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會面(1 / 1)
許天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我只是說問你我的人格魅力如何,又沒說你喜歡我,你怎麼這麼敏感,難道?”
白鈴兒感覺自己臉上越來越燙,連忙跑開說道:“好了好了,我不跟你說了,你竟欺負我,我要走了,你別忘了,過兩天我跟你約時間去我家,我奶奶真的很想見你。”
說著,白鈴兒上了車,車子一下子就發動出去,風風火火的離開了別墅區。
許天笑著搖了搖頭,走進了別墅。
第二天一早,許天被鈴聲吵醒,今天是他和陳雲海約定了去梁老爺子那兒接他,一起去談判的日子。
許天特地定了一個早起的鬧鐘,吃過飯之後,陳雲海打來了電話。
掛掉電話,許天穿戴整齊走出別墅,在別墅門口等待。
不過十分鐘,陳雲海的車子開了過來。
上了車,許天撥通了梁老爺子的電話,得知老爺子已經在等著了,許天讓陳雲海開快點兒。
二十分鐘之後車子來到梁老爺子的別墅,此時老爺子正站在門口等待。
看得出來,梁老爺子現在狀態比之前好多了,而且人看起來也很有精神。
“許先生,上次你給我處理了之後,我感覺我的運氣越來越好了,除了當天晚上摔了一跤之外,後面就再也沒發生任何事。”
梁凱滿臉感激的說道:“而且您給我的護身符一張也沒有損毀,我現在應該已經沒事了吧。”
許天點了點頭說道:“老爺子你現在已經徹底好了,而且您身上有鴻運加持,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梁凱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趙四那邊我已經跟他們約好了,咱們車上說吧。”
許天點了點頭,臉色變得嚴肅起來,一行人上了車,梁凱將地址報給陳雲海。
“我跟趙四談了談,趙四同意見面,不過他說要在自己的地盤上見面,這是他最後的底線。”
許天嗤笑一聲說道:“他想耍心眼,不過沒關係,在哪兒見面都一樣,只要能談那就是好事。”
梁凱點了點頭,車子繼續往目的地開,大約二十分鐘之後,車子來到了城市另一邊的郊外。
這裡越來越偏,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來了哪個村子裡。
緊接著,他便看到路邊上的趙家村歡迎您幾個大字。
許天不由得嗤笑一聲,因為就在這幾個字前面,就站著幾個看起來無所事事的壯年男子,個個留著光頭,看起來身材壯碩,一看就不像個正經人。
當車子開進趙家村的時候,那幾名壯年男子的目光紛紛投向車裡,彷彿在審視著車裡的人。
車子緩速開進村子,七拐八拐,來到一處面積很大的院子前。
院門口站著幾名跟之前那幾名壯年男子形象相似的青年,看到來車,其中一人走進院子,其餘幾人則迎了上來。
很快,院裡那名男子去而復返,身邊還多了一名容貌穿著跟其他人都很不一樣,有點像蠻夷國度的男子。
梁凱下車前,低聲對許天道:“這趙家村,就是趙四發家的地方,這個超大的院子,就是他趙四家的,整個村子基本改造成了他的秘密基地,沒人敢說個不字,村裡人基本上也都是他的手下。”
許天嘴角一撇:“跟個土皇帝似的,看來今天的談判不會很順利。”
幾人同時下車,那幾名壯年男子便走了過來,兩個看一個開始搜身。
許天這才注意到,這幾個傢伙腰側鼓鼓的,竟然是帶著傢伙的。
“要見我們老大,必須要確保安全,委屈幾位了。”
一名壯漢臉上獰笑地說道。
陳雲海見狀,正要阻止那名搜許天身的壯漢,卻被許天搖頭制止。
“既來之則安之,入鄉隨俗。”
聽到許天的話,陳雲海這才退了回去,被人搜身。
梁凱看著幾人被上上下下搜了個遍,卻沒人來搜自己,不由得有些好奇:“怎麼,你們不來搜搜老頭子我的身嗎,是覺得老頭子我拿不動傢伙了?”
那名蠻夷國度的男子搖了搖頭,向梁凱行了個緬禮,面帶微笑地道:“梁老爺子不必搜身,這是我們幫助特地交代的,請吧幾位。”
梁老爺子點了點頭:“算你們幫主還懂點事,咱們進去。”
在那名蠻夷國男子的帶領下,一行幾人走進了大院,隨後進了堂屋。
開啟這扇門,就彷彿是進了另外一個世界一樣,內外可以說是截然不同。
外面,破敗的村子,凶神惡煞的漢子,基本上沒什麼人,一副蕭條的景象。
進了堂屋門之後,才發現,這兒竟然人滿為患!
內部裝修成了某某亞戰損風,以防萬一有突擊大檢查時被人懷疑。
不過內部的設施卻是一應俱全,活脫脫一個大型賭場!
裡面紙醉金迷,令人陶醉嚮往,此起彼伏的押注聲,以及煙霧繚繞的空氣令人處於一種麻木的智力抑制狀態。
豪賭的賭客們叫嚷的口音各異,同一張賭桌上的客人們可以來自全國各地,甚至還有外國人。
最為吸引眼球的還是遊走在各個賭桌之間的漂亮豐滿女郎們,她們才是這賭場最直接的象徵。
在外面,她們可以是高冷御姐,清純打工妹,回老家相親時要上三十萬的彩禮,但是進了這裡,她們日常的工作服只有兩件很少的布片,時不時地就會被人揩一把油,而她們的回應只有微笑。
陳雲海對此自然是習以為常,不過許天進來倒是有些驚訝。
雖然身為乾坤門門主,但是對於下面的事情他卻基本沒怎麼過問,更何況這兒還不是他手下的地盤。
這裡能夠開下這麼一家標準的地下賭場,倒是讓許天有些驚訝,這個趙四,膽子不小啊!
最難受的只怕就是梁老爺了,他一生正直,沒想到退休後卻來到這種地方,看到這些汙穢的現實。
梁老爺子本能地便想要上前呵斥,然而隨即便停下了腳步,臉色微微一變。
他現在已經不是當年身居高位的時候,在這兒還能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