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紀父(1 / 1)
看到了對方的樣子,蘇依卻還覺得賀邵宴此刻不過就是惱羞成怒而已,神色更加的冰冷。
“難道我說錯了嗎?我剛剛說的那些事情,難道不是真的嗎?就你做的那些事情,餘舒心他們都已經告訴我了。小賀總,我是真的沒想到您竟然喜歡玩這種遊戲。”
蘇依眼神當中的鄙夷並不作假,賀邵宴心中一痛。
他有想過蘇依失憶之後會忘記他們之間的全部過往,但是卻沒有想到,蘇依失憶之後,竟然都不願意再相信他了。
可是他能做什麼呢?
他難道要去抱怨蘇依的失憶嗎?這件事情說到底也是和自己有關的。如果不是自己當初非要把蘇依帶到那場聚會里,如果不是在那場聚會里蘇依遇見了紀然。
或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說到底,不過就是他自己坑害了自己而已。
一想到這,賀邵宴剛剛的那些憤恨突然之間就消失了,跌坐在蘇依病房的沙發上,聲音當中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脆弱。
“你到底要我怎麼辦?你就這麼的不願意相信我嗎?曾經你是最相信我的呀!我從來都沒有想到,我們馬上就要在一起的時候,你會忘記我。”
賀邵宴這句話說的可謂是情真意切,就算是剛剛對賀邵宴還非常不信任的蘇依,也有些許的猶豫。
畢竟這個男人此刻展現出來的脆弱並非是作假的,他能夠感受到他渾身上下縈繞出來的那種絕望氣息。
這樣一想,蘇依最後還是嘆了口氣。
“我現在失去了記憶,你說的事情還是餘舒心他們說的事情,我都不記得。要不然你拿出來證據,只要你能夠證明你說的那些話是真的,我就願意相信你。”
聽到了這句話,賀邵宴頓時抬頭看向了蘇依。
如同是一個溺水之人,看到了水面之上的浮木一樣。
就好像蘇依的這句話是他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賀邵宴頓時抓住了這顆救命稻草,如果說平時的話他的確拿不出來這種證據,但是蘇依當時和靳學文的事情鬧得很大,網上關於這些事情林林總總的訊息都是一大堆呢。
這樣一想,賀邵宴頓時興奮起來,立刻拿出手機查詢起來了關於那件事情的全部經過,然後遞到了蘇依的面前。
“雖然我不知道他們到底是怎麼評價我的,但是這件事情我相信你自己能夠分析出來的。你自己看一看,然後你再決定要不要相信他們說的話。”
蘇依僅僅只是猶豫了一瞬,就接過了賀邵宴的手機,清楚地看到了自己對付靳學文的全部過程,還有就是靳學文對自己的那些惡劣算計。
就連餘舒心最後被逼退圈也是在網上有跡可循的。
這一系列的證據,足以證明賀邵宴說的事情都是真的,也就是說,餘舒心他們過來一趟,就是為了騙蘇依的。
蘇依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緊緊握著手中的手機,卻沒忍住悄悄的看了一眼賀邵宴,申請當中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糾結。
不過蘇依本身就不是那種不願意承認錯誤的人,在發現自己冤枉了賀邵宴之後,蘇依立刻說道。
“對不起,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會騙我。不過現在我相信了,我也弄清楚了,全部的經過。但是我同樣很好奇,為什麼靳學文他們要這樣做呢?”
蘇依沒說的是,他也很好奇為什麼今天賀邵宴和申修都沒有來這裡。
雖然蘇依沒有開口,但是賀邵宴就好像猜到了蘇依怎麼想的一樣,立刻說道。
“他們不過就是為了從你這裡下手,讓我們感到痛苦而已,因為你出車禍的事情和他們有關。之前怕你受到刺激,所以我們就沒有直接告訴你事情的經過。”
在賀邵宴的講述之下,蘇依很快就弄清楚了靳學文他們做的那些事情,以及賀邵宴今天到底去做什麼了。
賀邵宴和申修,今天一早就已經去了紀家。
紀父自然是不瞭解為什麼這兩個人會一大早拜訪自己,但是到底還是沒有辦法招惹這兩個家族,特別是申修的家族。
見他們兩個之間之前,紀父特意打電話給了自己的女兒,詢問了一下自己女兒最近有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紀然做的那些事情,自然是不會開口告訴紀父的。
也因此,幾乎還真的以為紀然這一段時間非常老實呢,沒有任何心理壓力的見了賀邵宴和申修。
“不知道兩位怎麼今天有空來找我這個老頭子了?這貿然的找上門來,我還以為是我們家做錯了什麼事情呢?”
說白了,紀父現在不過就是在暗示兩個人沒有教養。
兩個人聽到這句話之後頓時輕嗤一聲,特別是申修,眼神冰冷的看向了紀父。
“紀總,我以為你的記性很好呢,我記得我之前才剛剛告訴過你吧!你最好祈禱蘇依不要出現任何的問題,要不然我就把這些事情都算到你的頭上。”
一聽到這句話,紀父表情頓時一變。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申修竟然真的是來找事情的。甚至這件事情都已經牽扯到了賀邵宴的身上。
說實話,紀父的確曾經指望自己的女兒和賀邵宴在一起的。
如果不是有這樣的渴望,也不可能將女兒培養成為家族的繼承人。
“你二位說笑了吧?我女兒這段時間可是老老實實的,我甚至都沒有讓她離開家,他怎麼可能惹出來事情!”
紀父直接否認了自己女兒搞事情的可能,賀邵宴則是有些不耐煩的,將全部的檔案擺在了紀父面前,然後才開口說道。
“那就請您自己看一看,蘇依那面並沒有什麼其他的仇人。唯一能夠算得上是仇人的,就是您的女兒了,所以這件事情很有可能就是你女兒做,我們要見她。”
弄清楚了事情的經過,紀父自然是懷疑自己的女兒真的可能幹出這種事。
不過都已經到這個時候了,他也不可能直接了當的把自己的女兒叫出來。
“我覺得這件事情和我的女兒沒有關係,我之前就已經說了的,我會管教好我自己的女兒,而且我也已經做到了!”
“那就是說你現在不願意把你的女兒交出來嘍?”
申修有些不耐煩的打斷了紀父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