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答應(1 / 1)
林雪菲戒備地說道:“歡歡,她是什麼人?”
楊歡歡撇了撇嘴,面色慘白:“她來自於魔都楊家,算是我堂姐吧。”
林雪菲聞言,頓時愣住了!
魔都楊家,那可是一個龐然大物,而且還是楊歡歡的家族。
但是,楊歡歡卻沒有什麼好出身。
她的爸爸是楊家三少,不過這個楊三少在很小的時候就因為一次重病,導致大腦受損,變成了一個傻子。
楊歡歡的媽媽,因為貪圖錢財,嫁入了楊家,成為了楊老三的妻子,後來生下楊歡歡。
一個傻子,卻娶妻生子,這對於一個豪門來說,絕對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楊歡歡的媽媽一直不受歡迎,而楊歡歡更是被整個楊家所有人都看不起,如果不是有楊老爺子護著,楊歡歡早就已經死了,甚至有可能已經被人暗中殺了。
幾年後,楊歡歡的父親病逝,他的母親也忍受不住屈辱,孤身一人離開了楊家,不知所蹤。
從那以後,楊歡歡就成了楊家最可憐的人。
楊歡歡長大一些後,就自己從魔都跑到了羊城,為了不被楊家人為難,大學一畢業就跑到了國外。
楊老爺子年紀大了,怕是護不住她了。
楊歡歡這個名字,是他媽媽給她起的,也是為了讓她在長大後,能夠天天快樂,而不是像她媽媽那樣,過著悲慘的生活。
楊云云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弧度,語氣冰冷地說:“堂姐?就憑你這野種,也配和我有血緣關係?”
楊歡歡閉上了眼睛,閉上了嘴,沒有說話。
葉軒看著覺得莫名其妙,楊秘書在自己家人面前卑躬屈膝,對自己這個老闆卻要下狠手收拾?
“等下我再教訓你這野種!”楊云云冷哼一聲。
楊歡歡在面對楊家的親人時,內心深處有一種膽小和自卑,此刻,她已經說不出一句話來了……
楊云云扭過頭,面色難看的看著葉軒。
她的馬被摔斷了腿,剛才自己也摔了一跤,而且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實在是太難堪了!
“我的馬被你弄斷了腿,那我就要你的雙腿,你可有意見?”楊云云盯著他,聲音冰冷地說道。
葉軒聞言一怔。
楊歡歡道:“雲姐,他之前的那樣做,都是有原因的,你……”
“你給我閉上你的嘴巴,在亂說話,信不信我扇你十下?”楊云云眼珠一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楊歡歡嚇得不敢說話,渾身都在顫抖。
楊家人,對她來說,簡直就是一場無法忘記的噩夢。
“你自己來,還是要我請人幫忙?”
楊云云殺氣騰騰地看向葉軒。
“你要幹嘛?我替你請大夫吧?明明是你騎馬要撞人,怎麼出事後,要怪到我頭上來了?”
楊云云面無表情地說:“我的汗血寶馬,可是在阿土伯地區花了六千萬買來的!楊歡歡那個野種,能被我這樣一匹馬撞死,是她的幸運!”
“你有沒有學過律法,知道什麼是緊急避險嗎?人命關天,今天就算是一隻大熊貓死在這了,我也不需要負什麼法律責任。”
“這人是不是瘋了,得罪了楊小姐,居然還敢口出狂言,活得不耐煩了嗎?”
“如果他現在跪在楊小姐面前,乖乖的磕頭認錯,也許楊小姐一高興,就會原諒他了!”
“是啊,他算什麼東西,怎麼可能是魔都楊家人的對手?還有臉說這種話?閻王一定會收他的!”
周圍的人聽了,全都搖了搖頭,在他們看來,葉軒這傢伙實在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和魔都楊家對著幹。
“像你這樣的人,動不動就說別人是野種,我看你一點都不尊重別人,難道你是純種的?”葉軒笑眯眯道。
楊云云頓時哈哈大笑:“臭小子,好大的膽子,我楊云云還是頭一次見識你這種人!”
圍觀的眾人差點沒被嚇得屁滾尿流,那可是魔都楊家的大小姐,楊云云!
魔都的楊家,在白道和黑道上,都是霸主!
強龍鎮不住一方霸主,可魔都楊家這種龐然大物,不管在哪裡,也沒有哪個地方豪強敢惹!
“沒事就給我滾,不要在這裡賣弄你那點微不足道的高貴勁。”葉軒道。
“高貴勁?”
“你把我的汗血寶馬弄壞了,就想這麼一筆帶過?”
“你以為,我會放過你嗎?”
楊云云的目光落在了自己摔在地上的馬上,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手指死死的扣住了自己的手心。
“不要說這馬六千萬,就算六億,我也照樣這麼幹!人命多重要,你這樣騎著馬衝過來撞人就不對!”
“我不對?
“呵呵呵……”
“你是在告訴我楊云云,我錯了嗎?”
“我就是要把這個野種給撞死,況且就算撞死了,也不會有人說我什麼!”
“我這匹馬,能撞死她,也是一種榮耀!”
“但是,為了救人,你卻弄傷我的馬,這就是你的錯了!”
楊云云傲嬌地說道,然後指了指楊歡歡:“你去問問她,看她會不會認為我做錯了什麼。”
楊歡歡確實是不敢多說什麼,面對楊云云的時候,她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畢竟,自己可是被楊歡歡收拾了一頓的,何況自己還是楊歡歡的老闆。
難不成,這個楊歡歡,只在自己的地盤上作威作福?
“楊家人,隨便他們怎麼說,反正他們也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
“沒錯,只有道歉和認錯才是對的!”
“招惹了魔都的楊家,那就是自尋死路,他們有錢有勢,想要弄死他們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般容易。”
聽到楊云云的話,所有人都沒有任何意外,甚至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魔都的楊家人,就應該高傲,強勢。
楊歡歡咬牙切齒的說道:“如果你要找麻煩,那就找我吧,我可不想牽扯到其他人!”
“怕牽扯到其他人?”
“那就好。”
“那是我花了六千萬買來的馬。”
“把它從阿土伯運到這裡,還得花上幾百萬,還請人照顧和訓練它,還得花上幾百萬!”
“更何況,它現在被嚇壞了,賠償一些精神上的損失,也是合情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