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去見陳義松(1 / 1)
“不過……他應該只是想要給江凱文一點教訓吧,不會真的想要他死吧。”到了食堂之後,等待之餘,我不由得心裡暗暗多想,畢竟顧北辰的性格我雖然瞭解一些,但也明白他殺伐果斷,要是想弄死誰,不會聽任何人的意見。
顧北辰身上已經有太多的殺孽了,如果這次因為這麼點小事就再次殺人……豈不是,豈不是永遠沒有翻身之日了。
“你是在擔心我大哥,還是擔心江凱文啊?”顧北淵忽然從鐲子裡出來,坐在我身邊,不過是隱身著的,我們的對話,別人也聽不見。
“那還用說嗎,當然是擔心顧北辰了,他要是再輕易殺人,不知道會有什麼報應……難道你希望你大哥滿手是血,永遠不能成仙嗎。”我對顧北淵的出現並沒有太多的驚訝,畢竟早就習慣了身邊有靈物神出鬼沒。
顧北淵摸了摸頭,想了半天才開口說道:“如果我大哥就是那樣一個不分青紅皂白,殺人如麻,滿手鮮血的惡魔,你還愛他嗎?”
“你說什麼傻話,顧北辰難道是瘋子嗎,每天以殺人為樂?”我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顧北淵。
顧北淵搖搖頭,有些無奈的說道:“我大哥其實人很好的,但是隻要是遇到你的事情,他就會很歇斯底里……江凱文敢對你又覬覦之心,肯定沒什麼好結果,但如果你為他求情,大哥肯定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的。”
“所以……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要不要勸我大哥吧。”顧北淵平淡的和我解釋完,轉身又鑽回了鐲子裡。
我坐在餐桌上,仔細斟酌剛才顧北淵說的話,其實不無道理,顧北辰是因為我才折磨江凱文的,如果我再去求情,他肯定會更加虐待江凱文,所以或許不說,還能保住江凱文一命。
“煉鬼師……”我嘴裡呢喃著,回憶起剛才江凱文說過,他找到了一個煉鬼師,難道是陳義松?
陳義松為什麼開始出現在我們身邊了,難道他現在已經準備好了要收服顧北辰了嗎?想到這裡,我忽然心頭一緊,當初我稀裡糊塗答應陳義松的事情……不知道現在還能不能反悔……
上完下午的課,我準備收拾東西回家,剛出校門,就看見江凱文已經在門口等我了,見我出來,立刻拉著我的手,就要把我往他的車裡拽。
“你,你放開我,你這是幹什麼。”我眉頭一皺,甩開了江凱文的手。
“上車,陳先生要見你。”江凱文絲毫沒有避忌,直接跟我說出了緣由。
我一聽陳先生這個名字,立刻就想到了陳義松,果然是陳義松找到了江凱文,要算計著怎麼收服顧北辰。
我一聽到陳義松的名字,下意識的看了看四周,沒有發現顧北辰的身影后,我立刻鑽進了車裡,告訴江凱文:“開車,我正好有事要去和他說。”
其實我早就想清楚了,當初答應陳義松不過是因為太害怕顧北辰了,可是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我知道顧北辰本性不壞,他只是在籌謀一件事情,而這件事情對他很重要,所以他才不得不大開殺戒。
而我,作為他的侍從,也曾經和他說過會陪在她身邊,既然他可以義無反顧的護著我,我也應該承擔起屬於我的責任,所以這次去見陳義松,我準備把話說清楚,讓他遠離顧北辰,離得越遠越好。
江凱文開車速度很快,不到十分鐘便來到了上次那個巷子口停下。
就在我剛剛要下車的時候,手機裡忽然傳來了顧北辰的訊息:怎麼不在門口等我,去哪裡了?
我心裡一緊,生怕被他知道我背地裡好而陳義松的交易,而且這次還參合進了江凱文,要是顧北辰知道了,肯定會扒我的皮,抽我的筋,所以我趕緊回了訊息,說在外面買東西,一會就回去。
為了不讓他起疑心,還特意發了一個老公的表情包,企圖用這種方法讓他沉迷在甜蜜中,無暇分心。
“快點吧,陳大師在裡面等你呢。”江凱文似乎是看到了我在和顧北辰聊天,有些著急的催促著,說著就要伸手拉我下車。
我眉頭一皺,推開了他的手:“你注意點,我跟你來不是為了和你們一起對付顧北辰的,別痴心妄想了,你要是老實點,興許顧北辰還能保住你一條狗命。”
隨後,我頭也沒回了走在他前面。
身後的江凱文看著我,一臉不爽,但是卻不敢動我,只能跟在後面。
來到那巷子盡頭的小屋,我輕輕地推開了門,門還是沒有鎖,但是這次進來,和上次不同,我做了充足的準備,手裡還握著一張顧北辰給的天雷符,關鍵時刻保命用。
“林佳沐……我們又見面了……”陳義松察覺到門外的動靜,轉身站起來,和我寒暄道。
我站在門口,沒有關門,打量著陳義松,覺得他比之前又年輕了不少,體魄更加健壯了,應該是修行駐顏有術的緣故。
“我……我這次來,是想跟你說,顧北辰,你不能動。”
“我上次沒想清楚,現在我不想殺顧北辰了,誰也不能動顧北辰一下。”我眼神堅定的看著陳義松,沒有絲毫的退讓,但是手裡緊緊地攥著那張天雷符,生怕陳義松翻臉會先置我於死地。
陳義松沒有很驚訝,反而是皺著眉,打量我,輕輕地說道:“你……記起來了?”
我不知道陳義松在說什麼,或許他也知道我失憶的事情,但我沒有裝,直接回答道:“我沒有記起來,我也不知道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今天我來,就是想告訴你,顧北辰你們不能動。”
“林佳沐你瘋了吧,顧北辰不是人,她根本不是人,他會害死你的。”江凱文見我直接頂撞陳義松,心裡害怕極了,生怕陳義松下一秒就不幫他了,趕緊拽了拽我的手,想要制止我。
可還沒等我反抗,陳義松便一揮手,將江凱文甩到一邊,吐了一口唾沫道:“你算是什麼東西,也敢對她指手畫腳。”
“我……我……”江凱文被陳義松嚇得不輕,即使摔在地上渾身生疼,但是仍然一句話都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