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經脈之論就是假的,隨口許下的重重賭約(1 / 1)
袁佐華要比林楚矮一個頭,導致林楚必須要俯瞰著袁佐華。
再加上林楚語氣比較的輕飄,顯得十分的蔑視。
甚至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林楚這種態度,袁佐華直接震怒,雙目都快要噴出火來。
袁佐華的臉直接漲成豬肝色,但是因為自己的身份。
袁佐華還必須保持著情緒的穩定,半天支支吾吾說道:
“我可是國外常青藤醫校博士,有著從業二十多年的經驗。”
“在整個華夏,我評級為特等醫師,在上京的第一醫院我都有過任職,甚至還為國家特殊幹部服務過。”
“你居然說我是誰?你這個小年輕真是不知道好歹。”
明顯,袁佐華已經急了,劈里啪啦說出一大段,就是想要證明自己的牛逼。
林楚看著袁佐華牛氣哄哄的樣子,心中樂不可支。
他掏了掏耳朵,聳聳肩說道:
“不太清楚,我覺得你不像是什麼厲害的人物。”
袁佐華本來還一臉的驕傲,睥睨的盯著林楚。
他覺得林楚被自己的稱號應該要被嚇到。
但是沒想到林楚來了這一套,袁佐華指著林楚,半天憋不出一個屁。
袁佐華這個模樣,林楚覺得可樂了。
袁佐華素養還是很高的,明顯是沒有罵過人,顯得是不痛不癢。
林楚也不再逗袁佐華,微微凝神說道:
“張..張什麼來著?”
明捷在林楚旁邊,聽著林楚的話都差點暈過去。
這可是張家的家主,作為江州最有權勢的幾大家族之一。
勢力甚至是要超過江州幾大豪門家族,也是少數幾個可以和上京家族比肩以下的。
現在林楚居然如此輕視,明捷都不敢想象張本方的臉色有多麼的難堪。
正如明捷所想,張本方臉色微微一變,輕笑道:
“張本方,還希望林先生可以記住我。”
林楚淡淡的哦一聲,然後說道:
“那我就開始了。”
張本方像後面揮了揮手,張學淵的病床就被推了上來。
“林先生,你可以不可以跟我說說我兒子到底怎麼了?”
“我只是稍微懂了些手腳,讓貴公子只是經脈堵淤,沒有什麼大事的。”林楚露出和善的笑容,牙齒雪白無暇。
張本方太陽穴都跳了跳,林楚這種手段應該是已經失傳了吧。
這不是傳說中的點穴手法嗎?
林楚居然會?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想到這裡,張本方心中微微吃驚,追問道:
“這種手段會讓我兒子怎麼樣?”
林楚看著睡美人一般的張學淵,輕描淡寫的說道:
“我若是不出手,三天之內你兒子就徹底的沉睡過去了。”
張本方心中一寒,後背一陣發涼。
沒想到林楚的手段如此高超,一般人若是沒有自己那麼機敏。
自己兒子可能徹底的不在人世了。
林楚走到張學淵的旁邊,稍微感慨的說道:
“好在你不算蠢,再加上你的眼界不錯,所以算是救了你兒子一命。”
張本方不知道自己心中從哪裡來的一股對林楚的恐懼感。
他謙卑的說道:“林先生,都是犬子的錯,就算是他死了也是罪有應得。”
“現在林先生大慈大悲,願意出手相助,是我兒子是我張家的福分。”
林楚微微挑眉,張本方有點意思啊。
識時務者為俊傑,張本方倒是有點對林楚的胃口。
林楚也不在磨嘰,此時袁佐華再次跳出來作妖。
“張先生,你真的相信這個混小子說的話?”
“經脈堵淤,這種問題在醫學界從未有過,你若是相信了這小子的話,就是上當了呀。”
袁佐華急切的向張本方說道,表情都有些凝重,顯得十分情真意切。
張本方知道袁佐華的為人,只好苦笑道:
“經脈之論乃是老祖宗傳下的,能夠有假?”
張本方嘴巴微張,不敢相信這話是從張本方嘴巴里面說出來的。
“張先生,你我都是讀書人。我自然知道古代有經脈之說,但是現代醫學從來沒有發現所謂的經脈,你怎麼能夠不相信科學呢?”
袁佐華現在是真的急了。
之前只是因為林楚的蔑視,讓袁佐華心態有些變化。
但是現在,袁佐華居然要親眼看到一個遊方術士治療自己的病人,這讓袁佐華如何安心。
最關鍵的是,林楚說的還是經脈之論,如何能夠服眾?
林楚微微蹙眉,定定的說道:
“你可別在我面前裝蒜,經脈之論在科學至上也有依據,你若是仔細瞭解過肯定只曉得。”
袁佐華直接大聲說道:“那一篇論文,哪裡有科學依據?難道就是那些中醫的施針人偶嗎?笑話!”
袁佐華一甩袖子,臉色冰寒,語氣十分不善。
林楚也來了脾氣,臉上冷笑不斷:
“張本方,你兒子要不然就交給袁神醫來做?”
林楚作勢要走,張本方連忙將林楚攔住。
“林先生,你不要著急。袁醫生也是為了我兒子著想,希望你可以理解一下。”
“你儘管做,無礙的。”
安撫完了林楚,張本方對著袁佐華低語道:
“袁醫生,你之前檢查我兒子並沒有發現病症。現在這樣到底是為何?”
袁佐華表情微微窒息,瞬間失語。
張本方說的沒有問題,之前袁佐華可是檢查過張學淵的身體的。
但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袁佐華表情像是吃了屎一樣難受,微微擺手說道:
“算了,我不管了。只是張先生,你要做好隨時搶救二公子的準備。”
林楚大手一揮:“不用,你兒子馬上醒過來。”
袁佐華不屑的說道:“你若是可以治好二公子,我給你磕頭拜師,從此從西醫轉學中醫。”
林楚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好,你記住你自己說的話。”
說完,林楚拿出隨身準備的銀針,扯開張學淵的衣服,林楚直接開始施針。
林楚的手法讓人感到驚豔,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縱橫捭闔間,又有些雲淡風輕。
不過多時,林楚施針完畢。
在場所有人都盯著張學淵,可是良久張學淵都沒有變化。
袁佐華冷眼嘲諷道:“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