錯。”邢高潔強忍著噁心,握住了女人乾枯的手:“是這個女人教唆,所以你的孩子才會被殺的,撇下幫我除掉了一個危險,你其實也在某種程度上報了仇。”
“真正的,真正的兇手。”女人的嘴裡不住的唸叨。
“你是不是傻,我剛才都說了,夏採春手裡面有可以威脅我的東西,那真正的兇手,當然就是我鴨。”邢高潔故作可愛的歪了歪頭。
僅僅存著最後一絲意識的女人身體抖了抖,她好像知道邢高潔這一次來找自己的目的了。
一把沉重的錘子落了下來,砸在了女人的頭上。
看著地上了一灘血以及奄奄一息但還不忘使勁抓著刀子瞪著自己的女人,邢高潔放鬆的笑了笑,看來自己還有佈置陷阱的天賦。
抓起地上自己帶來的錘子,一下一下的砸在女人頭上。
窄小的地下室裡,傳來了令人牙酸的擠壓聲。
不久,一個滿臉哀傷的男人出現在了醫院裡。
“先生,你現在可以去看一眼孩子了。”一個小護士眼裡全都是同情的看著這個彬彬有禮的男人。
“嗯,好。”男人的聲音憂傷,幾乎說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
但他的一切不正常的行為都會在這裡得到理解,一個風華正茂的男人,在即將迎來一個活潑的小生命的時候,自己深愛的妻子突然就被不知道從那裡闖進來的瘋婆子殺了。
“還請你帶我去看一下我,我和我妻子的孩子。”男人說著,又紅了眼眶。
“先生,你看,就在那裡。”護士指著在角落的一個保溫箱裡的活潑健康的小嬰兒。
“太好了,我以後一定傾盡全力對待他。”男人抹了抹臉上的眼淚,有點抱歉的朝著護士笑了笑,似乎也在為自己的失態表示抱歉。
護士見狀可惜的搖了搖頭,轉身給男人提供了一個單獨的空間讓他發洩。
只是她不知道,在她轉過身的一瞬間,男人的臉上全都是幸福的笑意。
“那個女人死了。”雪慄的聲音低低的,好像是在懼怕著什麼。
“哪個?”墨黎正在貨架的深處,看著一個四肢僵硬卻長著一顆人腦袋的玩具娃娃。
“就是,那個嬰靈的親生母親。”雪慄的頭低的更深了。
“我那天為了長久的控制她的行動,只是抽走了她了小小一魄,這頂多會讓她永遠神志不清,不可能會死。”墨黎的臉色沒有變化。
“不是,不是因為這件事死的。”雪慄的眼裡劃過了一絲不忍。
“什麼意思?”墨黎這才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轉過身看著蔫了的雪慄。
“她被人殺了,殺死在小小的地下室的出租屋裡。”
“我這裡一直都有她的一魄,但我並沒有感覺到她的死後的靈魂。”墨黎眯了眯眼。
“我不知道,但是,她真的死了。”
“我去看去一下。”墨黎說完,身體逐漸邊的透明。
緊跟其後的,是雪慄。
兩個身影在地下室的門口,久久不能釋懷。
“是鎖魂陣。”墨黎反攤著手,一股力量在手心匯聚。
“這個人真惡毒啊,殺了人還不算完,竟然想把靈魂鎖死,知道靈魂魂飛魄散才罷休。”雪慄憤憤不平。
墨黎身體一動不動,手心裡的那股力量越來越大。
一股血雨在兩個人眼前炸開。
“好了?”雪慄疑惑的點了點爪子。
就好像是印證他的猜想一樣,在屋子中央逐漸出現了一個單薄的身影。
在影子穩定下來的一瞬間,從墨黎身體裡飛出了一個漆黑的靈體,和影子融為一體。
“是你。”女人看了墨黎一眼,作勢就要跪下來。
“不,先離開這裡,這個鎖魂陣隨時都會發作。”
墨黎伸手將剛現出形的魂魄收起來,轉身離開了這裡。
“墨黎,謝謝你。”
收銀臺前,女人跪在墨黎面前,眼裡一滴一滴的流出血淚。
“當初你拿一魄和我交換,讓我助你報仇,可最後為什麼會弄成這個樣子。”墨黎的手指有規律的點在收銀臺的桌面上,眼裡還是難以掩飾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