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爛醉的女人(1 / 1)

加入書籤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兩個護工和我的弟弟守在我的床邊,麻醉的作用還在持續,我全身還沒有感覺,只能盡力的張開嘴說些話:“怎麼樣了?”

“都好,配型成功了,姐……謝謝你。”林思佳在我床邊,輕聲感謝我,隨後又趕緊介紹道:“這是我給你找的兩個護工,這間病房也是醫院裡最高階的單人病房,姐,你只需要在這裡好好休養就夠了,我會負責你這幾天的療養費用的。”

林思佳的父親不缺錢,相比對於這些小錢倒是不在意,我也點點頭沒有拒絕,可我估算著,等我修養好了的那一天大概就是顧北辰入定結束的日子,或許那時候我們也應該回學校了,否則對於畢業會有影響。

至於要不要去見一見我的母親,我並不抱太大希望,希望這次骨髓移植可以讓她得病有更好的起色,別的我也沒有過多想象。

在病房裡的日子,我雖然身體恢復的不錯,但整天就像是個廢人一樣,兩個高階護工幾乎是事無鉅細,將我打理的十分到位,就連上個廁所都有人攙扶著,雖然這樣的日子很快樂,但也不免讓我覺得被束縛,每天都被監視的感覺也不好受。

所以,在出院的前一條,我覺得連夜逃跑。

因為我聽說於美華也醒了,並且恢復的不錯,為了防止那一天她過來看我,場面尷尬,也為了提前還我自由身,所以連夜逃跑很有必要。

這晚,夜色朦朧,我換好了那天的衣服,趁著兩個護工睡著自己偷偷離開了醫院。

可是我卻忽略了,從醫院到後山的距離對於步行的我來說,簡直就是無稽之談,就算是把我的腿安上馬達都走不了,可是十二點打車也並不安全,甚至有人並不願意接這麼遠距離的單。

“叮鈴鈴。”此刻我的手機忽然想起,竟然是霍冬旭打來的。

想起自此上次蠱蟲事件之後,我和顧北辰上山修煉,也就漸漸的和霍冬旭失去了聯絡,依稀記得他也曾經微信上給我發過幾次訊息,不過山上訊號不好,我也沒有辦法回覆,這次他忽然給我打電話,我甚至有些驚喜。

“喂?這麼晚給我打電話是有事嗎?”我問道。

電話那頭迎來一陣沉默,良久才開口說道:“我現在剛下班,有件事我想了很久,想和你說一下,你現在在哪裡,我去找你方便嗎?”

“我現在嗎?我現在在省中心醫院對面的馬路上……”我有些尷尬,不過想著如果霍冬旭過來的話,我實在是太幸運了。

”怎麼會這麼遠,你去醫院做什麼?在原地等我,我三十分鐘就到。”霍冬旭急匆匆的說道,電話裡傳來窸窸窣窣的穿衣聲音。

“不用,你現在才剛下班,趕緊休息吧,有什麼話電話不方便說的話明天我回去再說。”我趕緊阻攔道,現在已經是深夜了,他才剛下班,肯定很累,不如就讓她多休息一會再說,至於如何回家,有錢在手總是能想到辦法的。

可是霍冬旭似乎沒有聽到我的後半句,只是一直在囑咐我:“原地等我。”

而且,說完這句話後,我便聽到了他電話那頭啟動汽車的聲音,前後不足兩分鐘,竟然可以如此迅速。

我在微信上給霍冬旭發了具體位置,霍冬旭一路開車因為擔心我的安全問題,一路沒有結束通話電話,還在不停的囑咐道:“你就站在原地不要動,現在大晚上的不知道會遇見什麼人,如果真有不對勁,你電話裡面喊一聲,我立刻幫你報警。”

“好。”我認真的點頭,在原地等待。

按照約定時間,霍冬旭果然趕來了,他下車的那一瞬間,我便認出了他,趕緊跑了過去上車。

“好了好了,真是太麻煩你了,還要送我回家。”我坐在副駕駛的位置,結束通話了剛才的電話。

霍冬旭剛才電話裡話說的很多,可是見了我確實半句話,只是點點頭,說了句沒事,就重新開車起航了,一路上,更是對他要和我說的事情絕口不提,我有些疑惑到底是怎麼回事,於是開頭問道:“你不是有事情要和我面談嗎?到底是什麼事情?”

我的眼神瞥向霍冬旭,他的臉色有些紅暈,而在他的車前,放著一株滿天星。

“這是什麼?別人送你的花嗎?”我注意到那滿天星應該是剛從花店裡買的,上面的卡片還在,只是這朵花很小,被擺放在車前也沒那麼顯眼。

“不是別人送的,是我剛才路過花店給你買的,那個服務員說,滿天星的花語是漫天星辰不及你。”霍冬旭在開著車,沒有把花遞給我,只是說道。

我有些驚喜,這才發現原來剛才我自己直接上車,他沒機會把這話遞給我,所以顯得有些尷尬,為了緩解,於是我自己把花拿在手裡,聞了聞,說道:“好,謝謝你。”

“其實這還是第一次收到正式的花,真的很開心。”我嘴角微笑,想起和霍冬旭上學時候的點點滴滴,雖然他和我同歲,但卻總像是一個大哥哥一樣保護我,不由得十分感動。

“佳沐……其實我……”霍冬旭緩緩開口。

我還沒有聽清他說什麼,便被耳邊急剎車刺耳的聲音震得頭疼,當我再次睜開眼睛,望向車窗外,只看見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直接擋在車前不到兩米的距離。

這裡雖然是城鎮和鄉下的馬路,入夜沒有多少車輛,但是像這樣直接衝出來擋在車前的,也實在是大膽,而且萬一霍冬旭剎車不及時,對方可能早就已經喪命了。

我不由得怒從心中起,開啟車窗對前面的女人喊道:“你幹什麼!不要命了嗎!”

霍冬旭也是皺著眉頭,不確定前方的女人到底想幹什麼。

那女人聽到我的咒罵,緩緩抬頭,將黑色的秀髮縷到身後,走到我的床邊,低下身子說道:“我可以搭車嗎?”

那女人面色慘白像是糊了兩層白麵在臉上,嘴唇鮮紅無比,口紅塗了一層又一層,兩邊的眼角有淚痕,但因為濃妝,淚痕流下來都是黑色的,而且渾身散發著酒精的味道,稍微一聞,便覺得嗆鼻子,我沒忍住咳嗽了好幾聲。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