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狐朋狗友(1 / 1)
許國智連忙道:“是,我很小心的,輕輕放下,沒有蹭到後備箱邊框,放心吧。”
郭附風抱著胳膊輕哼道:“知道就好,要是真弄壞了,你們的麵館得幹多少天才能賺回來這麼多錢?別怪我說話難聽,這是為你們好。”
許國智連連點頭,放下行李後,又跑到不遠處幫張蘭拿行李。
許菁將大伯一家人的話都聽到耳朵裡,整個人都有不舒服了:“你們說這話好意思嗎?忘了當初你們怎麼發家的了?你們能有今天,都是靠我哥幫襯,現在還好意思提我哥。”
“我哥現在落魄了,你們幫襯過一下嗎?”
郭附風沒想到這老二家兩口子都不敢說什麼,許菁這個丫頭竟然還敢數落她,立馬就炸毛了。
“你個臭丫頭懂什麼?你爸媽還沒說話呢,輪到你在這兒數落我?”
許菁冷笑一聲,看了看不遠處假裝沒聽到的爸媽,頓時感到有些委屈。
不過,為了維護哥哥,她還是堅強地道:“我就說了怎麼了?我哥本來就是幫了你們,你們敢說當初不是我哥有本事了,幫你們走出了老家,給了你們出路?”
“憑你們自己,能有這個本事在這城裡立足嗎?現在還反過來諷刺我哥,你們真是良心都壞透了,我看就算我哥沒落魄,再繼續幫襯你們,只要我們家不行了,你們立馬就會反咬我們一口。”
一聽這話,郭附風頓時就毛了,一抬手就要打過去,卻是被不遠處的張蘭看到,飛身過來伸手攔住了。
“大嫂,小孩子不懂事,你批評她可以,怎麼能打人呢?”
“我家閨女我都不捨得打一下,你就算是她大娘,你也不能這麼幹。”
郭附風一把甩開張蘭的手,指著她就罵:“好啊,你們母女倆合起夥來忘恩負義是吧?我們兒子過得好那是我們兒子的本事,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要是當初你們許天沒給我們天驕介紹工作,你們覺得我們會來幫你們搬家嗎?”
“現在還用著我們呢,就要跟我們鬧是吧,到底是誰沒良心?”
“你們敢再多說一句,信不信我們這就把你們的行李扔下來,你們愛怎麼送怎麼送,滿意不?”
一聽這話,張蘭臉色微微一變,隨即聲音軟了下來:“她大娘,我這不是怕你打孩子嗎,我沒有埋怨你的意思,那都是孩子說的,你別當真。”
郭附風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冷聲說道:“這還像句人話,我可告訴你,別以為現在是我們求著你們,搞反了!”
“你個小丫頭片子要是再看不清形勢,早晚還得去歌舞廳裡陪酒。”
這話,郭附風是衝著許菁說的。
之前郭附風說了一次,許菁忍了,可是這郭附風簡直就是胡攪蠻纏,總是踩在她的痛處上,她就算是再好的脾氣,也是忍無可忍。
“哼。”
許菁氣得提著手裡的行李,跑到遠處父親站的地方,眼不見心不煩。
恰好這個時候,計程車來了,兩人將行李放到後備箱裡,剛剛準備開走,許菁的電話便響了起來。
“哥,我們都已經上車了,正準備出發呢,你怎麼還沒來?”
許天此時正坐著車往家裡趕,聽說有車,不由得有些疑惑:“哪兒來的車?”
許菁看了一眼不遠處那輛寶馬,白了一眼道:“大伯家的寶馬車,可貴著呢,七八十萬,生怕被咱爸弄壞了。”
許天不由得皺了皺眉,他回來之後,就問明白了這幾年家裡的所有情況,當然也知道大伯家跟隱形了似的,從來都沒有露過面。
這一點讓許天感覺有些氣憤,不過轉念一想倒也釋然了,世人不大都這樣嗎?
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既然已經叫他們來了,那好吧,你們直接開到聚龍名都,我在門口等你們。”
聽到這話,許菁不由得心裡有點小激動:“哥,還真是那兒啊,好,我們很快就到。”
掛掉電話,許菁報了地址,讓司機有些驚訝,不過司機也沒多嘴,立馬踩油門掛擋。
後面的寶馬跟了上來,七拐八拐之後,車子便來到了聚龍名都。
來到正門外,計程車被門禁擋了下來,許天正在門口等著。
“哥,你在這兒等了很久了吧?”
許菁來到許天身邊,臉上滿是笑意,之前的不開心彷彿全都煙消雲散了。
許天笑著揉了揉許菁的小腦袋,道:“剛到。”
許國智和張蘭他們也都跟著下了車,後面寶馬車上三人也都麻利地跳下車走了過來。
“老二,你們說搬家,就搬到這兒?糊弄誰呢?”
許攀龍臉色頗為難堪地說道。
許國智聞言,不由得有些疑惑地看向許天,這才注意到許天身邊還有個粗獷中年人,看起來跟小天好像還是認識的。
“許叔您好,我是陳雲海,是許天的朋友,聽說許天要搬新家,特地過來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聽到這話,許國智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原來是小天的朋友啊,歡迎你來家裡玩,幫忙就不必了,你看,這麼多人呢,忙得過來。”
“不過還是謝謝你了,抽出時間專門跑一趟。”
一旁的許攀龍見許國智竟然不理會自己,不由得有些不快:“國智,我剛才問你話呢,你們真是往這兒搬?”
身邊的郭附風冷笑道:“怎麼可能,他們把咱們帶到這兒,就是為了在咱們面前吹吹牛的吧,這兒是什麼地方,那可是金州最有錢的人聚集的所在,就他們?”
許天驕打量了陳雲海一眼,臉色立馬變得有些古怪:“許天,你不愧是進去呆了幾年,交的朋友也變得這麼蠱惑仔了,一看就是那種大哥,是吧?”
郭附風一臉嫌棄地打量了陳雲海一眼,搖頭道:“果然是墮落了,交的朋友也都是這種狐朋狗友。”
陳雲海聽了他們的話,雖然心裡有點不舒服,不過也並沒有太往心裡去,這些畢竟是門主的親朋,他當然是不敢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