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被鬼纏身(1 / 1)
“林佳沐,你到底是為了我好,還是看中這個男人了?”顧北辰用心靈感應對我傳達了一句不輕不重的話,隨後身子側著,有一種略帶嚴肅的眼神看著我。
“我,我哪有,當然是為了你啊。”我趕緊反駁道,雖然我是想要報答陳醫生,但還不至於看到一個男的就相中吧,無奈之下,我只能說是為了顧北辰。
可顯然,我這所謂的伎倆對於顧北辰來說,並不能稱得上完美,他顯然不信,直接將頭轉到一邊,不再看我。
遭到顧北辰的拒絕後,我不知道如何和陳醫生開口,面對陳醫生期待的眼神,我還是不忍心拒絕,說道:“好,我,我會幫你的。”
“那你大概說一下,是什麼事情吧,好讓我心裡有數。”我故作鎮定的說著,畢竟這幾個月在顧北辰身邊,我也不是一無是處,像那些小事情我自己就能處理好,萬一這次陳醫生說的不過是點小事,那我自己也能完美的應付。
陳醫生見我答應,便說出了自己最近遇到的怪事。
原來,早在我聯絡陳醫生打胎之前,陳醫生就遇到了很多怪事。
那天他照常下班回家,只不過因為晚上他被安排了一場手術,是一名未婚先孕的女孩要求打胎,可是胎兒已經五個月,手術本就有風險,在他們簽訂協議和強烈要求下陳醫生還是做了手術。
這場手術不簡單,所以陳醫生凌晨才開車回家,在路途,為了防止出現意外,他特意開得很慢,但奇怪的是,在開了一個小時後,陳義松還沒到家,他不禁覺得奇怪,明明從醫院到家裡只不過十分鐘的路程,為什麼這次開了這麼久?
他趕緊觀望四周的環境,這才發現了端倪,本來車水馬龍,燈紅酒綠的街道,此刻沒有一個人,一輛車,就連馬路上的紅綠燈,似乎也不會變換,一直綠燈,暢通無阻,而他在按照自己記憶中的路線走著走著,卻總不能到家,而是彷彿一直在一個閉環之中打拳。
他當即意識到事情不對,趕緊停車,掏出了手機打給大伯,因為陳大伯經常研究這些事情,所以問他肯定沒錯,好在手機有訊號,成功撥通了大伯的電話。
“喂,臭小子,這麼晚打電話給我幹什麼?”陳大伯語氣有些不耐煩,似乎是被人打擾了好夢。
“大伯,我,我好像被詭打牆了,從醫院下班之後一直都回不去家,總是在一條路上,來回的打轉,這,這是詭打牆嗎?”陳義松把自己的情況直接告訴了大伯。
陳大伯倒是沒有在意,說道:“今天日子本來就不吉利,再加上你加班應該是剛做了手術,沾染了血腥,才會被詭打牆,你只需要尿一泡尿,然後開車按照自己回家的方向走就行了。”
陳大伯說完,但是沒有結束通話電話,等待著陳義松的回應。
陳義松頓時有些尷尬,雖然他現在確實還是童子,可是……可是要在車上撒尿,這真的文明嗎?
正當他猶豫不決之際,那邊傳來了陳大伯的催促聲:“好了嗎?行不行啊,我記得你小子是童子啊?你快點尿,完事之後我還想好好睡覺呢。”
面對陳大伯的催促,陳義松只能一狠心,按照他說的做了。
隨後開著車,按照自己回家的路開始行駛,果然陳大伯的辦法管用,只是開了幾十米,馬路上的行人越來越多,紅綠燈也開始變換,他這才算是離開了詭打牆,到了家門口,陳義松將車停進了車庫,這才掛了電話,上樓睡覺。
可是沒到更離奇的事情才剛剛發生。
陳醫生睡醒一覺之後,竟然發現自己深處亂葬崗,正睡在一個女人的墳墓前,他睜眼看見這樣的景象,嚇得不輕,仔細確認了一下現在的位置,無比確認,這就是城邊的墓園。
他眼神不經意一撇,竟在自己面前的墳墓上面赫然寫著:李文怡之墓。
墓碑上女孩的照片,正是自己昨晚幫助打胎的女孩,他怎麼會死了呢?明明手術很成功,病人是健康的下了手術檯的啊。
他想不明白是為什麼,但此刻自己的助理給自己打了電話,催促他上班,情急之下的他,只能跑出了墓園,打了一輛公交車來到醫院上班。
來到醫院之後,陳義松還特意詢問了昨天做手術的李文怡情況,甚至還打電話回訪了家屬詢問李文怡的身體狀況,所有人都說患者健康,目前已經準備去上大學了。
可是即便如此,在那天之後,陳義松有時回家睡覺,第二天就醒來在李文怡的墓前。
這情況太過奇怪,陳義松還是給自己大伯打了一通電話,說明了緣由。但是電話那頭的大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唉,那天是我大意了,沒想到你遇到的事這麼嚴重,那個女孩雖然成功下了手術檯,可是五月份的孩子說打就打了,難免對身體有傷害,在機上回家之後被父親打罵,所以才去世的。”
“她家裡人雖然沒說什麼,就直接把他安葬了,但她覺得不甘心,可是又不知道找誰說,所以才盯上了你,每天晚上都讓你去墓園陪她,這件事情要說解決也好說,我算到這幾天會有一個女孩去找你,她應該是懷孕了,且她肚子裡的孩子不一般,如果遇到他,你全力幫他,如後你有事情了,他必然會全力幫你。”
在大伯的一番囑託後,陳義松默默記下了,所以那天我去找陳義松的時候,他才沒有露出太過驚訝的表情,全力幫我,與此同時,他也確定了,我就是那個可以幫他的女孩。
他本想著在我做完手術之後就對我說出自己的需求,但是無奈我最終沒有打胎就回去了,而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表達,這件事情就放下了。
可是李文怡對陳義松的糾纏還在繼續,除了有時候偶爾會在墓園醒來,偶爾上班的時候,還會覺得脖子特別的勒,根本喘不過氣來,只有站在太陽底下的時候才會好點。
別的時候還好,尤其是在做手術的時候,房間封閉陰森,陳醫生脖子的勒痛感一來,有時還會影響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