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小妖精(1 / 1)
蘇依還在思考著當時玲姐說的那幾句話。按道理來講,孫薇的確不應該把視線放在賀邵宴的身上。
特別是,金玲和她普及了一下賀家人對待未過門的兒媳婦都是一個什麼樣的要求後,這種詭異的感覺就更加的明顯。
她還記得,在分別之前,金玲相當認真地和她說道。
“記住我的話,千萬不要和賀邵宴有任何的交集。如果真的有的話,也千萬不要有那些不切實際的奢望。
有錢人的遊戲是你玩不了的,甚至有些遊戲連我都不能玩。”
說這句話的時候,金玲的表情當中帶著一絲的哀傷。
蘇依甚至能夠確定,剛剛金玲說的那幾句話都是源自於自己自身的經歷。
可是為什麼?
“好像的確有些不太正常,算了算了,管那麼多幹什麼?還是抓緊時間做我的工作好了,那些豪門貴族的事情和我有什麼關係。”
這樣一想,蘇依就瞬間放下了所有的包袱。
一門心思的撲在了工作上。
同樣的,也因為金玲的那幾句話,蘇依在面對賀涵的邀請時,也推辭了幾次,顯然是不打算和對方產生太多的交集。
這個舉動直接弄得賀涵急了,她還是很期待蘇依能夠成為她嫂子的。
怎麼現在突然之間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這樣想著,賀涵索性去找了賀邵宴。
“哥,你現在就不覺得奇怪嗎?你難道就不想爭取一下?你要是再不爭取的話,人家蘇依真的就要沒了。”
賀邵宴卻相當淡定,抬頭看了一眼自己這個妹妹。
“什麼時候我的事情讓你這麼的擔心了?行了行了,這件事情你就別管了。”
語氣淡淡的,就好像蘇依的事情真的沒有任何的重要性一樣,但是賀涵卻不這麼認為,她非常瞭解自己的哥哥。
如果自己哥哥真的不在乎的話,他是絕對不會做出之前的那些舉動。
“哥!”
“好了,之前也的確是我做的有些過分。你別忘了咱們的身份,既然享受了家族對我們的優待,那我們也應該承擔起責任的。起碼現在的我,沒有辦法隨心所欲。”
賀涵突然之間就沉默了,這倒是。
“但是我真的不喜歡那個姓白的,我知道家族有意讓你和那個姓白的聯姻,但我真的好討厭她呀!整天在那裡裝模作樣的,看著就叫人噁心。”
聽到了這句話,賀邵宴也停下了手中的筆,緩緩的嘆了口氣。
“所以啊!你就不要再給我惹麻煩了,況且那人現在不還是在國外嗎?等到她回國之後再說。你放心,你哥不想做的事情沒有任何人能夠逼著我做。
而且,你不覺得現在有問題的不僅是我,蘇依那裡也是有些問題的嗎?她本身就是想要遠離我的,那我就給她一些時間,讓她處理好全部的事情。”
這下次賀涵是真的不能再說什麼了,畢竟自家哥哥看上去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自己要是在這個時候湊上去可就真的有些不識好歹了,但總算是得到了一個滿意的回答,也就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就剩下賀邵宴一個人,疲憊的坐在辦公室裡揉了揉額頭。
再想想那個沒良心的,越發覺得自己有些剃頭挑子一頭熱。
“唉,真是拿她沒辦法。”
索性直接叫來了秘書,詢問這段時間蘇依到底有什麼動靜?
蘇依這段時間相當的安靜,不過賀邵宴卡的時間非常好,正巧今天蘇依和靳學文的母親見面。
沒錯,那個來自農村的老太太到現在還沒走。
而且這一次是揹著靳學文私底下見的面。
蘇依其實還挺好奇,這個老太太又能整出來什麼新的花樣?
索性就準時赴約了,看著這個稍微有些檔次的咖啡廳,蘇依一挑眉。
倒是沒想到這個人竟然還有這般眼光,沒有找那些普通的蒼蠅館子。
看到蘇依進來了,靳母瞬間笑成了一朵菊花。
“依依來啦,快點快來!我之前聽學文說了,你最喜歡這裡的卡布奇諾,特意給你點的,你先嚐一嘗。”
蘇依看著眼前的咖啡,輕笑著道謝,卻壓根沒動這杯咖啡。
靳母也不太在意這些,反正這一次的目的又不是看對方喝咖啡。
“依依啊,我找你來呢其實是有些事情想要拜託你。唉,我知道你們現在年輕人都講究獨立,講究有自己的工作。
但老話說的好,出嫁從夫,丈夫就是你的天。你和學文現在也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學文家裡邊的一些家事,你也應該學著做的。”
蘇依挑眉,想起了之前的自己的確曾經上趕子去給人家做家政。
此時此刻,恨不得穿越回之前的那個時間,狠狠地給那個自己一巴掌。
還真的是上趕子,也不看看對方是個什麼貨色。
“伯母,不是我不去學文家裡做這些事情,而且學文不管怎麼說也是個老闆?這種事情哪能讓女朋友去做,都是請家政的。
就連我平時家裡面的一些家務都是讓家政過來清理的,就我們現在這些人,哪裡有功夫去做這些家務?要不然我推薦您幾個做的不錯的,您回頭可以聯絡一下。”
被蘇依這樣一噎,靳母臉色顯然難看了不少。
“這話說的,那多浪費錢呀。女人家家的不需要那麼好的工作,還是應該把重心放在家庭的。而且你們兩個這個婚期都定下來了,也的確應該討論一下這些事情。
我是個過來人,我最明白他們這些男人的心思了,所以你就聽我的,我肯定不會騙你的!男人都喜歡柔情似水的,你要是不溫柔一些的話,萬一學文被別的小妖精勾走了呢?”
蘇依心中冷哼一聲,這是拿話點自己呢。
她還真的以為自己不知道靳學文和餘舒心之間的那點破事?
不過眼下也好,正好趁著這個功夫展露一下自己的態度,最好逼得他們再多露出來一些馬腳才行。
“伯母,你說的這幾句話我就不愛聽了。你也別怪我說話直,倘若靳學文真的外面有別的人,我是絕對不會留他的!我的眼裡容不得一絲的沙子。
而且伯母這句話說的很奇怪,學文不是那種揹著我找人的,難不成他的身邊現在真的出現了什麼其他的女人?我總覺得伯母的話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