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知有多少雙眼睛盯著我（1 / 1）
可是，我記得奶奶和顧北辰都說過，山神皆吸收天地萬物幻化而成，有人們的信念化形，不死不滅，特立獨行。
不過，確實沒聽說過，山神身後，還有家族可以依仗，這麼想著，我便問了出來。
小蓮微笑著說：“確實是這樣的，我們山神都是由人的信念所化，不死不滅，特立獨行，這所謂的家族啊，倒是沒什麼血緣關係，所謂的家族，是我們按照資歷深見論資排輩所形成的，你要知道這世間萬物，特立獨行，即使再過強大，也終究有消逝的那一天。”
“所以，這山神府，匯聚天下修行的神靈。”
我這才點點頭，看著小蓮是人面馬身，又想起剛才顧北辰現原型是一條黑色大蟒，又忍不住問道：“那你們山神，又不是什麼精怪，為什麼本身也是動物呀？”
“這個好說，我們雖是人信念所化，但天地萬物的神靈都需要有載體，當我們被信念孕育出元神，就會結合山中的精怪，將元神與他們的身體結合，如此才可順承天地旨意，成為神靈。”
“至於，要將何種精怪結合，就看我們當時天時地利人的選擇了。”小蓮是個好脾氣的，十分溫柔，對我的疑問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瞭解了大概之後，點點頭，沒有在說什麼。
“顧北辰……真是的要我來這裡避難的嗎……”我的心中暗暗泛起了嘀咕，即使他沒有絕情到將我置於死地，可是他剛才因為孩子，那樣崩潰，想必也是動了氣，不願意在見我吧。
想到這裡，我心頭一緊，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好難受。
小蓮帶著我，越往山洞裡面走，越是繁華，儼然如世外桃源一般，清新雋裡，處處都彰顯著大家風範，一草一木，一花一樹，都被精心的修剪過，這麼大的院子，一塵不染，正當我好奇為何會如此精緻時。
偶然在一處灌木之中見到了一群小兔子，毛茸茸，可可愛愛的兔子竟然學人站著身子，給花朵樹木澆水，我不禁瞪大了眼睛，被這眼前的一幕可愛到。
小蓮則是見怪不怪：“這府邸裡聚會眾多神靈，是修養身心的好地方，所以善終的動物想要來修的正道，便會來到這裡灑掃，以求的正道。”
我趕緊點點頭，只覺得這裡的一切都好神聖，被小蓮這麼一說，山神的職位其實非常高風亮節，甚至有些普渡終身，度化凡塵性命的意思。
只是不知為何，那顧北辰身上到是從來沒有度化蒼生的善意，每每動手，卻都有大殺四方的戾氣，想到他那飄忽不定的脾氣，我便忍不住又打了個寒顫。
小蓮將我帶到一件木屋，說道：“這裡是大爺回家時所住的地方，如今你儘可以安心的住在這裡養胎，若有什麼事情可以隨時叫來這府裡的精靈吩咐就好。”
“好，對了，小蓮，那顧北辰有沒有說，什麼時候接我回去啊？”這裡威武氣派，但我並不喜歡，也絲毫沒有踏實的感覺。
小蓮見我這麼問，沒有回答，反而反問道：“這裡不好嗎？為什麼想要回去呢？”
“沒有，這裡倒是挺好的，但是……”
我話還沒說完，便被小蓮截胡到：“既然這裡很好，那大少奶奶你大可安心的住下，大爺忙完了自然就來接你的。”
我被她說的啞啞口無言，只能點點頭。
說罷，小蓮轉身離開，而我推開木屋的門，屋裡迎面而來是顧北辰的味道。
即使顧北辰不在這裡，但是我也能分辨得出來，這味道和顧北辰身上一般無二，我帶著些許的好奇，踏進了顧北辰的臥室。
說是臥室，可是這房子也太大了，一進門便是正廳，左邊是書房，右邊往裡走才是真正的臥室。
我溜達了一圈瞧了一瞧，只能總結出兩個字：無趣。
這房子雖然雅緻，可是竟沒有半分生機，一點好玩的東西都沒有，可謂真是無趣之極。
無聊的我只能躺在床上，呆呆的望著屋頂。
忽而，門口有細瑣的聲音，不過十分細微，不自己聽根本聽不出來，我也沒有絲毫的發覺，只是門外那人將我窺探的一乾二淨，隨後離去。
他順著洞府之中，來到了一間廟宇正中央。
這廟宇正中的牌匾上，赫然用黑金描畫著五神之首四個大字，而牌匾之下，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婆婆，她臉上的皺紋一層疊著一層，肌膚鬆弛，沒有一點多餘的肉，就像是皮包骨頭那般，整個身體猶如枯死的樹枝。
可是從面色來看，她皮膚白皙，帶著光澤，又是十分健康的狀態，她察覺到後面有人進來，緩緩開口：“她來了？”
“來了……大哥親自將人送來的。”身後的人便是窺探我蹤跡的人，再回復這老者話的時候，顯然十分緊張。
“人既然送來了，那邊好好待著，你下去吧……”老者閉著眼睛，只說了這一句。
“老祖宗，這女人分明是個禍害，若不是他，大哥又何必強行出關損耗了修為，又招惹上了黃升這樣難纏的雜碎，依我的意思，既然那黃升想要這個女人，咱們何不將她送了出去，也好讓大爺少些麻煩……”稟報的男人似乎很關心顧北辰的安危，即使他很懼怕面前的老婆婆，卻還是硬著頭皮說了這一番話。
不過，換來的，只是老婆婆的一聲冷笑。
他不明白為何老婆婆不肯表態，繼續說道：“老祖宗，這件事情，不如讓我來辦，到時候大哥問起來，我一人承擔。”
男人的眼神忽然見強硬起來，彷彿只要老婆婆一聲令下，他就算赴湯蹈火也在所不惜。
而面前的老婆婆，良久才緩緩開口說道：“這本是他的孽緣，便由他吧……”
“眼下我也累了，你便下去吧，無事不要來打擾我。”
老婆婆避而不答，那男人眼神堆滿了失落，卻也不曾細想老婆婆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可既然老婆婆也下了逐客令，她只能低頭應下，緩緩退出了廟宇之中。
“二爺，怎麼樣？老祖宗又沒有讓咱們動那個女的？”男人剛一出來，角落中便有一隻人面蛇身的妖精鑽出來，一臉殷勤的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