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從來沒有見過的疑難雜症(1 / 1)
安全域性很快就來人了,侯飛白的臉色看起來都不太好,象是沒有睡醒一樣。
侯飛白站在一旁,看著蓋上白布的韋赤,默默的抽著煙。
實則他的耳朵豎起來,在偷偷的聽著慕靜嫻和張本方的談話。
張本方見識過林楚的厲害之後,這點小事那裡會讓林楚出面呢。
張本方讓林楚歇著,自己接受慕靜嫻的問話。
慕靜嫻一臉的錯愕,忍不住再次的詢問一次:“你說是韋赤操辦的這一切?”
慕靜嫻眼睛之中帶著強烈的不相信,瞳孔深處甚至寫你這老頭子不會是騙我的吧。
張本方無奈一笑,緩緩說道:“慕警官,你這個問題已經問了我三遍了,這一切都是韋赤這個混賬搞出來的,現在好了,韋赤也被林先生伏誅,這個案子就這樣完結了吧。”
忽然,在一旁抽菸的侯飛白猛地甩著手,剛才聽的太入迷,菸灰都燙到手了,侯飛白這才反應過來。
侯飛白沒有微微皺起,心中充滿了疑惑。
什麼情況?怎麼一天不見,這個案子就已經水落石出了?
而且作案人還直接死掉了,最誇張的還是嫌疑人將真兇給殺死的。
就讓一個刑偵的小白來看,都知道里面充滿了疑點。
慕靜嫻將張本方的話記錄下,看了在旁白施施然喝茶的林楚說道:“我們還是要詢問一下林楚。”
“那就不用了吧,”張本方直接拒絕,沒有給慕靜嫻任何好臉色,“林先生已經很累了,我們都可以當林先生的人證的。”
慕靜嫻嘴角微微的抽搐,看著林楚悠閒的樣子,哪裡有半點的疲累。
慕靜嫻的眼中透露著古怪,張本方再怎麼說也是江州豪強的家族,現在怎麼對林楚怎麼這樣的重視。
慕靜嫻剛想要說話,嘴唇微微的抬起。
張本方就開口,朗聲說道:“就這樣吧,你們要是實在不相信,等江世豪醒過來,你們在取取證吧。”
慕靜嫻等人之前沒有在張家,自然不知道張家發聲了一番十分激烈的事情。
慕靜嫻迷茫的問道:‘這件事和江世豪還有關係?’
張本方微微的擺手,淡淡的說道:“江世豪就在醫院呢,你們去看看就可以了。其他的我們不再多說。”
侯飛白再次點燃一根菸,心中默默的思考。
這件事透露著古怪,從一開始就是這樣。
張家出現殺人案,然後案件之外的江世豪扯入其中。
最後兇手居然是韋赤,還被林楚殺掉了,最重要的是江世豪這個證人進入了醫院,聽張本方的語氣,江世豪病的還不輕。
侯飛白的眼神微微一凝,知道這裡面肯定藏著一些秘密。
慕靜嫻作為安全域性之中的翹楚,那裡不知道這案子裡面充滿的疑點。
她還是堅持的問道:“張先生,你還是讓林楚來說兩句吧。”
張本方一臉的不耐煩,現在林楚就是張家的重要人物,他一定要把保護好林楚的。
侯飛白似乎也看出張本方的牴觸情緒,連忙圓滑的笑道:“既然張先生讓我們取看看江世豪,那我們就去看看吧。張先生在江州的名聲還是很好的,我們可以相信張先生。”
侯飛白都已經發話了,慕靜嫻自然就不再多說什麼。
慕靜嫻的眼睛放在林楚的身上,林楚端著冒著氤氳汽水的茶杯,微微眯眼,好似在假寐。
這種放鬆,清閒的姿態,讓人心中忍不住捲起一點火氣。
不過林出現在愈發的神秘了,上次在周家當鋪的時候就已經出現端倪。
現在更是如此,慕靜嫻真的想要撕開林楚身上的迷霧,好好看清楚林楚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安全域性收隊之後,林楚自然也跟張本方告別。
至於張家需要做的法事,張本方都沒有敢開口,這點小事讓林楚出手,也顯得太過於衰弱了。
江州醫院,江世豪已經被送到了急症室之中。
田方站在一旁,看著醫院裡面資歷最老的醫生滿面愁容。
“這人真的碰不得?”老醫生蹙眉問道。
“真的,”田方站的遠遠的,一臉恐懼,“溫老師,你不知道這人身上帶毒的,你應該看到我們隨性的那些護士了吧。”
溫老師想著那些護士的慘狀,身體就一抖。
護士們上的皮膚都被扒掉,渾身是血,看起來可怖至極。
“看到了,怎麼了?”
田方一陣心悸,拍著胸脯說道:“他們就是因為捱了他的身體,才導致她們成為那個樣子的。”
溫老師瞳孔猛然收縮,雖然他一心學習西醫,也相信科學。
但是田方不是精神病,不會說一些瞎話。
現在試試就擺在面前,溫老師也有點畏手畏腳,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苦笑:“那我該如何醫治呢?這不是為難我們嗎?”
一圈醫生就站在江世豪這個紅人的旁邊,一臉無奈的雙手垂在兩側,眼神之中滿是迷茫。
田方嘴巴微張,幾個子似乎是從嗓子眼裡面擠出來的:“是不是要叫中醫來看看,這種疑難雜症...”
在場的眾人都明白田方的意思,中醫雖然沒有什麼科學依據。
但是裡面一些偏方,還真的有起效,面對這種詭異的病症,真的需要中西結合了。
忽然,有人提出質疑聲:‘不對啊,既然那些護士都會出現病症,甚至是皮膚潰爛,為什麼江世豪一點問題沒有?甚至是這樣詭異?’
田方嘴角抽抽,神情十分的落寞。
他學習一輩子的醫術,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情況。
甚至是出現醫生畏懼病人的情況,這讓田方十分的挫敗。
田方頹廢的說道:“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溫老師看出田方的情緒不太對勁,只能夠安撫道:“沒事,我們開一個專項主題會,我們好好研究一下,雖然這個病例確實有點古怪,但是人多力量大,我們還是有機會的。”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眾人只能夠作罷。
一行人走出病房的時候,一群穿的十分華貴的中年人就堵了上來。
“醫生,我兒子到底怎麼樣了?”