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證據拿出手(1 / 1)
江世豪話音剛剛落下,他旁邊站著的年輕人就從身後拿出來一個袋子。
袋子透明,明顯是官府的證據袋。
周圍人瞬間被證據袋吸引,裡面只是一本古樸的書籍。
就只是遠遠的看著,大家都能夠感受到書籍帶著厚重的歷史味道。
這是一本書,這算什麼證據?
眾人眼神古怪,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若不是在場的人都是大家族的門面,他們都會出聲,直接問好追責了。
林楚眼睛微微閃動,心臟猛地收縮一下。
證據袋之中的書籍,林楚剛好認識。
甚至是見過的,就是張家藏書閣之中的《六門盜墓術》。
這書怎麼落到江世豪的手上了?
江世豪拿著證據袋搖晃了兩下,對著林楚輕笑道:“你很熟悉吧?你不要跟我狡辯其他沒有用的。”
沈初雪在林楚的身後,大聲的呵斥道:
“江世豪,你到底想要做什麼?難道你的意思是林楚用書本當作兇器嗎?你這完全就是在為難林楚。”
江世豪臉色絲毫沒有變化,臉上依舊帶著濃濃的嘲弄還有自信。
“林楚,難道你就要躲在一個女人的身後嗎?”
林楚犯了一個白眼,無語的說道:“你是眼睛有問題嗎?還是腦子不好使,我明明站在沈初雪的前面,什麼叫做躲在女人的身後?”
“你..”江世豪瞬間臉色通紅,指著林楚,連點幾下,“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你敢說這本書你沒有碰過嗎?”
林楚微微聳肩,毫不在意的說道:“這本書我確實看過,上面應該還殘留著我的指紋呢。”
江世豪聽完林楚的話,瞬間大笑出聲:“你們聽到了吧,林楚自己都承認了,林楚就是這一樁案子的真兇。”
眾人看著江世豪,像是看著白痴一樣,一些人都開始竊竊私語。
“江世豪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看過書就是兇手了?”
“這是什麼道理,江世豪不會是特意來找麻煩的吧。”
“以前覺得江世豪還有點能耐,現在怎麼有一種山窮水盡的感覺,讓人好生厭煩。”
“真的,這我都不知道說一些什麼了。”
江世豪聽著耳邊的低語,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現在在場的人質疑吧,努力的質疑吧。
等會兒我拿出證據的時候,就是你們後悔的時候。
我會狠狠的打你們的臉。
沈莫西此時也有點坐不住了,畢竟林楚已經算是半個沈家的人。
就算是沒有婚約這一說法,林楚也是沈家頂樑柱的救命恩人,怎麼能夠讓江世豪如此羞辱呢?
沈莫西咳嗽一聲,低沉的說道:“江世豪,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嗎?若是你不能夠拿出有力的證據,我們沈家不會輕易的放過你的。”
江世豪深深的看了沈莫西一眼,心中有些驚愕。
他完全沒有想到,沈莫西居然會為林楚對自己說這麼重的話。
這完全就是將林楚當作自己人了。
江世豪心中妒火中燒,沈家在江州的地位十分的厲害,在接手了白家的醫藥公司之後,沈家的地位跟上一層樓。
甚至是這段時間,沈家的門坎都被踏破了幾次。
無數的家族想要找到沈家,尋求合作的機會。
林楚這種乞丐,殺人犯,怎麼能夠進入沈家的大門呢?
他堂堂江家公子哥,居然比不過這種下三濫的人?
想到這裡,江世豪心中就十分的憤怒,看著周圍人詰問的眼光,只覺得一股氣沖天而上。
現在他就要將林楚的真面目給撕開,讓眾人看看林楚到底是怎麼樣的小人。
江世豪將證據袋放在林楚的面前,表情陰沉而又認真:
“你剛才自己說過了,你看過這本書。”
“是啊。”
“那你怎麼解釋,這一本書裡面有本案的作案工具?”
此話一出,不亞於在現場丟了一個核彈。
“臥槽,真的假的,兇器就藏在這一本書裡面?”
“不是吧,這一本書能夠藏什麼東西?難道是刀片?”
“江世豪騙人的手法顯得太低端了一些吧。”
“這明顯是栽贓嫁禍啊!”
“我看江世豪這個樣子不像是假的,不然不是打自己的臉嗎?”
....
江世豪聽著眾人的議論,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眼底甚至是出現得意的笑意。
江世豪準備給林楚致命一擊。
林楚微微蹙眉,眼睛轉動:“你是說作案工具就在書裡面?”
“不錯,”江世豪臉上掛著冷笑,“現在還跟我裝白蓮花?沒用了。”
林楚低垂著腦袋,陷入沉默之中。
他回憶起當時的場景,女人被綁住手腳吊起來,而且女人身上有不少的刀痕。
林楚當時就猜測,這是一個儀式。
嫌疑人明顯想要將女人的血給放幹,然後吊起來,猶如祭品一樣。
當時女人身上都被血汙覆蓋,林楚又不願意弄髒自己的手,就沒有細細觀察。
現在向來,女人的身體說不定真是被刀片給劃破,然後被放血...
林楚猛地抬起頭,看著江世豪手中的證據袋。
不是吧,難道刀片被藏在《六門盜墓術》這一本書中?
林楚心中暗自皺眉,天底下有這麼巧的事情?
林楚的沉默,讓眾人心中驚異。
林楚現在的樣子,就像是罪犯被發現之後,陷入了深深的懺悔之中。
若是林楚跪下,哭兩聲,那完全就是一摸一樣了。
難道真的是林楚乾的?
甚至有人稍微的遠離了林楚兩步,好像林楚真的是哪一個殺人惡魔一樣。
沈初雪都露出關懷的眼神看著林楚,想讓林楚說兩句話。
但是林楚沉浸在當時的畫面中,腦海之中不斷的思索,各種線索像是繩索一般纏繞在林楚的腦中。
林楚總覺得線索變成了線團,而他又找不到起始的那一根線頭。
沈初雪推了推林楚的身子,低聲喚道:“林楚,你說兩句啊?難道真的是你?”
林楚從自己的意識之中退出來,下意識的說道:“怎麼可能?我在如何犯傻,都不至於將作案工具藏在一本書裡面吧。我帶走不香嗎?我有這麼多的時間處理作案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