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學習(1 / 1)
他的膚色白皙,沒有受過風吹日曬的苦楚,但是肌肉線條明顯,也算得上是肌肉男,面對他如此莽撞的舉動,我理解蒙上了被子,有些慌張,趕緊制止他:“霍冬旭你這是幹什麼,注意點影響啊,趕緊把衣服穿上。”
“不是……林佳沐,你仔細看看我。”霍冬旭有些無奈,帶著些懇求讓我看看他。
我有些疑惑,探出頭,瞄了霍冬旭一眼,可是這一眼卻不得了,因為正是這一眼,我才注意到,霍冬旭身上有幾塊褐色的斑點,不像是生病,而像是屍斑。
“屍斑……”我嘴裡小聲的嘟囔著。
“你,你也知道這是屍斑了?”霍冬旭見我一看就知道,有些激動,彷彿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但是隨後眼中又有些失落,轉過身去,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後背,他按的地方正是那天我按下去塌陷的地方。
當他再次按上去,那裡果然又塌陷了,只是不同的是,霍冬旭甚至可以將那塌陷的部分重新提起來,提起來之後,便和正常人無異了。
“這……”我驚訝的捂住嘴巴,想想我已經昏迷了兩三天了,所以霍冬旭在那天之後染上了蠱蟲,到現在開始已經蔓延了,所以他開始出現屍斑和各種異常……
“他們說,你是神女,我當然是不相信這些的,但是知道顧北辰出現在你身邊,我才信了,要是沒猜錯的話,他不是人吧?”霍冬旭見我已經瞭解了他的情況,重新穿上了衣服。
我見對方已經猜出來了,也並沒有隱瞞,點點頭承認了。
“那就沒錯了,否則它不是咱們附近的人,怎麼會對咱們這邊這麼熟悉。”霍冬旭解釋著自己是怎麼發現的,但隨後又問道:“那我的異常,你老公看出來了嗎?是怎麼回事,還有救嗎?”
霍冬旭雖然問我,但是我不能和他說真話,因為他知道蠱蟲的存在,只會加速他的死亡,所以我立刻轉變了神色,故作輕鬆的對他說:“你放心吧,顧北辰有辦法的,她跟我說了你的情況,只是因為那天受了驚嚇,所以才這樣的,等過幾天他處理完手頭的事,就過來幫你,你放心吧。”
我一直在強調讓他放心,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霍冬旭,不想讓他看出一點異樣。
聽到我這麼說,霍冬旭眼神裡露出一抹驚喜的神色,反問道:“真的嗎?這個不嚴重?可是這個看著這麼驚悚,這些斑斑點點,沒有兩天就開始蔓延了,我都以為我要死了。”
“沒事的,顧北辰的話你還不相信嗎,放心吧。”我搬出顧北辰,是十分肯定的,因為我們這邊的人都是十分相信山神的威信的。
果不其然霍冬旭十分安心的點了點頭,說道:“好,那你好好休息,我去給你打點熱水。”
我點點頭答應,霍冬旭便轉身拿著熱水瓶出去了,見他出去之後,我長舒了一口氣,生怕剛才有一絲破綻就會被霍冬旭看穿。
待他走後,我趕緊拿出手機給顧北淵打了一通電話。
“喂?怎麼了?”電話被接通,顧北淵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的回答著。
“哎呀,這都幾點了你還睡,顧北辰回家了嗎?你知道小學有蠱蟲的事情了嗎?”我有些著急的詢問到。
顧北淵見我著急,這才掀開了被子起身,說道:”我大哥說,他先去小學看看怎麼回事,等他確認了蠱蟲的來源再說,好像還讓我趕緊起床去照顧你來著。”
“讓你來照顧我?你還不起?趕緊起來吧我的祖宗。”我有些無語,這個顧北淵活了這麼多年,怎麼還像個小孩子似的不靠譜。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這會就過去,別老是催我嘛。”顧北淵知道自己錯了,帶著些撒嬌的意思求饒。
我也沒有時間跟他廢話,只說讓他趕緊過來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結束通話手機後,我摸著床邊的骨哨,臉上隱隱約約現出一股愁色,這個骨哨我不會吹,在我手裡不就是個廢物嗎?本想打電話求助一下白鳳婷,但轉念想想還是不要什麼事情都麻煩她的好,畢竟白鳳婷愛憎分明,什麼事情在她心裡都是有一筆賬的。
否則也不會我們每次幫他過後,她都會給我一些小法器當作報酬。
想到這裡,我自己再拿起骨哨,嘗試著聯絡,其實之前我是吹過笛子的,只不過這個骨哨比笛子短了太多,只有我一個小拇指那麼長,要拿起來也不容易。
在嘗試了幾次後,我只能斷斷續續的吹出幾個音,但也比之前好多了,應該按照吹笛子的方法多加練習,其實就可以了。
為了節省時間,我一刻不停的開始練習。
“哇,佳沐,你竟然會吹骨哨了,我大哥教你的嗎?”門口的顧北淵來的很快,進來見我正在擺弄骨哨,有些驚訝的坐在我床邊。
見我床邊有許多零食水果,也毫不客氣的拿起一袋薯片吃了起來,但是眼睛倒是目不轉睛的盯著我手裡的骨哨。
“看什麼?這骨哨你想要啊?”我下意識的把骨哨藏在了手裡,不讓顧北淵看見。
畢竟他此刻的眼神恨不得拐走我的東西。
他見我藏起來,尷尬的笑了笑:“這個骨哨,是白鳳婷的吧?當初她拜在我師父門下,就是主修的煉化法器,當時她手裡就有這個骨哨,骨哨能夠操控鬼混,控制百蠱,對於我這種蟲子生物來說,當然是想要的了。”
“可是當時我求了那麼久,他都沒給我,怎麼會就這麼輕易的給了你呢?”顧北淵有些不解。
聽了顧北淵的話,我重新拿出骨哨,打量了一番,說道:“這個不僅能操控鬼魂,還能控制蠱蟲?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蠱蟲只是有毒性,但是沒有修為,所以很好被操控,除了蠱蟲,像是那老鼠呀蟑螂呀蟲子蚊子都可以被你操控,你只需要吹出不同的節奏就可以的。”顧北淵似乎很瞭解,像是老師一樣對我教導。
聽了他這話,我立刻有了信心,趕緊對顧北淵說道:“那,那你能不能教教我呀?”
“當然沒問題啊。”顧北淵點點頭,拿過我的骨哨就準備給我示範一下。
我則在一旁認真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