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還是按照規矩來吧(1 / 1)
柳盼兒看到柳遠鵬的身影,眼中的光再次亮起。
林楚搶先說道:
“來人是誰?”
柳盼兒聽到林楚的聲音,身體就顫抖一下。
她側目看向倒在地上,還沒有起來的陶全。
柳盼兒眼中的光漸漸熄滅。
剛才的話像是烙印一樣,留在柳盼兒的心中。
若是再有二心,她恐怕就要變成下一個陶全。
柳遠鵬看著林楚的模樣,心中震怒無比。
看著林楚身邊,左右臉不對稱的柳盼兒,憤怒已經溢位胸膛,眼中的怒火幾乎要蓬勃而出。
“我是誰?我是柳家家主,你這個惡徒居然敢對我女兒動手。”
“你他媽等死吧。”
柳遠鵬在沒有半點斯文人模樣,鼻子上的眼睛都有些歪歪扭扭。
“盼兒,你還不過來,在等什麼呢?”
放完狠話,柳遠鵬再次看向柳盼兒,心疼的呼喚道。
柳盼兒的眼神完全沒有放在柳遠鵬身上。
柳盼兒覺得自己的眼睛始終被陶全吸引,那一抹血泊驚心動魄,讓柳盼兒不敢有任何異動。
剛才林楚的神威,柳盼兒已經見識過了。
若是柳遠鵬將柳盼兒帶不走呢?
柳盼兒心中一直在思索這個問題。
心裡防線被攻破,柳盼兒陷入黑暗中。
林楚才是她唯一的光。
見柳盼兒沒有動作,渾噩如同殭屍一般。
柳遠鵬心中泣淚,指著林楚吼道:
“我要你不得好死,陶全在哪裡?”
林楚微微聳肩,朝著陶全趴著的地方努努嘴:
“是哪位嗎?不禁打啊。”
看著陶全的慘狀,柳遠鵬微微一愣。
陶全多厲害,柳遠鵬心裡一清二楚。
整個江州,能夠做陶全對手的人,不超過十個。
但是先鋒兵陶全,直接趴在地上了,眼看一條命已經摺了一半。
柳遠鵬瞬間無言,現在他想到的只有一個法子。
“好,你這個惡徒,我現在報官。”
“你手腳再厲害,能夠打得過子彈?”
“報官!”
柳遠鵬怒喝一聲。
林楚微微不屑,絲毫不在意。
沈初雪見柳家要動真格,心中微微震動,扯著林楚衣服說道:
“這件事到這裡就算了吧,柳叔叔都出面了。”
“要是再鬧下去,大家面子上面都掛不住。”
柳遠鵬看到林楚身邊的沈初雪,眉頭擰起:
“沈侄女,我們豪門家族本事同氣連枝。”
“現在你為何聯合外人針對我家?你是不是有非分之想?”
沈初雪心中鬱悶,但是腦筋轉動很快:
“柳叔叔說的言重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相信您也瞭解了。”
“我們都是鬧著玩的,只是林楚有些衝動....”
“衝動,”這兩個字將柳遠鵬徹底激怒,“衝動能夠打我的女兒?”
柳遠鵬扯開衣領,指著陶全。
“這是林楚衝動的結果,想要殺人?”
柳盼兒這件事,沈初雪無法為林楚狡辯。
但是陶全這件事,沈初雪擠出笑容解釋道:
“當時是陶全氣勢洶洶的出面,林楚也是被迫反擊。”
柳遠鵬深深的望著沈初雪:
“沈侄女這是硬要報林楚嘍?”
“沈家,我們會記住的。”
柳遠鵬話音剛剛落下,從店門口鑽進來一個林楚熟悉的身影。
“喲,本來我想看看玉軒閣為什麼關門的。”
“沒想到店裡面這麼熱鬧,柳家主都在?”
管華笑眯眯的走進來,當作不認識林楚。
柳遠鵬看到管華,瞬間露出笑容:
“管總,你來的正好。”
“有一個惡徒在金豪商城裡面為非作歹,希望你能夠幫我做主啊。”
管華可是龍淵的代言人之一。
柳遠鵬有天大的面子,都不敢在管華面前放肆。
只要惹得管華不爽,江州各大商城不給玉軒閣門面。
玉軒閣就要被重挫一番,柳家也會傷筋動骨。
管華踩著腳步,走到陶全面前,樂呵呵的說道:
“柳家主說的是這人,這人不是快要死了嗎?”
柳遠鵬眉頭輕輕皺起,不耐煩的解釋道:
“管總,那是陶全啊,那裡是匪徒。”
“匪徒是哪一位。”
管華看向林楚,林楚朝著管華微微搖頭。
管華細想兩秒鐘,咳嗽道:
“柳家主,你跟我好好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柳遠鵬焦急的不成樣子,大聲說道:
“這個暴徒欺壓我的女兒,還在玉軒閣為非作歹。”
“管總,你別問了,讓他去局子裡面吧,。我要好好的折磨他一番。”
折磨林楚?
管華臉色微變,冷哼道:
“事情都沒有調查清楚,我怎麼好擅自坐下結論。”
“沈姑娘,你來說。”
沈初雪被管華喚道,沈初雪心中一驚。
他沒有想到管華居然認識自己。
這可能是一個機會啊。
沈家不會落下任何一個和金龍商會扯上關係的時機。
沈初雪仔細的將事情說清楚。
管華聽完,臉色更加陰沉:
“好啊柳家主,你們玉軒閣居然敢售賣次品?”
“這是玉軒閣的作風嗎?”
自己女兒還有家族打手被欺辱,自己反倒被倒打一耙。
柳遠鵬神情都有些呆滯:
“管總,長在河邊走那有不溼鞋?”
“這件事和我們沒有關係啊,只能夠打眼了啊。”
“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這個惡徒捉拿歸案。”
管華此時擺擺手,“柳家主此言差矣。”
“你的女兒和這些先生之間有賭約,既然已經是這些先生的婢女。”
“那這位先生對你女兒做任何事情,你都管不到。”
“畢竟你女兒也是成年人,有了自己....”
“管總,”柳遠鵬再也忍不住,直接打斷管華,“你到底在說什麼?”
“那是我的女兒,怎麼就是他的婢女了?”
“現在都是什麼年代了?”
管華眼眸低垂,心中有些不滿。
給林先生當奴隸,多少錢搶著要。
現在你一個小小的柳家居然不想,忒不識抬舉。
“柳家主,”管華語氣變得有些沉重,“你的意思是現代社會,就沒有契約精神了嗎?”
“還是因為他是你的女兒,就可以隨意撕毀約定?”
“所以,還是按照規矩來吧。”
柳遠鵬啞然,管華今天到底怎麼了?
為了一個不認識的人,居然說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
這不是管華的做派啊。
林楚看著管華的表演,心中暗暗發笑。
龍淵周圍的人,還真都是人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